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萩走过去抱起那花束,问道:“小辞这是俢珏买来和你认错的吗?”
“啊?”吴辞看着那花愣了下,连忙笑答:“嗯,他说昨天不该对我那样说话,也不该去老城河酒吧喝酒,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说到底,这事怪俢珏。”
叶萩将花放回原地,什么也没说。俢珏是知道吴辞不喜欢玫瑰的,既是认错那绝不可能买玫瑰。
见她站那不说话,吴辞笑说:“小萩,斓星河的事情解决得如何了?他会被抓进去吗,我听俢珏说陈南宇伤得挺重的。”
“重伤一级,陈南宇决定起诉。”叶萩走回病房旁坐下,神情淡漠,“眼下太多事情,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了。”
想起一直未见俢启,叶萩问:“俢启去哪了?昨日去你家时也未见他,是被带去他外婆那里了吗?”
“嗯,是这样。”吴辞不自然地说。
叶萩怔愣,只觉今日的吴辞怪怪的。先是承认玫瑰花是俢珏买来认错的,再者看她对那玫瑰的态度似是喜欢,更甚便是现在,说起俢启竟只是一句“嗯”都未夸一下自己儿子。
虽说可能是自己受伤不想让孩子知道,但叶萩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今天的吴辞不像往日的吴辞,难道这是……
“叶萩?”见她愣神,吴辞又唤,“你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精神不太好。”
叶萩敛去心中思绪,“事情颇多,我一夜没睡。既然你好多了,那我先回去了,等改日我再来看你,照顾好自己,别再吵了。”
“嗯,你也照顾好自己。”
从病房离开,叶萩给俢珏打了电话跟他约在距离医院不远的咖啡厅。她到那里时,俢珏已经提前点好了咖啡。
当温热香甜的咖啡流入叶萩那从昨日下午就未进食的胃时,她算是得到了些许的充电,神情也不似方才悲苦。
将那咖啡喝了大半,她才看向俢珏,问说:“我在吴辞病房里看到了玫瑰花,是你买去和她认错的吗?”
“嗯,昨晚是我冲动了。”俢珏没看叶萩,低着头搅动着咖啡,似是在回避叶萩的视线。
这回答让叶萩更加坚定自己心中的猜测,她试探着俢珏,“陈南宇的验伤结果你知道了吧,他说要起诉星河。你知道的,重伤一级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我怕星河被抓进去,所以今早去找了他。”
说到这,叶萩停顿了下,抹去那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深吸口气儿,继续道:“我求了他好久,直到最后他才松口,说愿意放过斓星河。”
当话音落下,对面的俢珏一下变了脸色,蓦地抬眼看向叶萩,问说:“你说的是真的吗?陈南宇真的愿意放过斓星河?”
此时的俢珏神情激动,那话语不像是为斓星河高兴反而是生气,似是在说“陈南宇为什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斓星河?”
作为斓星河的兄弟以及多年挚友,在听到这话后不是露出欣喜之色而是说出大有觉得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的话语,如此种种哪能叫叶萩不怀疑?
她微愣,假装生气,“俢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陈南宇不能就这么放过星河是吗?你是这意思吗?”
“叶萩我……”
“你是什么意思?”叶萩咄咄逼问,“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既然你不想让星河出来,那我觉得我们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
说完,叶萩腾地站起,拿着包怒气冲冲地离开咖啡馆打车离开,消失在了俢珏的视线范围。
见她人走了,俢珏忙也起身离开咖啡厅,直奔了医院。他倒是要去问问那陈南宇,为何要轻易放过斓星河。他们好不容易才把人弄进去,决不能就这么让他出来。
到了陈南宇所在病房,俢珏都未敲门直接推开走了进去,盯着病床上的人质问道:“为什么要放过斓星河?不是说好了要弄死他的吗?为什么你要答应叶萩放过斓星河?”
陈南宇眉头蹙起,望着眼前暴怒的玄奇,坐直身子勾了勾唇角,嘲笑道:“且先不说我没有放过斓星河,即便是我决定放过他,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大吵大闹?玄奇,记住了,你只是被我陈南宇雇佣了半年的狗而已,摆正你的身份。”
冷静下来的玄奇又问:“你没有对叶萩说过要放过斓星河的话吗?”
“说过,”陈南宇下床去了沙发,“但也提了条件,要他们离婚。叶萩不会这么轻易答应,除非斓星河真的要被关进去。”
玄奇不再言语,站在原地回想着叶萩在对自己说那些话时的神情,她不像是在演戏。一会儿后,他看向陈南宇,说出了心中猜测,“陈南宇,我觉得叶萩好像发现我了。”
“你什么意思?”陈南宇掐灭刚被点燃的烟,仰眸望着脸上阴沉的玄奇,“什么叫叶萩好像发下你了?是不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我没有,这只是我的猜测。”
陈南宇没作声,视线落在全齐身上几秒,忽地看向了那监控,沉着声音:“去看看监控室的监控是否换成了我们所准备的那份。”
而此时,正在监控室的叶萩在看到“俢珏”离开陈南宇病房时,连忙离开监控室循着自己之前所准备的逃离路线离开医院。
按照这条线,她可以完完全全的避开医院的摄像头以及陈南宇东莱盟会的人。直到走出医院,叶萩才放松下来。
可尚未等她真的缓过神儿,突然有只手从后面勾住了她脖颈,还将一块帕子捂在了她嘴边,叶萩挣扎几下便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简易的房屋内。愣神之际,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是七言。
“嫂子你醒了,”七言将水递过去,“吓到了吧,喝点水。”
既是七言,叶萩心中的恐惧也减少了一番,接过水仰头便喝了起来。放下水杯,她望着七言,问说:“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你是那边的?”
“具体我也不知道是怎样,”七言坐到一旁的看着即将散架的椅子上,“这一切都是南哥计划的,至于他最终要做什么,我不清楚。”
叶萩不解,问说:“那你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