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你确定现在就要买进林家公司的股票?”贺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要真的现在买进的话预算会远超我们之前所预估的。”
“我差这些钱?”斓星河手撑在办公桌上,透着狠厉的目光紧盯着电脑屏幕,“全部买进,俢珏那边下周会有动作,到时在把剩下的全部购进。”
贺源无奈地直摇头,“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只要我们再等一等就可以用所预估的一半的价钱购进林家股票,为何非得急于这一时?”
斓星河未作声,脑海里全是在病房看到的那一幕,他要让茽祁知道接近叶萩的下场,要让他离开这齐宁,要让他永远离叶萩远远地。
交代完,斓星河马不停蹄的赶往基地,他得亲自去看看秦宇和余生到底是如何逃出去的。
“斓总,这是基地周边的监控,但大多都被损坏了,”林安将恢复部分的监控投放出来,“这些是被复原的,但画面根本不清晰。”
斓星河紧盯着电脑屏幕,两起挟持事件是一起发生的,但事先他们都没联系过,要这样的话肯定是有一个人事先预谋然后才找上另一个人的。
先找夏末!这是他第一想法。
“林安吩咐下去,在齐宁市进行大规模搜查,一定要把夏末给我揪出来。”
“是!”
现在回想起来,斓星河才觉得不对劲儿。他原以为夏末只是个小孩并未对他有多大的戒心,可如今想起来,一切都太可疑了。
当初他到底是何获知叶萩消息跟着去了国外的?再被陈南宇的人丢到那地方后是如何被救的?
一切都太可疑了。
后半夜,斓星河正打算离开基地,突然背后的建筑突发异响,紧接着就是火光冲天,基地监控室被炸了。
“斓总您没事不吧?”林安带着人跑过来。
“我没事,”斓星河眸子扫视着周围,他一直坐在监控室内,这期间一直没有人进去过,为什么会突然爆炸?
“斓总,在监控室东南方向发现了一架无人机。”
为确保安全,林安先将无人机接了过来,在确保没有任何可疑物他才递给斓星河,“斓总这会不会也是夏末做的?”
“找人!”斓星河声线清冷,将那无人机砸到了地上。
131基地的人全部被派了出去,146基地的人也出去了一半,斓星河这次是下了决心要逮住夏末。
看着走进的夏立江,斓星河眉眼低垂吹着手中热茶,待人坐下才开口,“夏立江,要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
“斓总说笑了,是您太忙。”
夏立江面上一直挂着笑,实在是难以看出他是何心情,但斓星河想,应该不会高兴到哪去,毕竟前不久才刚没了一个儿子。
“斓总,您要说什么就说吧,我还等着回去吃我老婆做的晚饭呢。”夏立江视线落在斓星河身上,饱经风霜的面上带着不怒自威地神情。
从进来到现在他都未提夏阳以及夏末的事情,但斓星河不相信他不知道这些。夏立江这几年算是半隐退状态,可势力还在那,他要是真想拼命,尽全力的话斓家或许会招架不住。
其中有一点斓星河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作为夏阳的父亲在自己孩子发生那样的事情后却置之不理?任由夏阳被S大退学?还让他和余生等人混在一起?
当时若是他出面的话,现在应该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问你值不值掉夏末现在在哪,我找他有急事。”斓星河轻笑。
夏立江忽地笑出声,“斓总似乎忘了,几天前是您自己把他从我家带走的,现在您过来问我他在哪,不觉得可笑吗?”
“你知道我把夏末带走?”
“知道。”
斓星河握住茶盏没言语,眸子在夏立江面上打量,这家人未免也太奇怪了,一个父亲在知道自己孩子被被人带走竟然不去找人?
难道不是亲生的?
所有的事情现在回头看真的是太奇怪了,斓星河有种深陷巨大阴谋的感觉,而且他觉得自己被耍了。
眼前的人从面上根本看不出来他到底想的是什么,斓星河心中愈发疑惑,问道:“你儿子都没了,你不想替他报仇吗?”
“杀我儿子的人也命丧火海,我向谁讨仇?”夏立江轻笑,“斓总若是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斓星河笑笑,做个请的手势。待人离开后,他说,“林安找个人跟着夏立江。”
任凭他一副不悲不喜模样,可斓星河就是不信他不会报仇,而且即使他不动手夏末肯定会出手的,一个儿子不管,难道这个小儿子也不要?
匆匆几日过去,叶萩出院回了小屋,外婆则继续住在医院。看着不顾几日未住人就落满灰尘的房子,叶萩无奈一笑,开始打扫卫生。
她想,等外婆情况稳定些了,就把所有事情做一个了解,然后远走他乡,寻个清净之地让外婆安享晚年。
接连几周,斓星河都没去找叶萩,她倒是乐得自在,一切好像是又回到了从前。
叶萩想清楚了,在大三的时候修够学分,然后带着外婆离开,等可以拿毕业证了就麻烦下吴辞,但计划永远比不上变化。
接到夏末电话时,她刚从幻羽公司走出来,“夏末?你现在在哪?”
“叶萩姐,你最近过得好吗?”电话里的人声音柔和,言语间满是开心,“我好想你啊,也想煜卿,他六月要高考了吧,替我给他说声加油。”
叶萩越听越觉不对劲,忙问:“你现在在哪?我来找你。”
“不用了叶萩姐,你要幸福哦,再见。”
当电话里传来忙音时,叶萩慌了,那话怎么听都像是再告别,而且这一段时间内她也尝试着联系夏末可都毫无消息。
“叶萩!”蒋宇走过来,手里拿着雨伞,“你忘记拿伞了,给你。”
“谢谢。”
“怎么了你这是,不开心?”
叶萩愣了下,否认道:“不是,老板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