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飞咋舌,没再接着往下说。是,在齐宁市是没人敢报道他斓家的新闻,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总督呢?
他当年能把斓星河逼成这副模样,若是后者真的因为叶萩不结婚,那他会如何对付叶萩?这是姜飞想都不敢想的。
斓星河依旧仰躺在沙发上,那平日里藏着温柔与深情的眼眸也因见不到叶萩而变得死寂,不见任何一丝情感。
他到底要怎么办?他到底要如何才能联系到叶萩?
突然,寂静的屋内响起一阵铃声。
姜飞扫了眼屏幕,竟然是叶萩,“星河,是叶萩的电话,”他忙将手机递过去,“应该是找你的,你接吧。”
那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斓星河尴尬的扯扯嘴角,最终坐回了沙发,“过去的一个月她都没联系过我,怎么可能是找我的,你接吧,别说我在这。”
“好吧,”姜飞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扫了眼身后的人,接起了电话,“叶萩,有事吗?”
“斓星河在你身边对吧?”叶萩语气平淡,不见任何异动,“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两人聊了几句,姜飞切断通话回了沙发,思虑一番后,笑说,“星河,今晚去盛京喝酒吗?哥几个好久没见了。”
“不去,我现在去哪都有门外那些狗跟着,烦!”
姜飞没法把叶萩所说的那些现在就告知眼前人,抓耳挠腮半响,想了个自以为很完美的理由,“你不是很想知道叶萩的近况吗?我有视频,不过在盛京。”
听到叶萩名字,斓星河眼睛都亮了,蹭得起身朝着姜飞走了过去,“手机给我。”
“我说了视频在盛京。”
“我知道,”斓星河没了耐心,一手夺过手机,看见叶萩号码时,心里一阵难过,不耐烦的说,“我给斓琦玉打个电话,让他晚上跟我一起去,这样那些狗就不会跟着了。”
在姜飞家呆着傍晚,二人驱车去了盛京。
“星河,现在那些人都没跟着了,你不逃吗?”姜飞趁着红灯间隙转头看他,“这不像你啊,这么好的机会竟然不跑。”
要是能跑,斓星河早就跑了。可他身上有乔榛安置的定位器,但凡他靠近叶萩所居住或者平日里活动的地方,那边就会立马对叶萩下手。
他没有办法在不让乔榛不知晓的情况下去掉定位器,所以才一直没逃跑,不然就斓家那些人哪里能够拦住他。
“我要是能跑,现在就带着叶萩远走高飞了,何苦还被困在这斓家等着结婚呢。”
言语间满是无奈。
另一边,叶萩也与刘玉取得了联系,“我知道了,谢谢你。”
“叶小姐言重了,”刘玉将衣服袋子放好,退到门口,“那我就先走了,祝叶小姐一切顺利。”
看着眼前的工作人员制服,叶萩将耳麦、摄像头、注射器藏在包里,提着东西下了楼,刚下去就见夏末站在那,“夏末!”她唤了一声。
“叶萩姐,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啊?”夏末将她手里的接过放在后座,自己坐进了副驾驶。
叶萩绕到了另一边,“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你出来跟你哥和你嫂子说了吗?”
“说了。”
“那就好。”
叶萩猜得没错,夏末和花三是兄弟,他原名是夏阳,两人同父异母。花三母亲死后,夏立江娶了个老师,生下夏末的第二年,花三离开夏家结识了余生。
虽然没在那个家了,但花三还是埋头苦读一路考上了S大,后来余生惹了事,他去帮忙,被对方讹上。他没办法解决,对方闹到了学校,于是,花三便被退学了。
这些都是叶萩回国内的第一个月,花三主动跟她说的。这期间,他一直经营着哪家酒吧,顺带还把肖柔也拐到了手里。
去的路上,二人并未言语,夏末低着头鼓弄着电脑,叶萩则开着车偶尔回头看看他。
到达盛京停车场,叶萩换上衣服提着包带着夏末去了斓星河他们所在那间包厢的旁边一间。
“夏末你先坐会儿,我去一下隔壁。”
“叶萩姐!”夏末忙拉住她手腕,“我害怕,你能别走吗?”
他眼底是真的带着害怕,手掌紧紧的握住了叶萩,似是一放手她就会走远消失似的。
叶萩轻笑,“我就去隔壁找个人而已,你乖乖在这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夏末依旧是不松手。
最后,叶萩转身坐在了夏末身边,哄道:“你是不是怕姐姐抛下你?”
好一会儿后,夏末点了点头,眼神却一直盯着电脑屏幕。
叶萩突然想起在国外见到夏末时的场景,那会的确是因为她把夏末抛下才会让他遭遇那样事情的。
心里不是没有愧疚,所以她允诺了夏末每个周周五就去找他,带他出去玩,陪他做他想做的任何事。
此时,在隔壁包厢内,斓星河一拳打在了斓琦玉脸颊处,怒道:“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多事害得事情变得有多复杂!”
“哥我错了,”斓琦玉求饶说,“我也不想那么做的,是奶奶逼我的啊,真的,不信你去问奶奶。”
斓琦玉怎么也没想到来盛京会遭自家哥哥的一顿毒打。他以为都过去一个月了,哥哥应该已经原谅了他了,谁曾想是一直攒着怒气等着收拾他呢。
旁观的姜飞和俢珏只当没看到,端着酒杯自在地碰着杯。
斓星河抄起一瓶红酒使劲砸在了桌上,拿着半截瓶子对着斓琦玉,“去找陈南宇到底是谁的主意?还有陈南宇那一个月内到底对叶萩做了什么?说清楚,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再次进医院。”
这一动作让姜飞和俢珏愣住,他俩这兄弟要是疯起来是没人拦得住的,就算对方是他弟弟,要动手也不是不可能。
这一刻的斓星河犹如撒旦,眼眸死死的盯住自家弟弟,那手中的红酒瓶子狠狠抵住他脖颈。斓琦玉毫不怀疑,要是自己敢撒谎他哥哥绝对会动手,就算不对着脖颈肯定也会选其他地方下手。
一番纠结下,觉得还是保自己小命要紧,心里跟奶奶道完歉后,交代道:“注意是我出的,但是去找人的是奶奶,我只是把电话号码找出来而已。另外,我不知道陈南宇对小嫂子做了什么。”
说完后,他整个人走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