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萩坐在窗前,抽了一支又一支烟,直到那半盒的女士香烟只剩空盒。至此,她才起身离开了落地窗进卧室换了套衣服。
不知为何,她总局觉得俢珏有问题,她得去一趟医院,一来看看吴辞情况如何,二则去试试俢珏。
昨日发生那样的情况,按照以往,俢珏会拼了命的拦着斓星河,即便是拦不住,他也断不会报警把自家兄弟往里送。
仔细回想,昨天的他太过反常,不管是在别墅和吴辞吵架还是在派出所说的那些话。应着昨天事情发生太多事情,叶萩根本来不及往这方面想。
既然之前茽祁能联系到东莱的袁诗洋弄出一个跟斓星河那么神似的一个人,那现在会不会也弄出一个假的俢珏?
坐进车内,叶萩再次朝着医院驶去。到达医院时,她本是打算直接上去却在大厅内见到了七言。
见四下无人,叶萩拿出手机给他发了短信,随即自己便拐出医院去了附近比较隐蔽的巷子。
她不知道七言会不会来,但她想试试,就十分钟,如若七言不来,时间一到她就回去。
叶萩站在巷子的最尽头,哪里没有阳光,周遭满是刺鼻的气味,她就站在那阴影的地方,目光紧盯着入口。
明是五米开外就是温暖的阳光,可她却只得站在哪里,亦如此时她所处的境地,孤立无援。
看着倒计时上的数字渐渐减小,叶萩却毫无慌张之意,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七言不来,那她就从其他地方下手,她不相信陈南宇能够把所有事情都做得天衣无缝。
在这接踵而至的阴谋背后一定藏漏洞,只是此时她尚未发现而已。
倒计时响起时,叶萩收起手机抬脚走出了那阴暗之地,站在巷口,她仰头望着正值当空的太阳,一阵眩晕。
热辣辣的太阳,轻抚过脸庞的微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街道。一切似是如此,但又不同以往。
叶萩站在那看着低头匆匆而走的行人,看着络绎不绝的车辆,看着路旁被人遗弃的小猫,看着……七言?
在距离她有一百米的地方,七言正站在那。几秒后,叶萩收到了一则陌生号码的短信。
—这地方到处都有监控,我不方便过去,我手机被监听,也无法打电话。嫂子,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话,但相信我,星河会没事的。
等叶萩看完短信抬头朝着七言方才所站方向看去时,原是站在某处的人已经消失了,似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站在原地看了会儿,叶萩删除短信走去了医院。她到病房外时,原是打算进去却听见从身旁走过去的护士说,“你都不知道,上楼层VIP那个人的伤口,我去处理的时候都吓死了,那被烫伤的地方都没眼看,真的太恐怖了。”
叶萩忙跟了过去,一路进了电梯。
“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是上一楼的VIP病房发生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是上一楼层的发生的事?你不是在这里给他处理的吗?”
原是VIP病房所发生事情不能议论,但奈何这好奇心驱使。那护士回头瞥了眼叶萩,拉着自己小姐妹往前移了移,小声道:“那时我就在上一楼层,看着他从那休息室里出来。”
“啊,那也太可怜了吧,手被烫成那个样子,这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不知道。”
随着电梯门开,那俩护士也出了电梯。
陈南宇的病房是在吴辞的上一层,那护士说的就是发生在陈南宇休息室的事情,被烫伤的人是谁?他手下吗?
叶萩不解,再次走进电梯按了下了吴辞所在病房的楼层,仰头时看到装在电梯的摄像头。
看监控!
叶萩忙在手机里翻找着姜飞爸爸姜圳的联系电话,找到时刚好电梯门开。叶萩直接拨了回去,那边很快接通,“姜叔叔,我是叶萩,您现在有空吗?我有点事想找您一下。”
“小萩啊,我在家休息呢。”
“那姜叔叔,您能不能让医院的人给我看下监控,我有份很重要的文件丢了,在VIP室。”
叶萩说完,便静静地等着回答。一般来说,若东西丢了完全可以去找医院的人看监控,但VIP室不同,得院长同意。
电话里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了同意。
电话挂断,叶萩直接去了VIP的监控室。因姜圳下了话,她到那时监控室的人并未为难她,将所有时段的监控录像调出后便离开了监控室。
叶萩拖动着鼠标仔细看着陈南宇和吴辞所在楼层的监控,可看了半天却是什么都没发现。
在她往往复复看了七八遍依旧无所获时,她发现这中间有段时间是对不上的。今日八点三十二分到九点之间,这个点一般都是主治医生去查房,可在这个时段内,陈南宇和吴辞所在楼层都没有任何人出动。
比较令人疑惑的是,在九点一分却有人从吴辞病房里出来,再此之前并没有人进去,那这个人只能是在那个无人出现的时段里进去的。
叶萩忙将视频导到U盘带着离开了监控室,将U盘放好,她才去了吴辞病房,尚未进去就听到里面吵架的声音。
她忙推门进去,那本是在吵的两人见她来了纷纷闭口不言。叶萩看向俢珏正想劝说一番却见他左手上抱着纱布。
察觉到她目光的俢珏将手背向身后,沉声道:“叶萩你在这陪着吴辞,我出去透透气。”说完,人便走了。
叶萩想起那时听那俩护士所说的话,心里有个大胆猜测,俢珏就是那个从陈南宇病房旁的休息室里出来的人,但他为什么去哪里?难道是去劝说陈南宇放弃起诉的?
“小萩?”吴辞唤了声。
“嗯,”叶萩忙走去床边,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吴辞摇摇头,“没有,你怎么来了?斓星河的事情我听俢珏说了,你别担心,会有解决办法的。”
“嗯。”叶萩转身将包放下,视线落向了那柜子上的话,那是还沾着露珠的红玫瑰。她记得吴辞最是讨厌玫瑰,如今怎么在这病房里放了一束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