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打车去了医院,查到病房号后花妖正打算过去却被七言一把拽回了楼道间。她就那样被揽到怀里,耳边便是七言心脏跳动的声音,脑后是七言手掌。
这样的姿势过于暧昧,可此时的七言并未在意,他的注意点全在和楚溪一起走进病房的林月身上。他不理解为什么林月会来看一个被他打伤的人,难道这是她背后和别人所计划的?
闷在他怀里的花妖脸色发红,伸手推了推人,低语问:“七言,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被这软绵绵声音拉回现实的七言低头看了眼被自己护在怀里的花妖,慌忙松开了手,退后几步拉开了距离,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敢直视花妖,“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去好了,要报仇也不急在这时,对吧?”
那林月已经和蒋宇在一起了,可现如今却又和伤害花妖的人在一起,在去报仇之前他得搞明白这背后有什么事情。
因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花妖此时也没什么心思要去找老桑了,便点了点头,“那我们先回去吧。”
走出医院,花妖迷茫了,她行李依旧在七言车上,她还得回酒店去拿行李。
见她站着不动,七言轻咳一声,“花妖,反正你在这齐宁也没有什么朋友,要不你就跟我住哪酒店呗,这样我俩假扮情侣的事情也不会被拆穿。”
这话表明上听没什么,其实七言是有私心的。花妖要是从他那里离开,势必会去找陈南宇,这地可是齐宁了,她一旦去找人,很有可能被斓星河知道,到时事情就瞒不住了。
再者,他还是蛮喜欢和花妖相处的,虽知道她一门心思喜欢自家兄弟,可这并不妨碍他想要和她交个朋友。
最终,花妖同意了,两人便一道打车回了酒店。
与此同时,林安将所查到的关于花妖的资料全部送去了玄宁总裁办公室。
看着她和陈南宇在淮阳的那些消费记录以及某些地方的监控,斓星河将桌上茶杯摔向地面,将那纸张紧紧攒在手里,冷笑道:“是你们先开始的。”
这一下午,斓星河还查到了是花妖给自己发的短信以及她去楼下见过叶萩的事情。当夜幕降临,他起身站到了落地窗前,俯瞰着霓虹缤纷的齐宁,唇角噙着一抹冷笑。
当天晚上,他拨通了花妖的号码,两人约在了一家会所见面。
他到时,花妖已经坐在了里面,见他来了淡淡一笑,“不知道斓总是因为什么而约我见面?”
“你不清楚吗?李思怡!”斓星河抬脚进去,反手将门关紧,松了松领带坐到沙发,隐在昏暗灯光下的眉眼带一丝狠厉,“作为淮阳茶叶大户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你到底求什么。”
方才听到自己身份的时候花妖的确紧张了,可随即却是一阵轻松,至少眼前人知道了自己身份,她不用再特意隐藏。
她靠回沙发,面上带着冷笑,“既然斓总都这般直接了,那我就直话直说了。叶小姐所设计的手链你知道吧,那是她特意为陈南宇所设计的。那手链上的图案是满天星,是当年你和林月结婚他们大闹婚礼现场是他亲手送她的。你看,她记得所有和陈南宇之间的事情,可细想一番,叶小姐有为你做过什么吗?”
这话彻底激怒斓星河,他烦躁的扯着领带,双肘撑在膝盖,眸子紧盯着对面对的花妖,“你手上到底有多少他们的合照?”
“无数张!”
花妖话音落下的瞬间,被斓星河捏在手里的高脚杯也被捏碎,那碎片划伤了他手背,顿时渗出淡淡鲜血。
他抬眸望着花妖,冷声问:“所以是陈南宇让你假扮七言女朋友一起混去小岛,好让你和叶萩说这些年都是陈南宇在背后关注着她,想让她对我死心,然后和陈南宇在一起是吗?”
这话完全扭曲了本意,花妖正想解释却见斓星河一脚踢在茶几上,那桌上红酒和果盘全都都撒在地上。他恶狠狠地望着花妖,吼道:“回答我!”
花妖本是想说不是,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是”当那个“是”字一出口,包厢陷入了寂静此时的斓星河过于害怕,她抿紧嘴唇一眼不放的注视着对面。
暴怒下的斓星河犹如那勾人魂魄的撒旦,恐怖至极。
她握紧拳头,想着要是一会儿斓星河对她下手,她就反抗。可几分钟后,斓星河却起身离开了,独留她一人坐在包厢内。
看着半开着的包厢门,花妖久久未能平复。
另一边,从会所而离开的斓星河一路疾驰去了小屋。凌晨一点,他车辆停在了小屋外。
在画室作画的叶萩听到声音后小跑着出去,在小院内见到从昨日开始就未曾谋面也联系不上的斓星河。
她忙跑过去,仰头微微笑看着他,“你这是怎么了?”
斓星河未言语,重重地吻上了叶萩。此时的他脑海里全是花妖在包厢所说的那些以及那画册上的陈南宇。他疯了,他要叶萩全部属于他,不想让她念着其他男人。
察觉到他不对劲的叶萩反抗着的他的侵入,慌忙推开他,喘着粗气不明所以的看着斓星河,“星河,你到底怎么了?”
斓星河一步步朝着叶萩走去,将人抵在墙角,“我怎么了?我没事啊,我就想你了而已。”
“不是,你……”
叶萩话还没说完,斓星河再次将她禁锢在怀里,一路侵袭。此时他动作粗鲁,全然不顾叶萩的感受。
那些守在屋檐下的人纷纷转过身,避开了这场面。
叶萩本就因为之前的事情而身体虚弱,此时根本没力气反抗。斓星河将她推倒在草地,随即覆压了过去。
他蛮横、霸道毫无任何温柔可言。
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下雨,可这并没有阻止斓星河,即便是下雨,他也依旧没放过叶萩。
从小屋院子到客厅,再到浴室,最后回了房间,斓星河就跟上了发条一样,此时的他心里唯有“折磨”二字。
这一晚,叶萩只觉浑身酸疼。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回房间的,期间意识一度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