斓星河没表态,他怎么可能让小朋友离开,绝不可能。
见他这副模样,斓家奶奶就生气,起身道:“我要出国一段时间,你好好想想,还有以后我不希望在新闻上看到叶萩的消息。”
躺在床上的叶萩听到开门声时,转头就见斓星河倚在门框上,“你奶奶走了?”
“饿吗?”斓星河问,“你今天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带你去个地方。”
“不想去。”
饶是她一直冷脸,可斓星河却是热情高涨,吃完早餐后带着叶萩去了一个月前本就该去的地方。
那地处于齐宁市的东边,极度偏僻,看着周围越来越少的车子,叶萩无时无刻不在怀疑斓星河会把她带到大山里卖掉。
可看到那房子后,她又收回了之前所想。在他们二人眼前的,是一座中庭式小院,占地五百平,周围安静且环境优美。
斓星河从身后环住叶萩腰身,“喜欢吗?”
眼前这所房子的设计叶萩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问说,“你这房子什么时候建的?”
“刚建好不久。”斓星河握住她手,两人慢慢走进了院里。
整个庭院内种植着各种各样的花,很多是叶萩叫不上名字的,但都特别好看。再往前走,有一个人工池子,很浅但里面养着鱼。
庭院里面的装修整体走古风,这房子的所有设计跟叶萩之前所想的一模一样,看到那落地窗前的一幅画时,她顿住脚步看向了斓星河,“这是我那张草稿图对不对?你是按照那个图纸来建的对不对?”
“我带你去看看。”斓星河没有直接回答。
叶萩任由斓星河带着自己去了落地窗前,从这看出去可将山间美景都收到眼底,一时间她倒是真的感动了。
但这感动情绪只持续了几秒,冷静过后她便又换上了那一贯的笑容,偶尔做出一个感动的神情。
此时的斓星河并未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依旧是为她介绍着这屋内的各种设计,两人颇有一种在逛着结婚新房的感觉。
参观完后,叶萩累得瘫倒在沙发上,眼眸望着满脸笑意的男人,“你有这么开心吗?”
今日的斓星河也太过于反常,可这样的他叶萩竟不反感,相比较之前的性格,现在的他莫名有些可爱。
“叶萩你还记得你之前问我那个问题吗?”斓星河坐到了她身边,“你说如果我们交付真心会走多远,你想听我回答吗?”
想,这是叶萩的第一所想,但这话现在她说不出口了。眼前这个极具危险性的人不可能跟她度一生,即便是没有最开始的事。
“怎么,斓总现在是要回答了吗,但我不想听了。”叶萩起身走去了窗边,“我们的时间期限只剩下了三年了,到时我只希望你放我走。”
随后,她转头看着眸含怒意的男人,那唇角的笑意将斓星河惹怒,下一秒后者直接摔门走了。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叶萩拿出手机给陈南宇打了电话,“你要我做什么?”
“在你和他住的那间公寓里有一个暗室,那里面所存放的都是他背后势力的资料,我要你拿到一份资料。”
叶萩拿着手机顺着窗户坐下,眼神紧盯着方才车子离去的方向,“我不知道密码。”
“我相信你会知道的。”那端的人笑了笑,“柳依依我已经帮你找到了,等你知道了密码我就带你出国报仇。”
“好!”
撂下电话后,叶萩靠着窗户,眼神空洞无神的望着屋内的各种装修,就在刚刚,那个男人还兴奋的给她介绍这个介绍那个,可此刻却又只剩下她一人了。
叶萩懒得动弹,许是今天太累了竟真的睡了过去,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黑。
醒过来时,叶萩心里暗暗骂了斓星河几句,什么都不说就把她带到这荒郊野岭来,又什么都不说就负气离开,“你大爷!”她没忍住骂出了声。
黑夜里,坐在沙发上的斓星河勾唇笑了笑,“你骂我做什么?”
叶萩被吓到,仔细听了这声音后便知晓了是谁,不满道:“哟,斓总这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把我一人仍在这呢。”
“知错了吗?”
“错?”叶萩轻笑,“我哪里错了。”
两人就这样在黑夜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直到叶萩肚子被饿得咕咕叫了起来。
斓星河起身去开了灯,瞥见他已经换了身衣服,揶揄道:“斓总这怕不是跑去老宅吃饱回来的?”
“老宅里的人没有这的可口,”他轻而易举的反击回去,踱步到了窗前将人扶起,“去做饭,我饿了。”
要不是叶萩也饿了,她才不下厨。她原以为这什么都没有,可看到冰箱里的食材时,她:打扰了。
四个冰箱,一个是新鲜蔬菜,一个放肉,一个装饮料,一个冷冻食品。
叶萩知道斓星河不吃辣,便故意做了个四川火锅,巨辣那种。
“你可想好了?”斓星河环胸靠在琉璃台边,“一会吃火锅热,热了我就……然后你就得帮我……懂了吗?”
叶萩想起那晚,最后做了个鸳鸯锅。
吃饭时,两人默契的都没提起那事,从餐桌转移到影音室时,叶萩才问:“你为什么突然带我来这?”
“没什么,就是想来。”
叶萩没再问,将视线投向了屏幕,电影里所播放的正是男女主第一次见面,跟他们的初遇有几分相似。
看了一会儿,叶萩抵不住困意瘫在斓星河怀里睡了过去。
这电影是斓星河一人看完的,结局完美,男女主时隔几年再见,最后孕有一子。
斓星河轻轻抱紧叶萩,小声说,“我想跟你结婚,然后养育一个孩子,平平淡淡过完这短短的一生。”随后,如蜻蜓点水般的在叶萩额上应下一吻。
原是一直心静的斓星河在抱着人去卧室的时候不淡定了,看了眼睡着的小朋友,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去。
叶萩只觉难受,想去推人却被扣住了手腕,骂道:“ZM都不带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