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离开后,叶萩实在是想不到找谁帮忙,思前想后给林岑发了短信。
“叶萩,我在这。”林岑跑过去,“我看手机定位,是在齐宁市的最西边儿,但后来再打那个电话已经显示关机了,所以现在不确定人是否还在那。”
“先过去。”
在去的路上,叶萩得知了林家公司楼顶挟持案的全部事情,是夏末,他一直在外逃窜,警方到目前都没抓到人。
叶萩打量着林岑,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请他查个号码而他却主动提出来要帮助自己,他是想借着跟自己去找人的时候将夏末抓回来。
车子行驶到一半时,叶萩接到了夏末的二次来电,不是同一个手机号,“喂?”
“叶萩姐,如果你要来找我的话,我希望是一个人。”
叶萩下意识的看向林岑,继而又说,“吴辞我知道了,你先帮我把那个作业发给老师,我晚些时候就回来。”
切断通话后,叶萩一直惴惴不安,夏末怎么会知道自己和别人一起去找他?难道他在监控自己?
既然他说了,那叶萩便不能带人一同前往。现在正在大道上行驶根本无法停车,叶萩忙打开了地图。
这条道上一直没有可停车的地方,唯有下高速,下去后大约三公里的地方会有一个加油站,叶萩决定在哪动手。
“林岑你在加油站停一下,我想上厕所。”
“好。”
车子停下,叶萩拿着手机走进了厕所拨通了和夏末通话的最后个号码,那边好久才接起电话,“夏末你现在到底在哪?”
“叶萩姐你现在是在加油站吧,”夏末笑了声,“你在哪等我,我来找你,十分钟后见。”
“夏末你到底要……夏末!夏末!”那挂断电话的忙音听得叶萩烦躁不已,气得差点将手机摔到地上。
她怕夏末会乱来,急忙走出去,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此时夏末已经将林岑控制住了,“叶萩姐,好久不见!”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叶萩愣在原地,与夏末不过是短短月余未见,可他却像是变了个人,没了以往的单纯有得是眉眼间的深沉,面上的阴沉,做事的狠厉。
直至两人坐上车往齐宁市走叶萩都没反应回来,看着开车的夏末的侧脸,只觉陌生,这是她认识的那个夏末吗?
“叶萩姐你再等等,我马上就要破解乔榛的电脑了,”夏末转头望着她,“到时拿到药物所有成分,我就可以为你研制药物抑制剂。”
“你怎么拿到乔榛电脑的?难道你去他们基地总部了吗?”
“不是,”夏末眸子立即变得凶狠,“是斓星河给我的,他让我帮他破解电脑。”
叶萩没言语,心里却隐隐发酸,斓星河为了给她研制药物抑制剂到底都做了什么,闯入了基地总部,弄一个小岛搞实验,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给她研制药物抑制剂。
“叶萩姐你感动了吗?因为斓星河为了你去总部拿乔榛的电脑?”夏末冷笑,“其实他做这些只是为了他自己而已,他本身也被注射了药物,你别被他骗了。”
叶萩收起情绪,转而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从没告诉过你我被注射了药物,夏末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夏末并未出声,只是将车速开得极快,似以此发泄内心的不满。
这样的他对于叶萩来说太陌生了,也太可怕了。
车子最终停在了叶萩租住的房屋下,“叶萩姐你放心吧,林岑会没事的,我问完他一些事情就送他回来。”
叶萩点点头,转身走上了楼梯。
在家门口,她看到了快一个月未见的斓星河,她正想让他离开却见某人似是晕了过去。
“斓星河?”
叶萩忙跑过去,下一秒却被揽入怀里,斓星河单手搂着她肩头,温柔说,“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你要做什么啊。”
“你放开我。”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斓星河话里带哀求,“我受伤了。”
叶萩不敢再动弹,好一会儿才说,“你先松开,我送你去医院。”
好不容易赖上叶萩,斓星河哪里会去医院,死皮赖脸地要进屋里,见他受伤也懒得计较,将人扶了进去。
索性斓星河的伤口都是处理好了,叶萩检查后心才落下来。
突然的沉默让面对面而坐的两人莫名有一丝尴尬,愣了下叶萩起身去了房间没一会儿又折身出来,“这是之前欠你的钱,还你。”
看着那张银行卡,斓星河的脸色黑得吓人,抬眸看向叶萩,“你是打算还完钱后跟我一刀两断,从此分道扬镳?”
“说不上,”叶萩将卡放到桌上,“本来是打算过几天去找你的,既然你来就收下吧,省得我去找你了。”
“回到我的问题。”
叶萩瘪瘪嘴,“是,我打算跟你一刀两断。斓星河我们这样有意思吗?你是无所不能的玄宁的总裁,是斓家长孙还是东莱总督,你何苦跟我过去呢?我知道你只是玩玩而已,都一年了,你也该玩腻了吧。”
“你觉得我是在玩你?”
“不是吗?”叶萩忽地笑出声,“难道你是真心喜欢我?别开玩笑了。”
斓星河望着嘴角带笑的叶萩,心里满是屈辱感,他费心思的讨好就得到这个下场?玩玩?
既然叶萩都给他安了这名了,那他还就得坐实了,“是啊,我是玩玩,但我还没腻,所以协议不能作废。”
他起身走到叶萩身前,攒住她的下巴,“当初签协议的时候你没看到吧,那里面写着如果你提出提前结束的话,得赔十倍。”
“你……”
斓星河并未让她把话说完,弯腰吻住了她双唇,霸道蛮横的将人禁锢在沙发,含糊不清地说,“许久未碰你,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专属物了。”
叶萩气得咬了他一口,唇齿间满是血腥味。
“是你先招惹的我。”斓星河将人抱起起身去了叶萩房间,脚上一带将门摔得巨响。
室外小雨微风清凉,那飘在外的窗帘随着清风而动,叶萩无奈地望着头顶吊灯,咬着牙接受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