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萩莫名有点心虚,她不知那夏末家里的情况是真但那小子显然是对她有其他心心思的,一番思量下,笑说,“是因为他和我弟弟闹别扭了,想让我讲和。”
“你为什么打他?”这番说辞斓星河显然不信,追问说,“可得给我说清楚了,不然我就得找人去问了。”
话语间都是威胁。
叶萩脸上一阵云淡风轻,其实心里早已慌得不成样子,强装镇定的挽着斓星河手臂拉着就往餐桌走,“我对未成年不感兴趣,你别到处发疯。”
见他们回来了,俢珏起身整理下了西服,“我有事,先走了啊。”
“嗯,”斓星河淡淡应了一声,随即松开了叶萩落座于方才的位置,“既然夏末是弟弟,那你告诉我花三是什么?”
叶萩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大脑飞速运转该怎么来回答这个问题。显然,斓星河已经知道了她那天的事情,难怪她可以毫无阻拦的直接去了顶楼。
既然他都知道了为何不在她回去的时候就质问自己?叶萩懵圈了,眼前看似平静的男人没准内心正思索着要如何折磨她呢。
这事情无论她怎么解释都说不过,而且就斓星河这么多疑的人,他要是想,他能顺着这根线挖出更多事情来。
这短短的几分钟真的是让叶萩再次经历了另一种折磨,这种考验内心承受能力的事情真的是要了命了。
见她半天不说话,斓星河坐直身子双手搭在桌面,似笑非笑的望着对面明明内心慌乱可依然装作镇定的小朋友,“你放心说,我那天既然没把他打死日后我也不会对他怎样。”
叶萩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捏住,喝口水压压惊后方才笑说,“花三是之前欺负我的弟弟的人,那天我去舅妈小店的时候遇到他了,两人起了冲突。”
“所以他就心怀怨恨偷了你的机车?”斓星河将手机反扣在桌上,“我接到消息,我派去保护你的人被打了,打他的人就是花三,所谓礼尚往来,我便也叫人把他打了。”
叶萩心里一咯噔,感情斓星河这是不知道她和花三是一伙的?那他之前哪话也只是单纯地对于别人靠近自己的私有物品儿发表的不满?
她心里不禁一喜,眼眸带笑痴痴的望着斓星河,“你能不能别让人跟着我,搞得我跟个犯人似的,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不会出去招惹别人的。”
“你要真的有你说得这般自知,哪里会有什么夏末、余生这些人。”
叶萩耸肩不言语。
二人在店内呆了会儿,便一起去了齐宁市最大的赛车场地。
叶萩刚一进去就被宽阔的跑道以及大大的观众席吸引了,看着眼前的赛车场地,心里莫名有些激动,再过不久她就要在这比赛了。
虽然叶萩拿本已经两年了,但真正的上路只有在国外的那两个月,斓星河不放心亲自坐上了她车的副驾驶,打算亲手教学。
“先生真的要坐在我副驾驶?”
“嗯,我怕你把刹车当油门踩。”说话间,斓星河已经系上了安全带,神情不似话语那么轻松。
叶萩笑笑,将自己安全带也系上,将钥匙插了进去快速启动车子一踩油门,车子犹如离弦的箭一下子冲了出去。
这种刺激的感觉唤醒了叶萩身体里沉睡的的不安分的因子,速度也是越加越大,耳边都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副驾驶上的斓星河好以整暇的靠在椅背上,以往他赛车的时候开得比这快多了,所以这点速度他并未放在心里,许是看了叶萩的开车技术,他神色也慢慢松懈了下来。
飙了几圈后,叶萩将车熄火,“先生觉得我开得怎么样?”
“还行,在国外学得还没忘。”斓星河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要不要跟我比一比?”
对于这个提议叶萩欣然接受,走到了那原本来教她的教练身边,“你觉得我刚才开得怎么样?”
教练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可依旧身姿挺拔,面容也未见憔悴,瞧着跟三十多一样,环胸笑道:“开得不错,但是你在弯道的时候要控制住,不然容易被被人超过去。”
话间,斓星河已经开着车子停在了跑道上,朝着叶萩轻蔑一笑将车窗摇了上去。
叶萩回以一笑快步去了刚才停车的地方,帅气利落的上了车。
站在不远处的小姐姐挥动着手里的旗子,落下的一瞬间两辆车同时冲了出去,仔细看斓星河的车领先一点。
叶萩也不急,一脸淡定的加大油门朝前冲去,到了第一个弯道时,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猛打方向盘朝着斓星河的车撞了过去。
轮胎在跑道上摩擦的声音十分刺耳,可在这会的叶萩眼里那简直是兴奋剂,只有当自己在做这种充满刺激的事情时,她才会觉得自己这会是活着的,是有血有肉的。
对于叶萩的挑衅,斓星河并不在意,趁着她在调整的空挡加大车速朝前猛冲,径直将叶萩甩在了身后。
这场比赛毫无悬念,斓星河赢了。
在要达到终点的时,斓星河将车子转了方向跟叶萩的车来了个面对面,还朝着她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笑。
他陪着叶萩在赛车场地呆了一下去,期间接到了姜飞的电话,说是橙光项目有变想跟他谈谈,结果被他以没空回绝了。
叶萩从赛场上下来时他刚挂断,“是公司有什么事情吗?”
“不是,”斓星河迎过去把人往怀里一带,低头在她颈肩嗅了嗅,“一身汗臭味,去洗个澡我带你去见江阳。”
“你给我带衣服了吗就让我去洗澡,难不成你想让我洗完澡之后果奔?”叶萩刚从赛场下来,整体还处于一种兴奋之中,说话也不再顾忌。
斓星河低头浅笑,“在家里你可以洗完澡果奔,在这就算了,刘玉已经将衣服送来了,我带你去洗澡。”
“我可以自己去。”
“你找不到。”
“我可以问工作人员。”
斓星河将人扛起,“何必麻烦别人,我可以直接带你去。”
到了浴室,见某人没有任何要离去的意思,叶萩认了,只道:“我很累,你速度点。”
“我的速度你不知道吗,不过既然你都邀请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斓星河将门关紧,迈步过去打开了花洒,笑道:“你洗你的澡,其他事交给我。”
叶萩最后是被抱着离开赛车场地的,到车上时整个人更是瘫在了椅背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你这体力最近不行了,下个月我给你找个跆拳道教练吧,别一整天就窝在家里画画,对身体不好。”
“您体力好,跟头牛似的。”叶萩翻了个白眼,视线投向了窗外,眼底是遮掩不住的疲惫与无奈。
难道她真的要这样一直这样以一个后来者的身份呆在斓星河身边吗?
虽然叶萩大多时候都是沉默不语,但今天的她显然跟平时不太一样,“叶萩?”他突然唤了一声,“你很累吗?”
“还好。”叶萩声音软软糯糯的,手撑在头下面一直看着窗外,心底莫名烦躁。
这种明知道不能做但依然要去做的矛盾心里快要将她折磨疯了,方才在赛场上的兴奋已经远去,此时只剩过度消耗后的疲惫。
斓星河倒也没在接着问,只是车速慢了下来,傍晚的微风吹在脸上很是舒爽,没一会儿叶萩便困了。
这一场景到跟他第一次接叶萩去花语时一模一样,那会也是他自己开车,叶萩小朋友坐在副驾驶位上睡觉,到了目的地她都没醒。
听到一阵微小的手机铃声后,斓星河转头看向了后座,是叶萩的手机,想着许是有什么急事的他把手机拿了过来,却瞥见屏幕上的名字,脸色一变直接将手机扔出了窗外。
到了目的地后,斓星河并没有唤醒叶萩而是将座位放平以半躺的姿势注视着小朋友,熟睡中的她比平日里喜人,没有眼底的清冷,没有面上的假装,一切都那么真实。
叶萩睡醒后先映入眼帘的是斓星河稍显疲惫的侧脸,他今天应该也是累了,她想。
忽地,方才还微闭双眼的人睁开了眼,深邃的眸子跟叶萩来了个对视,许是因为自己刚睡醒的原因又或是现在氛围正好,下一秒叶萩倾身靠了过去,唇畔覆上了斓星河的双唇。
好半会儿后,叶萩靠回了椅背,“我都把报酬给你了,你今晚帮我把江阳的电影谈下来吧,但是要以我的名义进行投资,收益算我的。”
“你可真会做生意。”斓星河擦了下自己唇角,“比起你这一年了还不见任何长进的吻技,我比较喜欢你用其他的来交换。”
“譬如?”
“yourbody!”
叶萩冷哼一声,拢了下自己秀发拿着小包准备下车,结果发下你手机没了,小声嘟囔道:“我手机呢?明明放在后座了。”
见她半天没下来,斓星河走了过来,“怎么了?”
“我手机找不到了,”叶萩眉头皱起,“我记得放在后座了,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斓星河抿紧嘴唇,随后一手将人拉了下来,“我扔了,一会儿带你去买个新的,走吧,江阳已经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