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姜长歌竟然直接站在门口,就那样看着潋滟,竟然,有些可怜的意思。
潋滟觉得自己怕是疯了,竟然觉得姜长歌,堂堂的杀神渊王爷,比她出名许多的人可怜!!
今夜是没有月光的,之后王宫走道边上零星几盏昏黄的烛光,朦胧能看见男人的轮廓。
“王爷?”姜长歌还想…在宫中留宿?
姜长歌现在也有些着急了,他难道看上去就那么图谋不轨?
还是说他做过的什么过分的事情让潋滟不适了?
定夺也就是骗她装作将她当成她妹妹而已!
这个女人,至于这么记仇吗!
姜长歌长大懂事之后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如此有挫败感。
小七在树杈上面鼓劲:“加油,王爷,再坚持坚持。”
可是他也不敢大声,发出的声音就像是小猫一样,潋滟蹙眉看了看周围,立刻将姜长歌往身后一推。
小七吓的差点没从树上掉下去。
姜长歌趁机将潋滟抱住,寝宫早已经被姜长歌安排的人打扫好了,现下走进去,一股淡淡的安神香传来,让人心安。
潋滟刚想出声,姜长歌竟然直接将她整个人一带,就在小七正准备“自首”谢罪的时候,只见他们家王爷已经抱住王妃,小七立刻放心了,这样应该算是立功了才对。
姜长歌冷冷的看了小七一眼,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小七立刻朝外边奔去。
月儿早已经在自己的房间中望了千百回,她直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为什么王爷会对一个女人那样,分明那就是个废物啊!
直到两人消失在院子里,才蹑手蹑脚的走到两人的房前。
潋滟的手死死抓住姜长歌的领口:“姜长歌你疯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会打人这件事!”
竟然是在想这个,这女人怎么能够这么小瞧他!
“你会不会打人我不管,你是写进我姜长歌家族谱的人,也是我找了两辈子的人,小没良心的。”姜长歌说着,却是没有丝毫要责怪的意思。
月儿听得里面窃窃私语,但是也确实是听不见,急得她也是抓心挠肝的。
姜长歌猛然回头,捂住潋滟的嘴:“门外有人。”
有人又怎么样,她现在非常生气,最好是来个人又要害她,她打一顿出出气正好!
月儿自然是知道王爷的本事的,只是不想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现在肯定是躲不过去的。
“王妃,王爷,月儿见你们回来的晚,也不知道你们吃了没有,特地来问问你们…”这个理由实在是撇脚,但是也无从考证。
潋滟听得出这个声音,也顾不得那么多,立刻就爬起来:“饿了,王爷也饿了,你去准备吃的吧。”
姜长歌又看了看门外的影子:“王妃饿了?”
怎么可能!
月儿咬牙,即便是千百个不乐意,可是还是转身离开去厨房,不然就真的穿帮露馅了,王爷是最讨厌别人监视他的。
“饿了,现在不吃东西恐怕不行。”说完,十分真诚的看着姜长歌。
姜长歌想了想,终究还是起身。
衣摆有些凌乱,压出些许褶皱,却丝毫不影响美感,因为穿它的人已经是俊美到了极致。
“本王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何必这么害怕的防着,真是叫人伤心。
潋滟一瞬间也觉得自己做的很是过份,可是马上又坚定自己的决心。
姜长歌摇摇头,转身离开。
他又不会吃了她,只是觉得她在身边安心,能够睡个安稳觉而已,这女人的防备心确实不是一般的重了。
不过他能理解,就好像当初孤独无依的他一样。
不一会儿,月儿就回来了,生怕姜长歌留宿,两人…
“王妃,吃的都给你做好了,放门口,你要吃就来拿。”
语气随意,就是告知一声而已。
潋滟心跳的极快,也没有在意月儿说了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装什么装!”月儿生气的跺脚。
可还是偷偷的在窗户上捅出一个洞。
王爷不在。
月儿的眼神立刻变得骄傲,看吧,还不是没能留住王爷?
就算是半夜被这个废物使唤去拿点心也值了。
潋滟左右翻滚,摸摸自己的脸,实在是太烫了,心想着今夜该是怎么样都睡不着了,可是不等半柱香的时间,已经进入梦乡。
殊不知就在她睡着之后,男人轻手轻脚的躺在她的身边,脸上是温柔与小计谋得逞之后的得意,女子的馨香传进他的鼻中,姜长歌勾唇,睡过去。
果然很是安心。
一夜好梦。
潋滟也是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了,先前什么都要防备着,整夜整夜的睡不好,可是昨天晚上竟然睡得格外的舒适。
睁开眼,一旁的床单十分平整,看来自己睡觉也是很老实。
同时也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就在潋滟还没起床的时候,一队宫女带着布帛和珍宝齐刷刷的就站在潋滟的宫门口,领头的竟然正是高清雨,而后面,则是理所当然的跟着魏诗韵。
魏诗韵一脸不情不愿,高清雨则是满脸从容大方,可是这寝宫只有两个宫女,月儿自然是不愿意接待来客的,更何况是这两个没用的东西,只是打横看了她们一眼就走了,甚至于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魏诗韵立刻就气的恨不得摔杯子,可是看向一旁高清雨,只见后者一派从容淡定。
又是过了许久,潋滟才从自己的屋子里出来,不怪她,只是因为月儿让星儿去叫她并告知来人,可是月儿没有说。
星儿只能就在前厅伺候这两位主子喝茶,魏诗韵是越喝越着急,这渊王妃什么意思到底,竟然这样将她们晾在这里,简直就是太过于目中无人了一些。
高清雨立刻瞪了她一眼,提醒她昨日的事情。
于是,魏诗韵这才可能老实下来,星儿看一眼后边,结果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两人都是心不在焉。
魏诗韵烦躁的挥开星儿端过来的茶杯,不动还好,茶杯直接摔在地上,上好的瓷器碎裂,蹦起来的碎片弹在了魏诗韵腿上。
魏诗韵立刻就站起来:“贱人,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