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斓琦玉还是住下了。
叶萩擦着头发走进卧室,见倚在床头一脸郁闷的斓星河,蓦地笑了起来,“不就是家里多了个人吗,怎么感觉有人该了你多少钱似的。”
“去把头发吹干。”斓星河言语带着嫌弃,动作却是诚恳,先一步拿过了那搭在叶萩香肩上的毛巾,直接包住了她头慢慢擦拭,动作轻柔缓慢。
叶萩呆坐在床上,享受着斓星河的服务,心里正犹豫着要不要试探下是不是他的人跟着自己。
一番苦思下,她放弃了,之前跟着她的人已经被打趴下了,应该不可能是他,正想说话,客厅却传来了一阵异响。
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出了卧室,刚一出去就见斓琦玉正艰难的拿着一个锅子,看到他俩时还笑了笑,“不好意思吵到你们了。”
叶萩快步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将伤病患者拉到了沙发坐下远离了灾难现场。
“斓琦玉你就不能安分的呆着吗。”斓星河踱步过去,粗暴的查看了下他双有,确认无任何伤势后方才放心,“你去厨房做什么?”
“我饿,想吃泡面。”
话语间带着丝可怜。
叶萩扫了眼这兄弟俩,悄无声息的去了厨房打算给斓琦玉煮泡面,手刚触及柜门就被拉了回来。
“给他点外卖好了,这么晚了你先去休息,我陪着他。”斓星河一边说一边把人往卧室门口方向推。
叶萩也不客气,她是真的累了,回了卧室不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连斓星河是几点回来的都不知道。
经过一夜休整,叶萩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走出卧室时家里只剩下斓琦玉了,她还未开口,前者先朝她笑了笑,“早啊小嫂子。”
“你这话也不怕被你真的嫂子听见啊。”叶萩去了厨房熟练的煎了两个鸡蛋,又拿出之前的粥温了下。
放到餐桌上时才招呼了斓琦玉,她人刚一坐下,斓琦玉将一份文件放在了她眼前,“这是什么?”
“我奶奶让我转交给你的,她说你看完自然就明白了。”说着,斓琦玉便坐了下来,毫不客气的吃着叶萩所做的早点。
斓家奶奶私下里跟叶萩联系过,那纸上所记的东西她大抵能猜到,但她并不想这么做。
直至最后离开餐桌她都未打开那文件袋,斓琦玉不解,“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麻烦你转告你奶奶,不管她提出什么条件我都不会离开斓星河,但如果她能真的摆平斓星河的话,我到是可以什么都不要主动离开。”
逃到国外?叶萩心里觉得好笑,她的家人朋友都在这,让她去国外再次重新开始生活,她又不是疯了,再者她现在有了想做的事情,还不能离开那个人。
离开公寓后叶萩并未去看花三,昨天她把斓星河的人打了,今天他应该知道了,或许他昨晚就知道了只是懒得过问而已。
为了不招惹麻烦,叶萩打算去见见楚溪,一方面是看看她脸恢复得怎样,再者也想谈谈电影的事情。
可到了病房外的时却听到了林月的声音,叶萩停住了脚步,从始至终这件事里都是她对不起人家。
这一时半会的进去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想了想转身离开医院,出来后她一时也不知该去那,便坐在了花坛边上。
正等着红绿灯的蒋宇一转头就看见了穿着一身运动服的叶萩,打算发个消息过去时正巧信号灯变了。
他无奈只能开走,找到停车的地方忙给叶萩打电话,深怕对方跑了似的。
接到老板电话的叶萩有些懵圈,但还是一一作答了,想着该以什么理由结束这次通话的时,电话里的人却直接出在了自己眼前。
“蒋总您怎么在这?”她略微吃惊。
“我路过,倒是你在这做什么?”蒋宇忘了眼身后,“来看朋友吗?”
叶萩噗嗤笑了,“为什么是来看朋友?万一我是来这整容的呢。”
“我又不瞎,能看得出来你是纯天然。”
“谢谢。”
两人之间陷入一阵小沉默。
对于不熟的人,叶萩一般都是沉默,反正也不熟没什么可说的,但现在这位是她老板,她就算是再不想也不能以对待常人的态度来跟老板相处。
蒋宇也意识到两人有些尴尬,笑说,“正好也到饭点了,不如一起吃个午饭吧。”
“蒋总我今天还有事,改天吧。”叶萩得体一笑,又说,“蒋总我先走了,再见。”
看着叶萩离去的背影,蒋宇唇角微扬,这么多年了这小丫头片子还是这么冷漠,真当是没认出我来啊。
既然佳人不陪,这午饭他也是没心思吃了,折回停车的地方打算回趟公司可正打算上车走人却发现有人在跟着叶萩。
蒋宇解开安全带靠近那辆车子,趁其不备的时从后面攻击了那人,看着叶萩在视线内消失他才把人放开,怒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不答话,作势想跑却被蒋宇一脚踢中后背制住了,“你到底是什么人!跟踪叶萩做什么?”
见他依然不答话,蒋宇也不再发问将人拉起塞进了自己车子直接扭送了派出所。
解决完这一切后,他给发了短信告诉她让她小心。
叶萩没回复。
看着眼前被自己堵住的夏末,叶萩轻笑了声,问:“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没有。”夏末明显语气不足,刚才是他大意,不然不会让叶萩发现他的。
“别撒谎了,从我出了公寓你就一直跟着,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叶萩觉得烦躁,从包里拿出烟点了一只,靠在墙上吐着烟圈,“你到底是谁?”
犹豫了下,夏末伸手将那烟夺过扔在地上踩灭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叶萩愣下,将人压向了墙壁,低声道:“我再问你一遍,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
“我是看到有人在跟着你,我才跟着你的。”夏末解释,“你没发现有人跟着你吗?”
许是因为夏末眼眸过于单纯,叶萩怔了下便松开了他,“你这小孩看到有人跟着我你就在后面跟着,不怕出事情啊?”
“我就是怕你出事我才跟着你的。”夏末脸一下子就红了,忙又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是煜卿的姐姐,我不能看着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