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画都收好后,斓星河离开了公寓前往了公司,而叶萩则继续守在了病房。
临近中午的时候,茽祁终于醒了,看到病床旁边的人时不确定的炸了眨眼。
见此,叶萩笑了笑,“你这是做什么?是觉得看到我不真实吗?”
“小萩你怎么会在这?”茽祁嘴唇干裂,声音沙哑无力。
叶萩将人扶了起来,又拿过一旁的水杯递给了茽祁,“你是不是都不要命了?一天连轴转,你不怕猝死吗。”
前段时间为了收购林氏,茽祁真的是连轴转,最近又为了对付斓星河更是不眠不休,身体早就绷不住了。
但这些他不会告诉叶萩,他为她做了什么他从不希望她知道,轻笑了下,开玩笑说,“我是看你要走了,我又没办法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还有心思开玩笑?”叶萩是又气又无奈,她阻止不了茽祁但又不想他受伤。
两人正在病房内说笑时,突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叶萩愣住。
茽祁怔了下,说道:“妈您怎么来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林母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下意识的看了眼叶萩,不确定道:“你是叶萩吗?”
这下叶萩更是懵圈了,愣愣的点了点头,“您好。”
“哎呀真的是你啊。”此时的林母一改刚才的怒颜,笑得十分开心,拉着叶萩的手热切的说,“听我儿子念你许久了,如今总算是见到真人了。”
林母这前后转变时间太短,叶萩一直是蒙蒙的状态,直到茽祁说,“妈您能先放开叶萩吗?您别把人家吓着了。”
“哦哦哦,”林母拉着叶萩去一旁坐下,都不管自己还在病床上的孩子了。
“叶萩啊,你跟阿姨说说现在在哪做什么呢?有男朋友了吗?”
这前一个问题叶萩还能想得通,可后一个却让叶萩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尴尬一笑,“阿姨我还没毕业,在S大读书。”
林母依然不死心,问:“男朋友呢?”
“妈!您是来看我的,怎么竟拉着叶萩问话呢。”茽祁做出头疼的样子,哀叹道:“我头好疼啊。”
林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笑笑走去了病床,“谁叫你不要命的工作的,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茽祁和煦一笑,朝着叶萩给了个眼神。
叶萩知道他是在替她解围,心里一阵感动。方才要是林母一直问下去,叶萩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她跟斓星河算不上男女朋友,顶多是一P友。
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叶萩也不便在这打扰人家母子深情,起身道:“阿姨、茽祁我先回去了,我晚上还有事情。”
“嗯?”林母转回了头,“去吧,我们下次再见哦。”
叶萩笑笑转身离开了病房。
一整晚都没怎么睡的她到公寓后直接去了浴室,洗完后便倒在了卧室床上,就穿着浴袍被子都没盖且还吹着空调。
这一睡便到了晚上,接到斓星河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有什么事情吗?”
“我约了江阳,你准备下到盛京来,我等你。”
叶萩本是想改到其他时间可还未来得及说一句,手机里就只剩下忙音了,看了眼手机屏幕,强撑着去了浴室化妆。
一切准备就绪后,叶萩拿着车钥匙离开了公寓。
吹了些凉风后,她总算是觉得清醒多了,加速朝着盛京赶了过去。
看着乌云密布的上空,叶萩的心情也沉重了许多,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范围。
大多时间她都很迷茫,极度迷茫。
车子到达盛京时,叶萩看了下手机的计时器,四十分钟,这要是可以飙车她根本不用这么久。
将车钥匙给了工作人员后,一名早已等在大厅的美丽女人走了过来,“您是叶小姐吧?”
“是,你是?”
“我是在这等您的,斓总他们已经在楼上等您了。”那女人一脸真诚。
叶萩也没怀疑,提着小包跟在她身后走进了电梯,可心里一直有个疑惑,这盛京何时推出个这样的服务了?
心里虽起疑但叶萩也没做多想,直到了看到那电梯楼层,盛京只有三十楼,二十楼下是各种包间,三十楼全是套房,方才斓星河说了在包间等她,这怎么就去了三十楼?
“那个你是不是走错了?”叶萩朝着那女人的方向看了看,这一看就见她手里正拿着什么东西,心里顿时慌了。
小姐姐笑了笑,“叶小姐,我没有走错,斓总确实说了在三十楼的3305好房间等您。”
话音落下,电梯门也开了。
叶萩急忙往外跑却被那女人一脚踢中了背部,整个人往前扑了过去,她尚未来得及反抗那人就压制了上来,绑住了她手。
“叶小姐您还真是不听话呢,”那女人也不再遮掩,笑说,“今儿您是见不到那斓总了,不过您倒是可以见一下马总。”
叶萩被压制住,整个人趴在地面,下一秒却直接腾地而起,那女人把她扛了起来。
“你想干嘛?”
“不是我想干嘛,是有别人想干嘛。”那女人说完这话后不再言语,扛着叶萩去了一套房。
叶萩挣扎无果,说,“你要是要钱我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我。”
那人嗤之以鼻,“你是不是以为这世界上什么都可以用钱办到?”
“不是吗,”叶萩冷笑,“你现在绑架我不就是为了得到钱吗?”
“不是!我是为了偿还一个人情。”
随后,叶萩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在后者她人就被扔到了床上,手脚都被绑住了。
“你到底是谁?”叶萩盯着那站在床前的女人怒吼。
“我叫简乐。”
随后那女人便拍拍手走了,只剩下被绑得呈大字的叶萩。
一阵无力感在叶萩心头升起,从遇见斓星河那天起,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就会发生在她头上,不是自家人遇到坏事就是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在心里愤愤不平的叶萩只希望那个带给她各种霉运的人能来救自己,虽然她不怎么抱希望。
没一会儿,房门被打开了。
看着一脸猥琐朝着自己走过来的马洋,叶萩蒙了,她跟这傻子没有什么过节吧。
“叶萩?没想到吧你也会落到我手里。”
叶萩怔了下,问道:“马洋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把我抓来做什么?”
“无冤无仇?”马洋眼眸一下阴冷,“要不是因为你,我能落到这个下场吗?你知道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
叶萩被吼得一愣一愣的,清了清嗓,“你要是不介意的话给我说说?我很乐意倾听的你烦恼。”
也不知是叶萩说得太过真诚还是那马洋缺脑筋,他倒是真的给叶萩说起了那晚的遭遇。
原来,那晚马洋没有提前回去而是被斓星河的人带走了且还被男人S了。
此时的马洋不仅身体受创心里也是极度不舒服。
这叶萩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他,只说,“别难过了,反正你也不会怀孕,事情也没那么糟对不对?”
这话一出,房间内瞬间安静了,马洋抬起眼泪纵横的脸看着叶萩,下一秒扑了过去掐住了她脖子,“都是因为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叶萩双手别束缚根本无法反抗,就在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的时马洋又松开了她,低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波操作把叶萩给正蒙了,咳嗽几下后,她打量起了马洋,见他那样也不像装的,引诱说,“马洋你先给我把绳子解开好不好?”
马洋猛地抬头却没动作,盯着看了几秒后才开口,“你为什么会被绑起来?”
“这是傻了?”叶萩直接脱口而出。
“你才是傻子,你才傻。”
听了这话,叶萩很确定此时的马洋根本不正常,为抱住自己小命她还是不惹怒他为好。
“马洋你看我刚才跟你跟你说了那么多话,不是坏人对不对?你先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我手好疼啊。”
听到疼之后,马洋吓得缩到墙角,重复道:“不疼不疼不疼。”
叶萩更是懵圈了,心中疑惑,想必那斓星河不止找了男人S他,肯定是还做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不然这好端端的马洋也不会如此。
待他缓和了些后,叶萩哄说道:“马洋你先过来,过来给我解开绳子。”
这次,马洋慢吞吞的挪了过来,真的给叶萩解绳子。
脱离束缚之后,叶萩刚想下床却被马洋扑身拦住,“你是个坏人!坏人!”
男女力气本就悬殊,加之现在这马洋又疯疯癫癫的,叶萩根本没办法推开他,看到一旁的绳子时,费力拿了过来绕上了马洋的脖子,使劲往后拉才给挪开点距离。
趁着他呼吸不畅,叶萩慌忙朝着门口跑去,一打开门就见简乐站在门口,顿时怒上心头,先一步一拳打在她腹部。
“敢绑架我,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话音落下,拉着简乐的手将她推到了马洋身上,趁着间隙跑向了楼电梯,但那该死的电梯却在这时故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