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你父亲把乔榛引到齐宁来。”
“好。”
离开后,陈南宇直奔了医院,这两年虽然没跟叶萩见过面,但好在二人还有联系,说不上多紧密但也就那样。
这次他回来出来要解决掉乔榛以外,来看看叶萩才是最主要的,纵然他们只能是朋友,但陈南宇还是想多跟叶萩相处些,以便以后的记忆里不仅有一起做任务的刺激也有平日生活的美好。
“南哥?”斓琦玉笑着跑过来,围着陈南宇转了几圈,“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啊?”
“说了也没人去接我,”陈南宇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蒋淼淼身上,瞥见那微微突显的肚子,笑道:“动作挺快啊,什么时候结婚?”
斓琦玉傻傻地摸摸头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还没决定呢,等最后确定了再告诉你。”
“行,那我先去看小叶萩了,回头找你。”
蒋淼淼微微点头,挺着肚子走向斓琦玉,好奇道:“这个就是大哥的那个队友之一吗?”
“嗯,特别厉害的人哦,”斓琦玉笑着拦住蒋淼淼,“我一会儿先让人把你送回去,我得去找大哥,跟他解释清楚,不然他铁定是咱俩结婚路上的绊脚石。”
斓琦玉面露难色,他和蒋淼淼的事情斓家的人谁都不知道。今儿倒霉遇见他哥了,要是不好好说肯定会被暴揍一顿,但要是真的全部如实说了那他估计也难逃被揍。
对于自家这个哥哥,他很是头疼啊,“媳妇儿走,我送你回去。”
“嗯,”蒋淼淼轻声而应,嘱咐道:“一会儿你去跟大哥坦白的时候一定要实话实说,不然肯定会被揍。”
斓琦玉轻笑一声,没再言语,目送那辆载着蒋淼淼的车子离开后他才去找了自家哥哥。
此时斓星河已整理好情绪去了休息区,见人来了,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说吧,你跟蒋淼淼到底怎么回事?”
“哥,这个事情吧从头说起来太长了,”斓琦玉艰难地吞咽着口水,“我就长话短说吧,我跟淼淼是两年前就在一起了。”
斓星河握住杯子的手一顿,眸子扫向对面的弟弟。两年前?那不是蒋淼淼来国内的时候吗?那会她成年了吗?
自家弟弟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谈恋爱他竟然一点儿都没察觉,斓星河陷入了自我怀疑,他何时眼瞎到这种地步了。
深知自家哥哥想法的斓琦玉小心翼翼地说,“哥,你这两年一直把心思放在研制药物抑制剂上未曾关心过其他,我也不敢去和你说这件事。”
“行了,你自己看着来吧。”斓星河摆摆手,谈个恋爱而已,而且自家弟弟也长大了,自是有他分寸。他一个做哥哥的能做的就是不让他欺负人家小女孩而已。这要是别人就算了,那人偏偏是俢珏他以前的追求者,这有点难搞。
这从小到大,斓琦玉第一次欺骗哥哥而没有被打,不觉有些激动,神色也不似刚才紧张。想起在大厅的人,他说,“哥,南哥回齐宁了,现在应该在小嫂子病房。”
“陈南宇?”斓星河略显惊讶,心底疑惑。虽然他们之间的隔阂解除了,但毕竟也多年未联系,这一下子也恢复不到从前模样。这期间即便是聚会,也只是商讨如何抓住乔榛和夏立江而已。
斓星河实在是想不通他来做什么,缓了会儿,起身道:“我出去一趟,要是一会他找我,你就让他联系林安。”
“哥你去那啊?”
“你不用管。”
从医院离开,斓星河驱车去了余生家外的巷子,停好车走进了巷子里。余生家的院门是开着的,里面还有打斗的声音,斓星河慌忙躲在一旁,悄悄从门缝里扫了眼,是夏末!
斓星河冲进去对着夏末就是一脚,顺过一旁的钢管生生地往他身上砸,没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跌到在墙角的夏末抓起地上的泥土扔向斓星河,那灰尘进了他眼眸,夏末趁机起身反向攻击斓星河,每一下都是冲着打死人去的。
倒在地上的余生撑着墙壁起身,见夏末转身拿刀刺向斓星河时,快速冲了过去,那刀刺进了他后背,斓星河则被推倒在地。
“余生!”
夏末拿着刀跑离了余生家里,斓星河忙拨打了120,随后跟着救护车一起前往了最近的医院。
“由于医院的血库不足,现在急需RH型阴性血,你是什么血型?”
斓星河愣了下,“我是A型血。”
“现在血库不足,得等着从其他地方调血。”
“那病人怎么办?”斓星河慌了,即便余生欺骗了叶萩,可要是余生真的出什么事情的话,那她肯定很难过。
斓星河急忙让林安查基地人员的信息,找一找有没有RH型阴性血的人,另一边自己还联系了姜飞。
此时,姜飞正在叶萩病房,“余生需要RH型阴性血?我知道了那我去血科看看。”
“你说什么?”叶萩抓住姜飞,“什么叫余生需要RH型阴性血,你说清楚。”
姜飞顿了下,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托盘而出。
“我去,我是RH型阴性血。”叶萩作势要去拔自己手上的枕头。
陈南宇拦住了她,“你自己都还是一个病人,要怎么去给余生输血?别逞强。”
“让开!”叶萩怒道,她是恨余生欺骗了自己,但她做不到看着他置身威胁之中。
最后,陈南宇开车带着叶萩赶往了余生所在医院,到时她匆匆瞥了眼斓星河便跟着护士进了抽血的地方。
斓星河和陈南宇站在了走廊。
“我今天去找过夏末了,他会把乔榛引回国的,到时我们就在国内解决他。”陈南宇抬眼看向斓星河,“这次你保护好叶萩就好,其他的交给我。”
“我查过之前留下的资料,有关我父母出行任务的记录全被删除了,”斓星河眸里透着冷静,面色平淡道:“我得弄清楚我父母是怎么回事。”
“行,那到时你先约他谈谈,至于解决他就交给我和七言,他过不久也会到齐宁来,”陈南宇转身看向别处,“七年了,三人终于可以在齐宁相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