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斓星河才松开叶萩。他拿出叶萩之前让林安还回来的戒指,埋怨的小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傲娇,动作十分温柔。
他握住叶萩手腕,低声浅笑,“带上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你以为把它还回来就两清了吗,想多了。我告诉你,这一辈子,你哪都别想去,就待我身边了。”
叶萩轻笑一声,视线落在了自己无名指的戒指上,轻轻碰了碰戒指。她拉起斓星河手掌,与其十指紧扣,眺望着海面,承诺道:“往后,我哪都不去,就待你身边。”
忽然,想起某人大晚上去找前未婚妻的叶萩转看着斓星河,思索说:“我就这样原谅你是不是太不该了?我怎么记得某位好像莫名其妙的失联,还让他前未婚妻给我打电话呢。”
斓星河那还在高高扬起的嘴角就这样僵住,他转头神深情望着叶萩,“媳妇我错了,真知道错了,我保证没下次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叶萩神情傲娇,笑说:“等回齐宁,我也要去找他人喝酒,还是在外面过夜的那种。”
斓星河紧握住她,眉眼间尽是温柔,轻声回道:“到时我就二十四小时跟你身边,我看哪个不要命的敢和你喝酒。”
两人便就在海边小屋坐到傍晚,看完夕阳后,斓星河抱着叶萩回了制药基地。到病房外时,叶萩攒紧斓星河衣服,全身轻微颤抖。
他知道叶萩害怕,没直接走进去而是站在原地轻声安抚叶萩,“小萩,我让他们换了里面的装饰,我保证跟之前的已经不一样了,相信我好吗?”
叶萩微闭着躺在他怀里,明是已经过去了七年,可被折磨的画满却还是异常清晰。她看到自己被锁在病床上,头顶是散发巨大亮光的白炽灯,周边都是漆黑。
她看着有人拿着注射器靠近自己,随即缓缓推动了注射器,那里面的药物便就被注射进她体内。
没一会儿,她看到自己浑身被汗水浸湿,看到其中一人在旁边播放着父母去世的视频,看到自己紧咬唇齿,最后因疼痛难忍,失去了意识。
察觉到叶萩的不对劲,斓星河抱着人离开了制药基地。到小院时,他把人轻放在石凳上,“小萩,能跟我说说当时乔榛对你做了什么吗?”
叶萩抬起头看着斓星河,眼含热泪,面上说不出的恐惧和委屈。那段她一直试图遗忘的记忆,现如今真的要说出来吗?
不!叶萩忽然抱住头,紧闭着双眼,嘴里一遍遍说重复着,“我不要,我不要说,我不要,不要说,不要……”
“小萩你先冷静,我不问了,不问了。”斓星河把人揽到怀里,紧紧的抱着她,安抚道:“小萩我不问,我不问了。”
好久,叶萩才再次冷静下来,可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进去制药基地。斓星河没了办法,最终把人抱去了海边小屋,哄睡下后才去找了姜飞。
“星河你来的正好,”姜飞拿着血液检测表走过去,“我们做了四次检测,发现叶萩体内的司兰吉药物没了,但是TG3药物还在,而且比之前更加活跃。初步怀疑,是因为昨晚用了三倍剂量以及用了以前研制出来的抑制剂的原因。”
斓星河放下检测表,抬眸看向姜飞,眉头微蹙,“以前所研制出来的抑制剂,你说的是七年前你在小岛研制出来的?”
“昨晚手术中出现意外,时间太短来不及出来和你商量。”姜飞声音里透着坚定,“在和胡岚商量之下,我们决定用以前的抑制剂和陈南宇所提供的一起使用。我们也……”
姜飞还没说完,斓星河一拳打了过去,他怒道:“你根本就不知道两种抑制剂一起使用会出现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么莽撞的用药?!要是叶萩出了意外你能负责吗?啊!”
被打倒在地的姜飞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脸颊,撑着一旁的栏杆站了起来。他摸了下嘴角,“是,我不知道两种抑制剂一起用下去会怎样,但当时情况紧急,我已经来不及出来同你商量了。当时要不用药赌一把,要不看着叶萩当场去世,我别无选择!”
两人沉默站在走廊,此时静谧的空间内,唯有二人因怒吼过后的粗喘。
良久,姜飞再次开口:“用药所造成的情况暂不确定会出现什么,但我可以肯定,叶萩暂时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另外,关于TG3药物,你可以不用注射了,我们会采取其他本体试药,等完全确定了在给叶萩用药。”
斓星河望了眼姜飞,方才是他冲动了。姜飞不会害叶萩,当时选择两种抑制剂一起用药想来也是走投无路,孤注一掷了。
他拍拍姜飞肩膀,低声道:“对不起。”
姜飞愣住,不可思议的看着近在眼前的斓星河,问说:“你方才说什么?”
“对不起。”斓星河又说了遍。
这次姜飞可听到了,他本是打算沉着脸却在下一秒直接笑喷。他将手搭在斓星河肩膀,凑近低语:“看来这小叶萩把你改性了啊,现在都会说对不起了。哎,星河,你再说一遍,我录下来,来。”
看着他拿出手机,斓星河面无表情的看着姜飞,“趁着我没生气之前把手机收起来。”想起叶萩的情况,他说:“小萩现在很抗拒进制药基地。”
“为什么,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吗?”
“当年她被注射司兰吉的地方是东莱总部制药基地,小岛的这个跟总部的一模一样。”斓星河手撑在栏杆,声音里透着疲惫,“她应该是想到以前的事情了,所以抗拒进去。我来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在小屋进行观察和治疗?”
姜飞没作声,想起了今日和胡岚所讨论的关于抹掉叶萩记忆的事情。犹豫后,他说:“或许,我们可以采用心理干预的方法来抹掉叶萩那些痛苦的记忆。但这个之前没人试过,我们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会有副作用吗?”斓星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