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萩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手腕,唇角带着淡淡笑意,伸手解开了斓星河的西服扣子,“这可是你说的。”
此时的斓星河尚不知叶萩会做什么,被她难得的主动撩拨得失去了心神,眉眼间尽是温柔,似是承诺似是回应,“我说的。”
原以为今晚可以和小朋友一起共度良宵的斓星河刚从浴室出来正欲进卧室,可前一秒还开着的门却在这时被大力关上。
他怔愣在原地,无奈地摸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盯着那密不透风的房门看了许久,轻叹口气走回了书桌坐下,今夜他得睡沙发了。
这一夜,叶萩躺在陌生不已的房内一宿未合眼,坐在外面书桌的斓星河亦是,关于乔榛最后的处理结果,他应该又要让小朋友失望了。
虽一夜未睡可第二天的叶萩却像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充满了活力,与昨日刚到东莱的她判若两人。
惊诧于她变化的不止斓星河一人,七言和陈南宇也是一副茫然神情。这才过去几个小时,怎么原是死气沉沉的人此刻却是活力满满?
七言偷偷拽了下陈南宇衣角,转头掩饰自己说话的动作,轻声问道:“这小嫂子是怎么了?才过去几个小时怎么就突然转性了?”
“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去问星河会比较合适吗?”陈南宇将他手臂推开,朝着叶萩他们所站位置走去,“今天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他知道斓星河定要忙着处理总部的事情自然空不出时间,这话就是在问叶萩,反正他没什么要做,可陪着到处游玩。
叶萩愣了下,抬眼迎上了陈南宇柔和目光,微微一笑,“没有,你既这样问了,那你是有安排?”
“有,”陈南宇倒也不否认,随后看向站在旁边未搭话的斓星河,“大哥,总部积压事情较多,你放心去处理嫂子有我们陪着。”
未掺和进去的七言听言只觉不对劲儿,忙过来搭话,“就是,大哥你放心去玩,我和南宇肯定把小嫂子陪好。”
斓星河没作声,他晚上要去见那人,自然不能带着叶萩前往。既有安排那去玩便是,他点了点头,“那一会儿见完人你们便带着叶萩出去玩,等我处理完事情我再去找你们。”
七言和陈南宇皆笑了起来,前者因解决了这次事情而笑,后者则是因为可以和叶萩出去玩而乐,他们也许久未一起了。
今天的叶萩身着一袭黑色抹胸短裙,那被剪短的头发服帖的顺在耳后,巴掌大的小脸画着精致妆容,掩去了脸上的疲惫,流苏式的耳坠将她脖颈衬托得更加修长,那迷人的锁骨也是一览无遗,甚是迷人。
此时的叶萩完完全全诠释了什么叫性感与可爱集一身,明是相反且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人身上的两种风格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从总督府就一直想开口询问她怎么了的斓星河在前往乔榛所关押地方时终于忍不住了,柔声问道:“小萩你这是怎么了?”
叶萩睁眼对上斓星河视线,随即又闭上了眼,不咸不淡应道:“你若是不喜欢我这身打扮你且避着我一点,要不干脆将我送回齐宁算了,我无所谓的。”
她知道斓星河所说不是这样意思,但她就是想气气身边这位一直在讨好自己的人,她倒是要看看这人能忍自己到何种程度。
斓星河实在是看不清叶萩,没在接着往下说,转眸看向了窗外。现在小朋友是如他所愿回到他身边了,可为什么他却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甚至于有些压抑。
每做一件事前他都得要考虑看小朋友知道后会如何,深怕激怒了她会将事情往相反方向推进,他是真的有些累了。
他闭着眼仰靠在后座,神态尽显疲惫。从深汕之后他就未好好休息过,如今到东莱来又是许多事情要处理,斓星河第一次觉得无力,失望和沮丧。
原只是打算闭目养神一会儿的斓星河却渐渐地昏睡了过去,叶萩察觉到他不对劲儿时他已经晕了过去。
“斓星河?斓星河?”叶萩摇着他手臂,可半分反应都没有。“武南去医院内!”叶萩吼了一声,随之将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武南也慌了,立即联系了总部人员,下达了折返命令。十分钟后,他们所乘坐的车辆再次回到了总督府,叶萩怒了,“不送医院回这做什么?”
“夫人,这里是东莱不是齐宁,总督若是出事只能在总督府里救治,万不能将事情传播出去。”说着,武南将车子停到了门口,“这里配有专业医护人员还请您放心。”
他们车子刚一停下,那些早已守在一旁的医护人员立马上前将斓星河转移到了总督府的治疗室。
叶萩紧张地站在门外,目光一直紧盯着门框,心里很是担心斓星河。
七言和陈南宇一前一后跑了过来,“星河这是怎么了?”七言气喘吁吁地问。
“可能是发烧了。”叶萩依旧看着门口,眼里满是担心。
此后,站在门外的三人没在言语。
叶萩不记得过了多久,当医生推门出来时她慌忙上前,“他情况怎么样?”
“总督是因为疲劳过度而引发的高烧,”医生将门带上,看向了武南,“我开了药,一会儿让人送来,你记得按时给总督服用。”
七言和陈南宇对视一眼,随即默契地拽着武南离开了治疗室外。叶萩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随后才推门进去,入眼便是斓星河惨白消瘦的面庞,心里不由得一疼。
她慢慢走到床沿坐下,看到斓星河额上细汗时,拿过纸巾正准备给他擦拭,某人却就在这时睁开了眼,他咧嘴一笑,“我还以为你会不理我呢。”
“说什么糊涂话,”叶萩瞥了他一眼,身后擦去了他额上细汗,“不舒服怎么不早说?一直这么死撑着做什么?想采用生病的方式博取同情心?有必要吗?”
斓星河忽地笑出了声,“是啊,因为你一直对我爱答不理,我只能采取这样的方式来博取你同情了,现在看来是有些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