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逼近的两人,叶萩一步步退到了走廊尽头,即使害怕可仍装作一副冷静模样,“你们到底想干嘛?”
“叶小姐别害怕啊,”简乐活动了下手腕,歪头笑看着眼前腿都在打颤的女人,一副全然不在意的口吻,“斓总对马洋做了什么,我们还回去便是,一点多的都不做。”
“既然是斓星河做的那你去找他呀,找我做什么。”叶萩一边说着一边寻找着机会逃脱,但令她苦恼的是这三十楼的两部电梯出了故障,靠近自己的那两个楼道口都被锁住了。
简乐似是看出她的想法,朝着楼梯口看了眼,“别想逃了,今儿你下不去别人也上不来,识相点的话赶紧回房间去。”
“回房间?”叶萩将自己脚下的高跟鞋悄悄脱掉,甩了甩头发,蹲地捡起鞋子就往简乐脸上砸,“就凭你也想捆住我,做梦吧。”
趁着简乐挡鞋的时候,叶萩快步跑了过去,一个横踢腿扫在她腰侧,落地后又是一漂亮的左勾拳,简乐撞倒在墙上。
马洋怒吼一声冲了过来,叶萩一个侧躲过他的人体撞击,毫不犹豫的给了他后脑勺一拳,“你大爷的,你有仇找斓星河啊,找我做什么。”
就在这时,简乐起身抱住了叶萩的腰,一个大力直接将她来了个360°转体,惊魂未定之际叶萩把住了简乐的手臂来了个过肩摔。
简乐痛得闷哼,眼神死死的盯着叶萩,正想起身反抗叶萩骑坐在她身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让你踢我,让你踢我。”
此时的她专注于发泄内心不满,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马洋,可等到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晚了。
马洋从身后死死禁锢住了叶萩,那手臂似是加粗的麻绳,任凭叶萩如何他就是不松手。
简乐趁机起身,一拳拳的朝着叶萩腹部招呼,比起刚才叶萩使点劲有过之而不及,“不是很有能耐吗?怎么不跑了?啊!”
叶萩被打倒口吐鲜血,抬起那惨白的脸蛋冷眼看着眼前已经打红眼的简乐,“你最好打死我,否则我要是活着出去了,那你的左手我要定了。”
言语平淡,语气狠绝。
简乐怔了下,随后又快速挥起了拳头,“那我就成全你!”
叶萩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久,没一会儿便带回了刚才的那间房间,再次被绑住了手脚,不过这次换了地方,她人被绑到了椅子上。
看着简乐从浴室内拿出那些东西,叶萩眼底升起一层冷意,而后冷笑看着他们。
叶萩大抵能猜到他们要做什么,但面上依旧十平静,只见简乐将东西摊到了桌子上,随后马洋便走了过来。
“马洋你还记得那些人是怎么对你的吗?”简乐指着叶萩,“以相同的方式还回去,这样你就不会再痛苦了。”
马洋面无表情的看着简乐,“你确定吗?只要我以相同的方式还回去我就可以不再痛苦了?”
“对,解决痛苦最好的方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叶萩听得只想破口大骂,这特么要还也得找对人啊,又不是我欺负的马洋。
马洋一改刚才的痴呆模样,脸色阴冷眸子狠厉,拿着眼罩走了过来。
几秒后,叶萩的世界只剩下了黑暗。
此时,正在2209等人的斓星河觉得有些不对劲,给刘玉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离开了包厢。
江阳也等得有些烦躁,频繁的抽着烟但碍于身边的人并没有发作。
没一会儿,刘玉走了进来,弯腰在斓星河耳边低声道:“斓总,叶小姐早在您打电话过去的后不久就出门了。”
“人呢?”斓星河侧头问道。
“查到她的手机定位是在盛京,但尚不知具体在那一楼。”
斓星河手掌捏紧,怒道:“赶紧给我找。”
见此情形,江阳将烟掐灭,“斓总我看要不我们回头再聊,今儿我还得回去陪老婆呢。”
斓星河没有留人,先一步起身离开包厢前往了盛京的监控室,刚一推门进去就那坐在椅子上的人揪了起来,自己坐下开始查看监控。
从盛京门口的监控来看叶萩是进来了的,大厅内的监控也显示她走进了电梯,可到这之后就再也没见到她人了。
“你过来!”斓星河指着蹲在墙角的人,“给把每一楼的监控都调出来。”
那人慌忙跨步过来,全身颤抖的在哪调监控,从一楼到二十楼都没看到叶萩身影。
斓星河指着三十楼,“它的监控呢?”
“三十楼的监控坏了,看不了。”
斓星河心中一阵疑惑,拨通了姜飞的电话,怒问:“盛京三十楼的监控什么时候坏掉的?”
“没有啊,”电话里的人声音慵懒,似是正在睡梦中,“我三天让他们检修一次呢,没有道理坏掉啊。”
挂断电话后,斓星河掐住那人后勃颈,“监控到底是什么时候坏掉的?好好说,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哪人直接下吓怂了,将一切全部和盘托出。
临走之际,斓星河一记拳头打在那人脸颊上,那人口吐鲜血顺带着掉出了两颗牙齿。
刘玉带着人赶到了二十楼,可由于楼道口是被从外面锁住的,他们在里面根本打不开,电梯也出了故障停在了三十楼。
斓星河气得直接踹门,可那楼梯口的门岂是那么好撞的。
眼见这个方法不行,刘玉急忙吩咐人去找了工具,耗时二十多分钟才把那破门拆掉。
看着平板上的小红点越来越靠近,斓星河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他怕,怕看到自己所想的那画面。
最终,红点停在了3305号房前,斓星河一脚直接踹开了,走进去便闻见一股子酒精的味道。
简乐冲了出来,一个侧踢踢了过来,斓星河伸手挡住,刘玉上前制住简乐。
在看到里面的情景时,斓星河愣在原地,此时的叶萩就像是破碎的洋娃娃,情景惨烈比起她在国外遭受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件纯黑吊带裙早已被皮鞭抽的难以蔽体,那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伤痕,本是苍白无色的脸颊上却出现晕红,那散乱在一旁的东西足以证明在过去这一段时间内叶萩经历着什么。
斓星河一步步走了过去,现将外套盖在了叶萩身上,这时,她哑着嗓子说,“斓星河是你吗?”
他没声息,眼眸一改温情朝着角落里的马洋走了过去,单手提起他就是一顿猛揍。
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叶萩听到了马洋的惨叫,这叫声持续了好久,由开始的嘹亮到后面的沙哑,叫得撕心裂肺。
感觉到手上的绳子松开时,叶萩想将眼罩拿下来,就在手上放上去的时候一双大手压住了她手掌,“别摘,我先带你出去。”
那声音里带着丝丝颤抖。
“没事。”叶萩推开了手将眼罩拿了下来,看到房间里散乱一地的各种工具,捡起其中的过氧化氢溶液和辣椒水朝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马洋走了过去。
叶萩忍着痛意在他身前蹲了下去,手上使不上力就用嘴咬着弄开了辣椒水的瓶盖,伸手掐住马洋下颚,对准他眼睛部位倒了下去。
原是奄奄一息的马洋疼得哇哇大叫,可叶萩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拿起过氧化氢也倒了下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今儿我就废了你。”
站在身后的斓星河疾步过来拉起了叶萩,“我带你去医院。”
“当然得去医院,但去医院之前我得先做完一件事。”叶萩扫了眼外面的简乐,嘴角勾起一步步的走了过去,最后站在刘玉面前。
“把你随身的东西借我一下。”
刘玉一怔,看向了斓星河,在得到后者应允后将刀递了过去。
“简乐你还记得我之前说了什么?”叶萩拿着刀一下一下的在简乐脸上点着,笑说,“我说了,我要是活着出去你的左手我要定了。”
就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叶萩手起刀落,硬生生将简乐的左手J了下来,房间里瞬时涌出一股血腥味。
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尤为那些跟着斓星河却还未见过叶萩的人。
她将刀递给刘玉,平静道:“现在带她去医院或许还能接上。”
最终,刘玉带着人和D手赶往了医院。
“消气了吗?”斓星河抱着人走下三十楼。。
叶萩依偎在他怀里,累得不想讲话,只是紧紧的搂着斓星河脖颈,随后便睡了过去。
斓星河没把人送去医院,而是请了医生上门会诊,折腾到了后半夜才处理完所有伤口。
医生走后,斓星河坐在床沿盯着熟睡中的叶萩,眼角悄悄爬上了一股温情,看着她额前细汗,他用毛巾轻轻为她擦了去,动作极其温柔。
叶萩只觉自己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小时候还梦到初中与斓星河相遇的那一天。
那个下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穿着校服的她与穿着白衬衣脊背挺直的少年在那条逼仄的小巷相遇,隔着大约五米的距离,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眸里带着一丝打量与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