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斓琦玉被带离了医院。
依着窗看着疾驰而去的车子,斓星河收回了视线,冷不丁问了句,“你老婆都要生了你怎么还在这上班,不回去陪着她吗?”
“如果我跟你说我是在家被嫌弃了所以才来上班的你信吗,”姜飞语气无奈但笑得极为幸福,“我老婆说她现在看到我就烦,让我少在她眼前晃悠。”
斓星河走回椅子坐下,“别说你天天见着你的老婆了,就连几天才一面的我都觉得你烦。”
“你就扯淡吧,没准你在无人知道的夜里悄悄想着我呢。”姜飞一边笑一边说,“我给你看看我孩子的照片。”
看到那屏幕上的胎儿时,斓星河心里一阵触动,若是自己没有失控那现在他也是和叶萩有孩子的,没准还会过得幸福。
想起叶萩时,斓星河才意识到两人从早上离开后还未发过消息,正想着时手机响了,是叶萩的微信。
打开时一张她骑在机车上的照片,笑得极为开心,但她照的是全身照那给她拍照的是谁?
斓星河快速打了几个字过去,那边回复得挺快,是一段视频,里面的人是吴辞和肖柔,见此他才放心下来。
另一端,叶萩收好手机后神情一变,将头盔丢给了花三,“你在这等着我们进去,要是一个小时之内没有出来的话,你就报警。”
“嗯。”花三抱着头盔去了个隐蔽的角落。
叶萩甩了下头发,指了指身后哪家酒吧,“走!”
三人便一同走了进去。
昨个夜里,叶萩接到了花三的电话,说是急需一笔钱若是她能给就答应她的要求。叶萩二话不说就先转了一部分过去,后来去见人的时候把剩下的补上了。
她原是不打算这么快就开始行动的,但既然天时地利人和了,她也就不管这么多了,今儿她的首要目标是拿下这家酒吧。
肖柔早就获知了酒吧老板今天在这里,她去柜台拿了卡,三人搭乘着电梯一路去了最顶楼,到了之后三人躲进了楼梯间。
“这个是蓝牙耳机,你俩一会带着这个进去,我就能听到里面你们在里面说什么了。”她将两个小到指头大小的耳机递了过去,“一会我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
叶萩调整了下所带位置,“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要不你去我们之前预定的那间房吧。”
“不行,位置隔得太远听不清的,”肖柔将房卡拿了出来,“要是被人发现我就说我是来抓我出轨的老公的,你们别担心我,去吧。”
“OK!”应下后,叶萩和吴辞走出了楼梯间。
这家酒吧跟一般的不太一样,下面一层是酒吧,但从第二层就全是各种大小的包厢,第十层之后都是套房。
叶萩之所以想要买下这里更多是看中了它的圈钱速度以及这的环境,据她所掌握的资料得知,很多上不了台面的交易是在这里进行的。
到时她把这里盘下,稍加改造就可以让斓星河将他的所有谈判地点改到这里,她要获知消息就会简单些了。
打定主意后,叶萩带着吴辞去了那间此酒吧最豪华的套房门口,敲了敲门后,便站在门口等着人开门。
好一会儿里面的人才打开了门,见到她们时笑了笑,那男人说,“不好意思有人了。”
在他即将关门的时候,叶萩伸手抵住了门,“万总我们是来做生意的,但不是你想的那个生意,而且你屋内没人啊。”
万隆脸上闪过一丝凶狠,下一秒一掌劈向叶萩手腕,吴辞趁势一脚踢在万隆腹部。
两人闪身进门又快速将门关紧,叶萩过去将人扶起,“万总这是做什么?我说了只是有生意想跟你做而已。”
“做生意有你这样的吗,”万隆一脸不满,“我手里就只有这一家破酒吧,你是想来我这酒吧做生意?”
叶萩冷笑,“我看中的就是你这一家破酒吧。”朝着吴辞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将合同书拿了出来,“我想在您这酒吧入个股,不过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全盘下它也行。”
“你想买下我的酒吧?”万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就两个小丫头片子,在他眼前撒野,简直是找死,收了下笑声,他说,“你们打算出多少钱啊?”
叶萩和吴辞对视眼,说,“我找人估算过酒吧现在的价值,一口价,三千万。”
其实酒吧现在远没有达到这个价值,但叶萩想尽快盘下,打算出高一点儿。
听这价钱万隆心动了,态度也不似刚才那么傲慢,笑说,“我能问一下你想盘下这里的理由吗?”
“为了我男人。”叶萩冷笑,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声音时,又说,“万总,我知道你最近缺钱也知晓你以前在这酒吧做的那些事情,你只要把酒吧卖给我,我保证以后你的那些破事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世界上没有几个声色场所是真的干净,当叶萩看到这个酒吧后先让肖柔去查了下,果然挖出了些好料。
她都想好了,若是万隆不答应那就把那些全抖出去,反正能搞掉一个是一个。
见着眼前这人是来真的,万隆也不再抱着轻视的态度,沉声道:“说实话,酒吧的价值远达不到三千万,你为什么要出那么多钱盘下来?”
万隆经营这个酒吧也几年了,齐宁市能说得上名字他大多也有些交情,但自己出了那些事情后,跟那拨人的关系就淡了。
现在酒吧的行情并不好,他也不是没想过要卖掉可心里也有些舍不得,毕竟这也算是自己白手起家奋斗起来的。
见万隆犹豫,叶萩赶忙又劝,“你可以考虑,但是只有三分钟时间,我等你。”
吴辞和她对视一眼先离开了房间,叶萩靠在墙上瞥到桌面上的烟走了过去,拿出一只点了夹在手里不抽只是看着,燃尽后,她又点了一根。
如此往复,直到万隆那烟盒见空,“想好了吗?”叶萩眼眸带笑,同时将一只黑色签字笔递到他眼前,“想好了就签字吧,万总。”
从房间离开后,叶萩走去了楼梯间,“拿到了,走吧。”
“等等,”肖柔看着电脑屏幕,脸色不是很好,“叶萩你觉不觉得我们上来太容易了?”
吴辞愣了,忙问:“什么意思?你是觉得万隆是故意让我们上来的?”
“这家酒吧从二楼开始就是会员制的,但是我们刚才上来的时候根本一点阻碍都没有。”肖柔看着叶萩,“而且万隆套房周围也没有安保人员,这有点不太正常。”
细听肖柔分析下来,叶萩这也才意识到今天做这事真的太过于简单了,难道是万隆提前收到消息?
不对啊,她是今天才临时起意要来这的,不可能存在消息先漏出去的事情,那是有人一直在个跟踪自己?
斓星河派来跟踪她的人现在还躺在花三家那个小破屋子里呢,也不能是他,那是还有另一拨人再跟踪她?
叶萩越想心里越是害怕,她在明敌人在暗,在这样的情况下做任何事情都很不利,决定好后,她说,“吴辞肖柔你俩先回去,我还有事得去一个地方。”
“你去那?”吴辞忙问。
“我去见个老朋友。”叶萩说着把转让书塞到了自己后背的包里,“我会回头再联系你们,赶紧回去。”
叶萩顺着楼梯跑,到了一楼时却在大厅内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茽祁,吓得一个闪身又躲了进去。
在确定人走了之后她才出去找人,最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被打得半死不活的花三,“花三!花三!”
将人送进医院后,叶萩蒙了,这到底是谁?花三是昨晚才跟自己达成合作的,今天才一起出来人就被打了。
叶萩愣坐在急救室外,所幸花三只是断了两根肋骨其他并无大碍,推门进去就见早上还血色蓬勃的人此刻却是奄奄一息。
“我又不是要死了,你这是什么表情。”花三撑着坐起来,“手里是吃的吗?给我,我饿了。”
叶萩将粥递过去,“谁打的你?”
“不知道,你们刚进去一会儿人就来了。”花三说地云淡风轻,今儿要不是他会几下子可能就交代在哪了,但这些他没必要说出来。
在医院的呆了会儿,叶萩接到斓星河的电话,离开医院回了公寓,进门就见满脸乌云的斓星河和一脸无辜的斓琦玉。
“这是怎么了?”她将包拿在手里先去了趟浴室才折身出来。
“小叶萩,我奶奶让我跟来我哥一起住,”斓琦玉解释,“但是我哥不同意,所以就……”
叶萩只当是什么大事,将仍在生气的斓星河拉到沙发坐下,“家里不是有房间吗,让他住几天怎么了。”
“就是啊哥,我就住几天,等奶奶那边不再死死看着我了,我就立马从你家里滚蛋,我发誓。”
“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出去!”
斓琦玉向叶萩投了个求救的眼神,想着要是这家里多一个人,她做哪些事情就更不方便了,忙将视线投向了别处。
就在斓琦玉要被他亲哥丢出去的时,斓家奶奶的电话打了进来,“哥,奶奶找你。”他将手递过去,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