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叶萩从斓星河怀里抽身出来,“前几日才说什么都听我的,这才过去几天就这样,看来男人的话还是不能信啊。”
“其他男人的话不能信,但我的可以。”斓星河拉着人走去浴室,“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什么都告诉你,全部!”
叶萩撇撇嘴,转身看着镜子里站在自己身后的斓星河。这个在得知她生命受到威胁毫不犹豫选择自己,在她昏迷时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在知晓她极有可能挺不过去时打算一起离开的男人,真的是拼尽了一切去爱她啊。
忽地,她转身环住斓星河腰身,手臂缓缓绕上他臂膀,凑近道:“星河,我爱你。”
那轻轻的一声“我爱你”直击斓星河心脏,那一瞬间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带笑的叶萩以及扑通扑通加速跳动的心脏跳动声。
他不知自己此时是何感觉,许是兴奋与幸福交加,又或是激动不知所然。他耳边萦绕的是叶萩的告白之语,反过来的斓星河轻捧着叶萩侧脸,回应道:“我也爱你。”随即,便轻吻上了叶萩唇瓣。
静谧的浴室内,唯有低低的喘息声。
良久,斓星河才松开叶萩,轻刮她鼻梁,似是责怪又像抱怨:“你明知道我禁不住,可你还是三番五次的撩拨我,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吗?”
叶萩低声笑笑,背过身去看水温如何,“其实你要是忍不住了,你可以去找你前未婚妻的,喝个小酒诉说下你心里烦闷,我又不在意。”
那话里的不满和酸味斓星河听得真真切切,他看着背对自己的小媳妇,眼里满是宠溺。每次小媳妇都会拿这话来揶揄他,他走过去将蹲在地上的叶萩直接抱起,“今晚不洗了,直接睡。”
斓星河将叶萩放坐在床沿,自己单膝跪地为她脱鞋,“你每次都拿这话噎我,我每次都无言以对。”
“你要是没做错就不会被我噎住,”叶萩缩到被子里笑看着依旧跪在床边,看起来有些可怜的斓星河,没在继续逗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握住斓星河手掌,“好冷啊,我的小暖炉还不进来吗?”
“你倒是真让我进去啊,”斓星河略有不满,“每次都只点到为止,媳妇我会憋坏的。”
叶萩原是不明白斓星河的话是什么意思,直到看到后者眼里的异样情绪时才意识到。不等她做出回答,某人已经躺进被子里抱紧了她,“知道你身体还没恢复,我就委屈委屈自己动手吧。”
黑夜里,叶萩想起了自己刚怀孕一个月时,在浴室看到某人的“动手”忽地笑了起来。
斓星河不解,“媳妇你这是笑什么?”
“没什么。”
“肯定有什么。”
叶萩学着斓星河之前的口吻,“有什么也不告诉你。”
“你……”斓星河无力笑笑,想起今晚七言介绍的那个女孩,他问:“媳妇,你觉得今晚那个小姑娘怎么样?”
叶萩往斓星河怀里缩了缩,“品性的话暂时感觉不出来,但人长得不错,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没事,睡觉吧,晚安。”
“晚安。”叶萩也回了句。她没告诉任何人她之前见过花妖的事情,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花妖和陈南宇之间怪怪的。
翌日,因睡不着而起床的叶萩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拿着画册打算去小屋后边的小院坐会,却在拐角的地方遇见了花妖。
她淡淡一笑,“你好。”
花妖愣了下,随即也快速回了声“你好”
短暂沉默过后,叶萩邀请花妖一同去了小院。落坐后,两人都未言语。
叶萩的注意力在不远处的被藤蔓爬满的树干上,而花妖则一直在暗中打量她。从昨日到现在,叶萩一直都未询问为何当初她会去她家楼下的事情,花妖犹豫是不是应该主动提及这件事。
但她又不害怕,她怕聪慧如兰的叶萩会顺势就猜到她和陈南宇之间的事情。虽说二人之间没发生过什么,可要是真被叶萩知道了,陈南宇应该会不高兴吧。
犹豫过后,花妖决定不主动提及,若叶萩问了,她便只说只因为太过喜欢她设计的手链,若她不提,那便让这件事车彻底烂在肚子里。
好一会儿,叶萩方才收回视线,她望着眼前一脸倦容的花妖,关切道:“是因为来这不习惯没睡好吗?”
“啊?”花妖愣了下,回过神后快速回答,“不是,我是因为这几天都没休息好。”
“一会儿我去给姜飞要些安神助眠的药给你,吃完好好休息。”叶萩翻看着手中画册,“这人要是没休息好,真的是一点精神都没有。”
花妖抿唇笑笑,“是啊。”瞥见那画册时,她问:“这些都是你画的吗?”
“嗯,从大一开始到现在,足有几十本画册。”叶萩脸上透着笑意,“要不是有人细心把画册收起来,我都不知道自己画了那么多本了。”
她虽没明说,可脸上的幸福已经表明了是谁小心翼翼地收集了这些画册,除了那把眼前捧在手心里疼的斓星河还能有谁。
看到一张较为眼熟的画时,花妖正想开口,斓星河却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也不顾旁人将衣服披到叶萩身上,跪在她身侧,“早上气温较低,你怎么能不穿外套就出来,还有,你身体本就虚弱,还到处乱跑,我会心疼的。”
花妖愣在原地,眼前虽生气可依旧温柔细语说话的真的是玄宁狠厉果断,在东莱只手遮天的总部总督斓星河吗?
这真的是太具反差性了。
叶萩乖乖将外套披上,“我忘了。”
纵然斓星河在生气,可能怎么办,他只能一边叹气一边宠着自己找的媳妇,“姜飞送药来了,我们先回去。”
言罢,他看向花妖,“七言也在找你,一起回去吧。”
“好”
见他们走远,花妖视线落在那本被落下的画册上,微风拂过,那画册停在了只画到一半的纸张上。她拿起了画册,上面写着1989.10.15。
花妖愣住,那未完成的画作太像陈南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