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乔榛笑笑,倒真的派人去准备了车辆。
叶萩没想到他这么配合,怕他使诈便让夏末去准备。十分钟后,她和夏末驱车离开驻地前往了齐宁市区。
回去路上两人都没言语,夏末直接把车开到自己在齐宁的住宅,叶萩淡淡扫了眼外面便下了车。
原是没想好怎么劝说叶萩下车的夏末见此忙跟着下去,却见叶萩径直推开他走向了驾驶位置,他忙拦住人,“叶萩姐,你要去哪?”
“回家。”叶萩冷冷一句,绕开他去了驾驶位置,可夏末却仍不死心,“你现在需要人照顾,留在这里让我照顾你。”
叶萩只觉可笑,面上浮现一丝苦笑,“照顾我?夏末我就好奇了,你是怎么做到冷漠看着别人伤害我然后来我眼前献殷勤的?你不是觉得我特别愚蠢特别好骗啊,这一路走来你都在欺骗我不是吗?从今往后,收起你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恶心。”
话音落下,叶萩启动车子离开了夏末的住宅区。
这一次,她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回到出租屋时,天色已亮,接到消息的吴辞和姜飞立即赶往了出租屋,进去却不见叶萩身影正欲出门寻人,她回来了。
叶萩将手上塑料袋扔到桌上,“你们怎么来了?”
吴辞小跑过去抱住叶萩,“吓死我,还好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叶萩轻拍着吴辞后背,安慰几下后松开手坐到了沙发上,问道:“斓星河人呢?这几天都没他消息。”
斓星河被困在南山的事情唯有姜飞和俢珏知道,想了下他说:“星河这几天一直在安南处理事情,过几天便会回来,这几天让吴辞在这里陪着你,你好好休息休息。”
叶萩笑而不语,她知道斓星河在安南,估计是被夏立江的人困在哪了。她虽不知那边情况怎么样了,但就现在看来应该不太好。
三人在小屋内呆了一会儿,叶萩便把人都赶走了。她不需要人陪,从前不需要现在也需要。
在家休整了三天,叶萩开车去了舅妈家里。走进小院时,她喊道:“舅妈,煜卿,我来了。”
“小萩?”陈香穿着围裙跑了出来,见真的是叶萩时激动得热泪盈眶,假意气道:“你去哪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叶萩用力的抱着舅妈,她好久好久没有感受到亲人之间的关怀与温暖了。她不言语,就静静地抱着就舅妈,似是要抱个够,深怕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好久后,她才松开手,撒娇道:“舅妈我饿了。”
“正做着饭呢,”陈香笑笑,“走,进屋去,舅妈给你做你喜欢吃的。”
到傍晚时候,苏煜卿和苏强才回来,父子二人去了河边钓鱼,满载而归面上挂着幸福笑容。
看到叶萩时,苏煜卿疾步过去抱住人,“姐,我好想你啊。”
“哎哎哎,”苏强过来把人拉开,“你身上这么脏你别弄脏你姐衣服,赶紧放开。”
叶萩笑笑,“舅舅没事的。”
许久未见,席间陈香问了许多问题,煜卿也说了许多,就连平时话语极少的舅舅也说了许多。餐后,几人移步客厅,叶萩将卡递到舅妈手里,“舅妈,这是我所有积蓄,你们拿着用吧。”
这要换做以前,苏强早就笑嘻嘻的接下了,可如今经历这么多事情,他也不再似从前那般自然不会要这钱,“小萩你赶紧把这钱拿回去,我们现在过得挺好的,没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你好好留着。”
这话原是没什么,可叶萩却是一阵感动,低声笑笑,“舅舅我用不到这钱,你们留着,我最近因工作原因得去一趟安南,你们照顾好自己。”
家人的关怀与疼爱自是最人让心软,叶萩怕自己再呆下去会不想去做那些事情,匆匆交代几句便离开了。
苏煜卿连忙追了出来,“姐,等一下!”
叶萩停住脚步,转身就被苏煜卿搂进怀里,他喘着粗气说着承诺,“姐,你还记得吗,我说等长大了我要保护你,现在我长大了,换我保护你了。”
“好,”叶萩轻轻笑说,“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舅舅和舅妈。我看到了舅舅的体检单,你得监督他少喝点酒,舅妈这几年身体也不是很好,你要记得让她少劳累,钱的事情不用担心,毕竟姐姐现在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对吧?”
苏煜卿忽地笑出声,点点头,“是啊,我姐姐是现在是个画家呢。你走吧,路上小心。”
坐上车后,叶萩朝他招了招手,可她没想到这会是她和舅妈一家的最后一次见面。很久后,叶萩回忆起这一次的见面,心里仍觉十分难受,当时她不应该走的。
但这些皆是后话了。
接到蒋宇电话时叶萩正驱车去了公寓,“怎么了?”她问。
“我答应你的提议了,你看什么时候过来商量一下合作事宜。”
叶萩扫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武南,笑了笑,“等我从隔壁省份回来再说吧,先挂了。”
看到她时,武南愣了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倒是小看这个女人了,竟能从乔榛的驻地里全身而退。
叶萩收好手机下车朝武南所在方向走去,最后站定于距离他半米的地方,眼眸微抬略带笑意的看着对面人,“斓星河都不见了,你不去找人吗?”
“总督留给我的任务是保护好您。”武南微微欠身,语气不卑不亢。
“哦,是这样啊,”叶萩把玩着那把斓星河送给自己的小刀,消瘦的面庞带着淡淡笑意,下一秒却跨步上前抵住武南咽喉,“既然任务是好好保护我,那我且问你,这个任务你完成了吗?”
武南一脸平静,偏头与叶萩对视,“未完成!”
几乎是一瞬间,他刚说完叶萩便抬脚踢向他小腿迫使他人跪倒在地。叶萩抓住他头发覆在他耳边轻轻言说:“你想借着乔榛趁机解决我?做梦吧。”
叶萩刚想动手不远处却一束灯光打了过来,陈南宇慌忙下了车,“叶萩,你先冷静,武南他不是故意的。”
“是吗?”她轻笑一声俯身问道:“武南,你是故意的吗?”
“是!”武南抓住叶萩手臂将人扛起继而摔到地上,“我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