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符鸿鱼不着声色地看了姜黎一眼,两人都对飞将军的话感到奇怪。于是符鸿鱼追问道:“这雨怎么了?”
飞将军摇头,道:“我要是知道,那我就是城主了!符城主,我们赶紧动身吧,我观徐城主,他提起天上雨时神色凝重,不像是无的放矢。”
姜黎悄悄递给了符鸿鱼了一个眼色,符鸿鱼当即会意,道:“可以。”
说完,符鸿鱼率先一跃,跳到了飞将军和姜黎中间之处,身影有些不自然地扭动,旋即恢复如初,继续前进的势头,进入黑水河中。
姜黎敏锐地注意到符鸿鱼身体扭动的细节。
莫非,上面有什么怪异之处?
姜黎注视着黑水河和拜水城之间的天空,没有看出什么不同之处。
时间不等人,姜黎稍稍迟钝片刻,便挺身跃起,跳向黑水河。
等到他的身形到了黑水河和拜水城之间时,果然发现了其中端倪!
只不过,他的身体是说不出的顺畅,就像是回到了地球那般,无拘无束!而不是符鸿鱼那样的身体扭动。
此时,姜黎也完全明白了符鸿鱼的意思,这是在暗示他!
想要不引起飞将军的怀疑,就得像符鸿鱼那样感到不适,做出身体扭动的样子。
所有的念头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姜黎身体学着符鸿鱼那样身体扭动了两下,而后一挺,进入黑水河中。
“这个躯体不错,适应能力挺强,比我强。”飞将军对着姜黎指点了一番。
姜黎不动声色,依旧不言不语,虽然不知道飞将军具体把他误会成了什么,但只要能混进去就行。
符鸿鱼也不解释,任由飞将军误会。
一路上,三人的话寥寥无几,顺着黑水河游了半个时辰,来到了恨水城。
和黑水城不同,恨水城建立在一座奇峰之上。
山峰通体为石,几乎没有草木生长,恨水城的居民就生活在各种通透的山洞之中。城主府则是建造在最高的山峰上面,离黑水河很近。
“符城主稍等,我前去禀报!”
“有劳飞将军了。”
到了城主府,飞将军撇下姜黎两人,独自前往城主府中。
趁着这个空档,符鸿鱼连忙解释:“控制后辈那件事,是我接受不了我儿子就是我自己这件事,就想着能不能让我们两人完全统一……唉。将错就错,还得委屈大人您了,暂时装作被我控制的后辈。等会儿见了徐妙生,大人切记不可轻举妄动。他的神通能力,是我八个城主之中,最为诡异的一个,就连我也知道不多。”
姜黎不置可否,转而指示道:“等会儿问清楚雨是怎么回事。”
“这个自然。”
符鸿鱼正说着,徐妙生在飞将军的陪同下,走了出来,远远就道:“有失远迎,还望符城主恕罪。”
“徐城主客气了。”符鸿鱼摆手道:“不知徐城主急着找我,是因为发现了什么?我倒是觉得这雨,也没什么啊。”
“说来话长,请入府中一叙!”徐妙生道。
姜黎便跟着两个城主,一同走到大厅。
徐妙生徐城主男生女相,看起来颇为娟秀,眉骨略高,眉毛略细,一双眼睛上面有着喜人的双眼皮,下面有着精致的卧蚕,是一个很招人亲近的面相。
“大凶之兆!”
到了大厅后,徐妙生陡然转身,说出这样一句话。
屋外,雨还在下。
哗啦啦啦,伴着隐隐的雷声。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徐妙生的话后,符鸿鱼感到后背发凉。
“怎么回事?”符鸿鱼不解道。
“从未有过的严重事态!”徐妙生深深叹息道:“事到如今,我也不必隐瞒了,我天赋神通是'趋吉避凶术'。一场大劫将至,远比神舞雪那次更加严重!抓得住机会,就能鲤鱼跃龙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抓不住机会,最好的下场就是一辈子留在这里,更大的可能是身死魂灭!”
“什么?”
符鸿鱼大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怪不得呢,神舞雪那次,八大城主之中,只有你得了好处,其余人个个元气大伤。你的神通竟然是'趋吉避凶'之术!实在厉害!不过,这跟你找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徐妙生深深看了符鸿鱼一眼,道:“这点我也很奇怪。符城主,你能力中庸,更是深受业力涂毒。咱们八大城主之中,你的福运最差。可是怪就怪在这里,天降大雨,雷霆滚滚,反而一个'变'字的契机全部都落在了你的身上,实在是令人费解。”
“啊?”
符鸿鱼也愣了一下,要说“变”么,他倒是知道一个人,这个人就在他的身边。
异乡人太炎天!
除此之外,他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这种想法,符鸿鱼可不敢说出来,反而趁机装腔作势道:“既然如此,那你可得抱紧我的大腿了,晚上赶紧找几个美貌的妞来服侍服侍我!”
听到这话,姜黎差点没忍住。
他忽然响起一件事,符鸿鱼求饶的时候,就说了要把拜水城最貌美的处女献给他享用,要是姜黎真的是好色之徒,答应了符鸿鱼的话,那岂不是等于是和符鸿鱼在床上翻云覆雨?
想到这里,姜黎一阵恶寒。
“这都是小事。”徐妙生依旧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符鸿鱼道:“不是徐某瞧不起你,你成为'变'的资本在哪里?”
这个问题倒是把符鸿鱼问到了,符鸿鱼不禁一时语塞。
徐妙生脸上浮起笑意,智珠在握,但是并不侵略张扬,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说完,徐妙生陡然转身,指着姜黎:“'变'字在他!得他者,可得金蝉脱壳之机!”
轰隆隆!
天空陡然响起一道惊雷,照亮整个房间。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符鸿鱼还在强行辩解。
“算了,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再演下去了。”
姜黎向前一步,不冷不淡地看着徐妙生,问道:“既然你说'变'字在我,那你打算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