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斓星河小心翼翼靠近那群人时,在公寓的叶萩拿着所获知的密码进了书房,准确无误找到暗室的门输入密码走了进去。
那里面光线昏暗,叶萩刚进去时似是踢到了什么,弄出了声响。她忙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入眼便是满墙的书籍和资料。
叶萩举着灯光走了过去,借着亮光打量着满墙的资料。整个暗室占地较广,斓星河绝不可能将总部的档案放在如此显眼的地方,如果不是这,那会放在那呢?
她心里犯疑,扫视一圈,叶萩的视线落在靠近左面墙壁的书桌。那地方有盏灯台还有几本未合上的书籍,其他并无。
虽觉不大可能,叶萩还是走了过去,看到那几本书时愣在原地,那些是有关躁郁症的书。心里蓦地一疼,叶萩急忙移开视线,可脑海里却预想着斓星河坐在这翻看书籍的画面。
她从不知那人竟在背后做了这些事情,如今心中既觉感动又觉悲凉,造成这一切局面的是他,可拼命弥补的人也是他。叶萩痛苦的捂住胸口慢慢蹲了下去,好久好久才起身。
缓和些后,叶萩走到了南面书架前,刚想去翻阅那上面的资料时却发现在角落里有一个红点。
走进时,她发现那是有一个摄像头以及显示器,那显示器所显现画面是对着公寓各个角落的。叶萩吓得一个踉跄,斓星河怎么会在这暗室里安装摄像头?这里除了他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进来的,再者公寓里的监控是什么时候安装的,她怎么都不知道?
一时间,叶萩只觉紧张、害怕、绝望。她从未这样害怕过,如果斓星河知道她之前的一切,那他会怎么办?
她不敢去想,她以为一切都在很顺利进行的,可现在看到这显示器,她才明白那人应该很早就发现她安装摄像头的事情了,所以才会故意露出暗室密码。
是她太傻,竟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躲开他拿到总部以及斓家的资料。叶萩一下口吐鲜血,神情痛苦的望着那摄像头,她太蠢了,是她太蠢了!
叶萩从书房出来时武南正站在客厅,手里拿着录音笔以及一个木盒子,见她出来了便把东西递了过去,“叶小姐,这是总督让我转交给您的。”
望着那两样东西,叶萩愣了。武南既已等在这里,那必然是受斓星河命令,如此他应该是知道了她所计划的一切。
叶萩夺过那两样东西慌忙离开了公寓,最后将车停在自己所租住的楼下。盯着那盒子看了许久后,她打开了木质盒子,那里面放了一把特制小刀,下面压着一封信。
亲爱的小朋友:
你好。
叶萩,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人已经不再齐宁了。很抱歉,我一直在欺骗你,我知道你所计划的一切,但我却贪婪和你相处的美好一直不愿打破。我知你恨我至极,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只希望你余生都开开心心的。
四年已过,协议也即将到期。我原以为到这一天我应该开心的。可我错了,我事事计划周全可我却没料想到自己会喜欢上你。说实话,我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等我发现一切都晚了。四年让我们之间有了太多太多回忆,酸甜苦辣皆有。
你曾说过伤害和补偿不能相抵消,我一直记得。所以在相处的时候格外小心翼翼,深怕那件事做错了会刺激到你。好多次我都想带你离开,去寻个没人认识的我们的地方过平淡日子,可身上的担子让我不能这样做。
我们之间横垣了太多事情,我知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你选择为外婆报仇无可厚非,可能不能等我回来,到那时你想怎么都可以,即便是杀了我。叶萩我真的认了,与其让你恨我还不如死在你刀下,只要你能开心,只要你能原谅我,我去死都行。
我爱你,无需多言语。
叶萩拿着纸张的手一直在颤抖,眼泪夺框而出似是决堤一般,那泪滴滴在木盒里染湿了那蜀锦缎绸。
她慌忙合上那信,她怕自己在看下去会心软下不去手,后又急忙将那纸张收回盒子内将它合上,可即使这样那眼泪还是一直流个不停。
叶萩只觉心脏疼得厉害,捂住胸口小声哭了起来。她是恨斓星河的,看到那信内容之后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为什么她心里疼得那么厉害,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没一会儿,叶萩觉得呼吸困难,想去打开车门却都没有力气,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是西亚!
将人抱到车上后,西亚给乔榛打了电话,“人我已经接到了,现在要做什么?”
“把她带去我之前告诉你的地方,然后悄悄离开别让任何人发现你。”
“知道了。”挂断电话后,西亚驱车带着叶萩前往了郊外基地,那是乔榛所留下的。
而此时,挂断电话的乔榛转头看着夏末,“人已经到手了,你在这和你父亲等着斓星河的到来,我先回齐宁。”
夏末冷笑一声,拦住了他的去路,“乔叔,您就这样走了让我很是不放心啊,要不我跟您一起回齐宁吧。”
“斓星河现在就在齐宁边界,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发现那伙人是假的,继而追到这里来,”乔榛笑得很是随和,“你不是想要替你哥报仇吗,不久后将会是最好的机会。”
夏末不言语,眼眸紧盯着乔榛。就这个老狐狸,不把他看在身边夏末怎么放心,毕竟那斓星河可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到时要是不舍得下手也未必不可能,他得防着老狐狸。
“乔叔,这里有余生和我爸,”夏末笑笑,“我还是陪您回去吧,要有什么事情我也好保护你不是?至于替我哥报仇,我得回到齐宁解决斓星河才行不能在这。”
见此,乔榛不再言语,看了眼夏末便走了。
待他人走后,夏末给自己老爸发了短信随后去找了余生。虽然他和余生之间不痛快,但事关叶萩他不相信生哥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