一番思虑,楚溪抬眸说:“斓星河和生哥做了交易,他瞒着你,斓星河帮他处理贺源。”
叶萩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那余生在这两年内陪在自己身边是算什么?原来每个人都有事情瞒着她,而她却天真的以为他们都是诚心而待的人。
越想叶萩越觉自己愚笨,关掉了手机录音转而冷笑望向楚溪,“你刚才所话是真话吗?”
楚溪知道叶萩已经知道余生骗她的事情了,笃定她不会去向余生求证,再者她字字句句皆是真话,回道:“是真话。”
在房车上没呆多久,两人一起走回了拍戏现场。
叶萩坐到斓星河身边,后者立即拿过外套盖到她腿上,假意责怪:“下次真得穿条长裤出来。”
未知他们事情的剧组现场女性纷纷嘴角上扬,向叶萩投去了羡慕的目光,后者却淡淡一笑,往旁边挪了些位置。
这副绝世情深好男人模样让叶萩无比恶心,可碍于众人却又不好冷脸,只得挪开些距离减少二人的直接接触。
那边楚溪和女一扮演者也准备好了,孙攀喊了声“Action!”
现场立即安静,叶萩紧盯着显示器里的楚溪,心里十分鄙夷。她算是明白为什么斓星河砸钱捧了她两年现在还是个女二了。
看她演的戏真是分分钟出戏,毫无感情的念台词,歪头瞪眼的小动作,连演个哭戏都得要滴眼药水,这能火了真的就是神了。
叶萩瞥了眼注视着监视器的孙攀,一向要求严格的他如今竟然不喊停。几秒后,看着楚溪那实在是令人调戏的挤眼泪,叶萩拍了拍导演,“停一下!”
众人愣住,只见叶萩走到拍戏场地拉开了演女一的演员,笑说:“你这巴掌扇得不行啊,你得这样。”
话音落下,叶萩右手抬起,快准狠地扇在楚溪脸颊,那声响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个别看热闹的正眼巴巴地望着斓星河方向,毕竟楚溪是他这两年捧的唯一新人,虽说今儿带着叶萩来,可难保他不会出头。
但让那些看热闹的失望了,斓星河走过去握住叶萩手腕,轻轻吹了她手掌,柔声道:“打她做什么,手不疼吗?”
“疼!”叶萩委屈巴巴看着他,嗔怪道:“但凡你能找到演技稍好点的,我至于吗?”
“你若不喜欢,那换人。”
“算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全然没在意在场的人。
被打的楚溪心生怨恨,可又不敢正面和叶萩刚,只得捂住脸颊站在一旁,而饰演女一的演员却是目瞪口呆。她之所以不敢用力打是因为得知楚溪是斓总捧的新人,早知道这般就打重点了。
斓星河带着叶萩回到椅子,眸子扫过孙攀,“按照以往你的水平拍。”
自知会错意的孙攀在后面拍戏过程中,变得十分严谨。每到楚溪的戏时,总得喊停几十次,不是表演不到位就是台词给忘了,叶萩在一旁倒是看得很是开心。
熬到楚溪跳河的戏时,叶萩走去那栏杆处往下看了看,那河水又臭又黑,跳下去肯定很不好受。
叶萩不言语,透着精明的眸子紧盯着楚溪,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对上她目光楚溪只觉那目光瘆人,慌忙看向了别处。
毫无疑问,这场跳河的戏码也被喊停了多次,均是楚溪的原因。
“停!”孙攀气冲冲过去,“楚溪你得情绪饱满点儿,让观众看得出来你的情绪,别一副像是吃了死苍蝇的神情。”
周围的人低笑起来,楚溪眼里带着怨恨,但却不敢反驳,只能一遍遍的重新来。等到最后导演喊“卡”时,她已经体力不支瘫倒在地了。
孙攀见叶萩不在皱着眉,便就让她过了。结束后,大家提议去聚餐,叶萩不想去,斓星河自然也不去,载开车两人回了公寓。
“开心了吗?”斓星河拿着水走去沙发,“你今天就是故意去找茬的吧。”
叶萩握住水杯抱着双腿坐在另一边,垂眸看着手中水杯,想起那日在老宅看见林月和斓星河所用的情侣杯,猛地将本子摔了出去。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斓星河愣了下忙抱住叶萩,轻拍她后背,柔声问:“怎么了?”
叶萩推开他人,冷冷道:“不喜欢那个杯子。”随即便起身去了主卧,且还将门反锁了。
这一夜,斓星河睡在了侧卧。
叶萩离开公寓时他还在睡熟,走到楼下就见林安站在那,“我今天去幻羽,你一会儿跟他说一声儿。”
这一路上,叶萩总是觉得有人跟踪自己,但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她成功到达幻羽。抓紧手中的包,叶萩疾步去了自己办公室。
看着手中的储存器,叶萩拿出来自己的私人电脑,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没一会儿,监控录像显现了。
原来暗门是在靠近门口的那个书架后面。
不过视频里斓星河开门都是被身体挡着的,虽然现在知道了暗门位置,但要打开进去也不是一件易事,她还得好好想想要如何拿到密码。
“叶总监,”助理小雨敲门进来,“有人找您。”
叶萩尚未问出是谁,那带着帽子口罩的乔榛就这么从门外走了进来,还对她招了招手,“叶萩,好久不见!”
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时,乔榛装备全部拿了下来,那张历经沧桑的面庞带着淡淡笑意,眼眸看向叶萩,额上一道疤痕十分明显,“听说星河给你注射了抑制剂,现在身体怎么样?”
“自然好得很,”叶萩将电脑关掉,悄悄拔掉了那放又储存器的优盘,冷漠道:“您老人家不是在西京吗,怎么跑齐宁来了?”
“夏立江说要来看看他儿子,”乔榛身子往前,撑在桌面上,“那个叫夏末的也是厉害,竟然为了你跟他爹叫板,若不是老夏家就只有这个人了,肯定得被解决了。”
叶萩顿了下,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乔榛身上,夏末为了自己去跟他爸叫板?为什么?难道夏立江手里有什么东西吗?
“你不信?”乔榛笑说,随后拿出手机递过去,“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