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俢珏去找了车主,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那车主最后竟同意和解,估计也是用钱砸了。
出去后,叶萩将车钥匙递到余生手里,“你可以自己开车回去吧?”她问。
不知道为什么,余生心里满是酸涩,无视在场的人伸手拍拍叶萩头顶,“我说不可以你要送我回去吗?”
“我……”
“我们可以送你回去,”俢珏打断叶萩,瞥了眼自家兄弟,推着人就往派出所门口走,还不忘回头笑笑,“我们先走了啊。”
其实余生也就是想气气斓星河而已,出来后笑笑,“今晚谢谢了,赶紧回去吧。”
“好,”俢珏也不知要说些什么,最后转为拍拍他肩膀,“再见。”
等人都走了,斓星河才拉着叶萩走出派出所,将自己车钥匙递过去,语气略带撒娇:“你开车,我手疼。”
叶萩无奈摇头,接过车钥匙,某人倒真是大爷的靠在副驾驶位,眼眸带笑地望着她,不言语,就是看着。
“我脸上有花?”
“没有。”
“那你看什么?”
“看花。”
叶萩冷漠的转头扫了眼斓星河,最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这次倒是毫无意外地回到了公寓。
早已累透的叶萩根本不想动,将包扔在地上径直去了主卧,进去就瘫倒在床上。仍在玄关处的斓星河将她包捡起,却在包下面发现了一个优盘,细想之下悄悄收了起来,拿着拖鞋去了卧室。
“斓星河,”叶萩有气无力的说,“我手受伤了,不能沾水。”
“我知道,所以我伺候你。”
叶萩嘴角微扬,朝着某人伸出了手,“赶紧,我想睡觉了。”
趁着叶萩在浴室泡澡,斓星河让林安连夜将那优盘备份,在叶萩睡下不久,林安回来了。
将原件放好,斓星河拿着备份去了书房,里面的内容与他所想所差无几。那日进来收拾花瓶碎片,他就发现了那些摄像头,但他并未在意,现在他才明白,小朋友一直是恨他的。
思虑许久,斓星河起身将正对暗室门口的摄像头调整了位置,那地方能直接探摄到暗室门的密码。
只要是她想的一切,他皆可为她去做,即使赴汤蹈火,即使最后是要以他的一切作为牺牲,只要小朋友高兴,他都可以。
听到开门声,叶萩忙闭上眼睛,在身边床塌陷时翻身缩进了斓星河怀里,嗔怪道:“这么久不进来,是在书房看网站?”
斓星河原是不明白,正想回答“不是”却突然听到某人低低的笑声,一下明白此网站非彼网站,笑出了声,“你这小脑瓜子里都是些什么呢?你怎么知道网站,是不是也看过?”
一个“也”让叶萩再次笑出声,许久才说,“你这是承认自己看过了?”
今晚的叶萩太过少见,莫名地斓星河想要逗逗她,竟说:“以前在总部的时候和七言以及陈南宇一起看过,不过才几次,看多了总觉得对身体不好。”
说着,自己还笑了起来,“有一次,我们正躲在宿舍看片,谁知子钰却来,我们……”
“我累了,”叶萩出声打断他,翻身背对着斓星河,“关掉灯睡觉。”
斓星河愣了下,关掉了台灯。
叶萩看着洒进来的月光,心底不经自嘲,她都差点忘了自己是某个人的替身了,真是可笑。今日若不是他提起,她差点又以为斓星河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了。
明是躺在张床上的两人,前一秒还在浓情蜜意下一秒却又分错开,以背而对。斓星河想了许久未不知自己是哪里又得罪了叶萩,郁闷了一整晚。
翌日,叶萩醒来时斓星河已经离开了,床头留着纸条。淡淡一眼,叶萩便将纸条扔进了垃圾桶。
斓星河准备的早餐放置在餐桌,但叶萩毫无胃口,起身想接杯水时发现杯子全换了,大多都是纯白杯子,无任何装饰,她倒是满喜欢的。
洗漱完毕,叶萩接到陈南宇的电话。
她倒是没想到,那人竟然让她去接人。闲着无事,叶萩开着斓星河的车去了机场,刚到就见一身骚气十足装扮的陈南宇以及傲视众人的冰块脸七言。
叶萩对于他的了解并不多,只知道他是斓星河生死相交的兄弟之一,另一个自是陈南宇。
“小叶萩,”陈南宇笑着走过来,“这才几日不见,怎么变得这么听话了?”
叶萩淡淡扫了他一眼,“上车。”
其实,是有人来接他们的,但陈南宇就是想见见叶萩,虽然这是他兄弟的女人了,但这并不妨碍他想看她以及想时时想与之相处。
七言一直冷着脸,叶萩不了解他自然也不会主动搭话,三人倒是安静地呆了一段路程。
可车子到了安齐路时,陈南宇突然那指着距离他们车子三百米地方的NL店,笑说,“小叶萩你还记得那地方吗?”
看到那招牌时,叶萩回头瞪了眼陈南宇,脑海里去那晚她和斓星河在包厢内的画面,也是从那晚后,她彻底暴露。
她还清晰地记得那晚的场景,整齐排列在店门口的黑衣人,安齐路主干道上车辆停止出行,那晚是他抱着她从店内走出来的。
他们刚一出来,那些记者便举着相机疯狂拍摄,当晚便上了热门,玄宁的公关团队虽进行了紧急处理,可事还是传了出去。
一时间,叶萩的各种信息被扒。可好在有斓家这棵大树,她倒是没受什么直接伤害,顶多就是接到些吓唬短信以及威胁电话而已。
“叶萩?”陈南宇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入迷,开车了。”
反应过来的叶萩急忙启动车子,后座的七言略显不满,“开车走神很不安全,下次注意些。”
话是没错,可这话从他嘴里出来听进叶萩耳里就有点怪怪了。她猛地将车速加大,一路超车朝着前面驶去。
陈南宇转头看了眼七言,二者皆是不解,不知道什么时候招惹到了这位易怒的祖宗,只能各自抓紧了安全带。
叶萩倒是越开越开心,嘴角微微扬起,那一直皱着的眉也舒展开了,好像唯有在这种刺激下她才会觉得自己现在还是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