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的确是瘦了,特意减的肥,因为某个小朋友说的话,眼见叶萩又要点烟,他跨步过去将烟夺走,“女孩子家家的少抽点烟。”
叶萩晃了下,脑海里竟出现了斓星河的模样,那晚她因为睡不着想抽烟结果也是被他夺走。
想到这,叶萩突然笑了,可笑着笑着又莫名想哭,吸了下鼻子她说,“酒吧都弄完了吧?”
“弄完了,”花三将所有的费用支出做了表格,打开抽屉找到后递了过去,“这是支出情况,你看看。”
叶萩并未去接那表格眸子深深的看着花三,谁能想到一个地痞流氓曾是S大的高材生,他原是可以有个很好前程的,可到底是怎样的情谊让他放弃了自己?
其实叶萩对于他和余生的事情了解得并不彻底,只是知道个大概而已,这些还是她从陈南宇哪里得知的。
她将那表格推开,再次拿出烟点上,“我相信你,但是花三,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得如实回答我。”
花三没出声,转而回到椅子上坐下,等着她的询问。
叶萩将夏末的资料扔在他眼前,“你和夏末是什么关系?据我所知你好像对这个小孩特别好,而且你跟他竟有一样的背景。”
“我就是觉得那小孩聪明,想要跟他交个朋友而已。”花三面上极为平静,不像是在说谎。
但这话说辞叶萩显然不信,据她所了解,这几年花三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夏末,也就是说其实她躲在夏末家里时,花三是知道的,因为他一直在暗中跟着。
她猜测过两人是父子关系但后来一想年龄对不上,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兄弟,夏末17,花三27。
见人家不愿意说,叶萩不再问,转移话题说,“那个人先暂时安排在这里,过几天我再来,照顾好我的酒吧和你自己,毕竟以后要用你的地方满多的。”
出了酒吧,叶萩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斓星河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过来,“怎么了?”
“你在哪?”
瞥到不远处的NL店时,叶萩计上心头,笑道:“我和朋友在安齐路的NL店玩呢,你要说什么赶紧别耽搁我时间。”
她这话说得就跟真似的,那端的人短暂沉默,随后说,“立马从哪里出来,否则我砸了哪里。”
“那你砸吧,反正我不出来。”撂下电话,叶萩也不知是出于何种心理竟真的去了那个地方,霸气一挥手点了头牌。
收到黑卡消费信息,斓星河握紧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加大车速朝着那地赶了去。
接到命令的刘玉召集了人也往那个地方去。
一个小时后,安齐路交通瘫痪,到处停放着豪车,站得整整齐齐的黑衣人占领了道路。
斓星河冲进去时,叶萩正和那头牌喝着小酒说着笑话,见人来了,那头牌笑笑,“兄弟这已经有人了。”
“哈哈哈,”叶萩没忍住笑出了声,眼眸带笑看着一脸盛怒的斓星河,他被认成了Y子。
门口的人久久没有动作,叶萩知道这是他动怒前的前兆,打算就此收手那头牌却先她一步站了起来,“我说这位兄弟,这里已经有人了,你……啊!”
叶萩嫌弃的捂住耳朵,嘴角依然带着笑,看到那头牌被扔出去时才放下了手,“人家可是很娇嫩的,你这么粗鲁做什么?”
“粗鲁?”斓星河一把攒住她手腕,“你现在是因为我打了一个Y子几下在说我是吗?”
“你会不会……”叶萩话还没说完,双唇便被堵住,不带一丝温柔。
奈何男女力量悬殊,任凭她如何就是推不开人,最后只能妥协甚至化被动为主动。
许久后,斓星河才松开了手,握住那纤纤玉指略带请求的说,“帮我。”
“滚你大爷!”叶萩毫不客气一脚踢在他胸口,却不想这一动作让斓星河握住了她脚腕。
“叶萩帮我一次,就一次。”
此时的斓星河没了平日里霸道,说话也极其温柔,眼里饱含热欲,叶萩也不知是喝多酒还是怎样,竟鬼使神差答应了。
看到她点头时,斓星河将人抱到了身上,轻声说,“我教你。”说着就去拉了叶萩的手。
“我自己来。”叶萩红着脸将手T了下去,凭着感觉D了起来。
两人在包厢内呆一个多小时,被斓星河抱着出去时她愣了,这外面到处站着黑衣人,搞得跟电影里似的。
经过刘玉身边时,斓星河吩咐说,“把店砸了。”
叶萩也没心思搭理,靠在他肩上看着周围,这事闹这么大明日不得上了热搜?
本是想趁着周末多睡一会的叶萩被吴辞的电话炸醒了,刚接起耳边便是她那大嗓门,“吴辞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快看看你微博,你火了姐妹。”
叶萩眯着眼睛打开了微博,那条标题为“斓总为人大砸NL店”直接占领了热搜榜榜首,这些都不是事,最重要的是她的照片被爆上去了。
这事如果不是斓星河的允许,照片根本不可能传上去,叶萩低声咒骂一句,爬起来就往客厅走,“斓星河你个神经病你要做什么,你……奶奶好。”
此时,斓家奶奶和斓星河正坐在客厅内,氛围很是不好,叶萩停在卧室门口,过去也不是回房也不是。
思虑一番后,她还是退回了房间。现在她并不是很想看见斓家奶奶,倒不是因为她做的那些事,而是觉得无言以对。
那林月的孩子没了这事虽说与她没有直接干系,但追根溯源还是因为她。叶萩摇摇头,无奈的倒回了床上,打算呆到奶奶离开。
斓家奶奶脸色阴沉,将一份文件摔在他眼前,“这是我让律师草拟的遗嘱,我别无所求,只求你照顾好你弟弟和林月。”
“奶奶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斓星河你给我记住了,林月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若是在这时提出婚约不作数你让她怎么办?”
瞥了眼主卧,奶奶继续道:“四年,我给你四年时间,结束你和叶萩的一切,然后放她离开和林月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