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叶萩手上动作加重,将那刀又推进了几分。
凯文嬉笑,他不相信叶萩会对他动手,毕竟之前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他还救过她。但他不知此时的叶萩早已不一样了。
见他这样,叶萩手里的刀慢慢滑到了他左胸口,“告诉我夏末到底在哪!”
“不知道,有本事你就……你竟然对我下手?”凯文捂住胸口倒在地上,低头看向插入腹部的刀,脸上带着惨笑。
叶萩将蹲下捏住他下巴,“既然你不能告诉我夏末在那,那陈南宇在那总能说了吧?”
“我不会告诉你的,”凯文转头看着上空,“你要找的夏末此时正睡在肮脏的破床上,身边是个长相巨丑,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你找不到他的。”
叶萩胸腔猛烈起伏,那置于两侧的手紧紧捏紧,眸里含着怒火,下一秒抽出那刀准备刺进去时被人从后面打晕了过去。
“叶萩我倒是小看你了。”陈南宇弯腰将人抱起,抱着坐上了车子驶离了小镇去了西京。
叶萩醒来已是晚上,看见那张深恶痛绝的脸猛地坐直身子一拳打了过去,没躲开的陈南宇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叶萩声线沙哑,怒瞪着他,“从一开始你就在利用我,不管是那个月的出行执行任务还是这次,都一样!陈南宇你要怎么对付斓星河我管不着,但你特么利用我还把我逼到这种境界,你还有脸问我要做什么?!”
叶萩真是气炸了,不仅是因为自己被当猴耍更多的是因为夏末,因为那个眼里都是自己但却没有保护好他的小朋友。
他才十几岁,怎么可以经历那样的事情。叶萩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缓了会后问:“夏末在那,我要见他。”
陈南宇脸色很是难堪,沉默一会儿后拿出手机打了电话,“他在不远处的阵地医院里,我送你去见他。”
“我自己去。”
“你找不到。”
“滚开!”叶萩推开走进的陈南宇,“你这样有什么意思啊!陈南宇我不想跟你合作了,你特么就是个混蛋,不讲理的混蛋,十恶不赦的混蛋!夏末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跟你没完。”
叶萩一路问着人去了阵地医院,看到那病房里的人时,她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此时的夏末脸色苍白得吓人,唇上毫无血色,全身插满了各种管子,果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上横,叶萩紧咬嘴唇,忍住了那即将夺框而出的眼泪。
“凯文把他带去了东莱的黑色地区,那地方住的都是神经不正常的人,其中也有许多gay,西亚赶去的时候他已经……”
后面的话陈南宇没说出来,顿了下,他说,“叶萩,我不想这样的,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拿到斓星河的哪家公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乖乖配合你?一切就不会发生?”叶萩突然大笑,慢慢走去了陈南宇身前,眼底满是恨意。
“我跟你说过夏末是我弟弟,我也跟你说了我会帮你拿到资料,我也说了我会跟你合作一起报复斓星河,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这样对夏末?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他!啊!你说话啊!”
一直紧绷的叶萩在这一刻崩溃了,那个明明该在课堂上学,无忧无虑的孩子此刻却浑身是伤的躺在这,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因为她!
叶萩胸口疼得厉害,一下子跌坐在带上,看到来扶自己的陈南宇时眼眸发狠,伸手夺过了他藏于袋中的抢,直抵他额头,“凯文在哪?我要S了他。”
“叶萩你先冷静,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你S了凯文一切就能回到从前了吗!”
“不能!但他也不能活着,”叶萩全身冷颤,那举着枪的手更是抖得厉害,“你要是选择护住凯文,那我就连你也一起解决掉。”
两人站在走廊内僵持着。最终,陈南宇妥协,带着她去了关押凯文的地方。
看着床上仍在昏迷的凯文,叶萩嘴角微微扬起,问道:“什么方法能够让他醒来?”
“他被注射了药物,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醒过来的。”
“好,那你出去吧。”
叶萩在房内等了几分钟,凯文醒了,“你终于醒了。”她冷笑着说。
“你怎么会在这?”凯文语气须虚弱,神情诧异的看着她,“你不该在这的,老大怎么可以把你带到这来。”
“啪!”房内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叶萩冷若冰霜的眼神死死盯着凯文,伸手攒住他下巴,“我见到夏末了,你猜我会如何对付你?以相同的方式吗?还是另外的,譬如……”
话音未落,叶萩单手拿过藏于背后的抢对准了他左手腕,听到声音后陈南宇推门跑了进来。
“老大?”凯文瞪大眼睛望着门口的人,诧异之情还未散去便又是疼得脸部扭曲,叶萩在他右手腕也来了一下。
那雪白的被子以及床单被鲜血染红,红得炫目、刺眼,可造成这一切的叶萩却是一脸平静,“疼吗?”她问。
陈南宇想过来拉走叶萩却被她一脚踢在腹部,“我刚才说了,你要是护着他我就连你一起解决。”
他刚想走进,叶萩手里的东西便对准了他手臂扣下了扳机,“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吗?”
“叶萩!”他眉头皱起,眼底带着无奈与后悔,“这些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你要是想算账,找我好了。”
“当然得找你,但我要先解决掉凯文。”
叶萩尚未把抢抬起,陈南宇冲过来拦住了她,一掌将抢打掉,禁锢住了她,“你把凯文S了也于事无补,夏末已经那样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带他回国治疗!”
“滚开!”叶萩对着眼前的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你放开我!放开我!”
毫无办法的陈南宇最后只好将叶萩打晕过去,瞥了眼床上的人,冷淡道:“我会派人送你去其他国家,以后不要再回来了。”说完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