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唐熙月忽然有些迷茫。
那段曾经的记忆让她好奇,虽然有痛苦但肯定也存在难忘的记忆。
而宁凯哥跟她说过的只有宫瑾宸的伤害,却没有他现在说的事情。
强行压下了这种不适感,唐熙月让自己冷静下来。
“所有你现在想要干什么?”
在她的面前,宫瑾宸将唐熙月每一个反应都看的清清楚楚。
眸色渐深,俯身凑到了她的耳边。
“像你做的那样,要是你不同意,我会让你失去唐家失去亦悔,失去所有。”
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唐熙月轻声笑了。
没有闪躲,反而侧头注视着他,一瞬不瞬。
“宫瑾宸,你不敢。”
话落,宫瑾宸怔住了。
唐熙月微勾唇角,她笃定了宫瑾宸做不出来。
以他现在的情况,失去过她一次就绝对不敢再有第二次。
“要是你敢威胁我,我会躲到世界的一个角落,让你再也找不到。”
闻言,宫瑾宸笑了。
无奈的抚了抚额,她唐熙月是多么的聪明,就算位置互换,她还是那个赢家。
带着几分恼意,宫瑾宸揉了揉她的头发。
“就属你最机灵,那就没别的要求了,我就是想你了。”
手指下滑,落到了她耳朵上,轻轻的捏了一下。
白云般的耳坠刷的一下红了。
没想到宫瑾宸会这么认真的说出这句话,唐熙月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耳朵被捏住。
一把推开了面前的男人,看着退了好几步的宫瑾宸,唐熙月还有些惊讶。
之前怎么退都推不开,今天是怎么了?没有防备么?
不等她多想,唐熙月的视线落到了宫瑾宸脸上。
微微蹙眉,为什么会有苍白虚弱的感觉呢?
仔细的盯了一会,经过她多年的住院经验,宫瑾宸肯定生病了。
上前了几步,神色凝重。
“你是不是还病着?不要装知道么?”
听过她的话,宫瑾宸刚要说没事,就被唐熙月一个冷眼看了过来。
轻佻眉梢,看着唐熙月一脸谨慎的走了过来,时刻都警惕着不让宫瑾宸有动手的机会。
一直走到他面前,上下检查了一下。
宫瑾宸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西装,看不出任何的异样,只有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眸色微闪,唐熙月思索了一下。
恍然大悟,上次出事之前,她最后的意识是宫瑾宸将她压在了身下,还不到一周他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肯定没恢复好。
“走,跟我去医院。”
没敢拉他,一是怕碰到他受伤的地方,而是怕宫瑾宸动手动脚。
话落,宫瑾宸并没有动作,只是看着她。
“你在关心我。”
眸中闪烁着笑意,宫瑾宸的声音很轻。
却让听唐熙月心跳有些加速,这个人怎么回事,突然这种深情的说话又想迷惑她。
猛地退后了一步,唐熙月扬了扬下巴。
“说到底你的伤跟我还是有些关系啊,出于人道主义,人不能没有良心,我带你去医院。”
说着,唐熙月指了指不远处的门,示意他过去。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宫瑾宸还是没动,而是朝着她伸出手。
温柔的笑了:“想要你拉着我走。”
“你说什么?”
在听过宫瑾宸的话后,唐熙月感觉自己耳朵坏了。
面前这个宫家的家主,宫氏集团的总裁现在要她拉着手走?
亦悔都没向她提出过这样的要求。
“怎么?那次受伤把脑袋撞坏了么?”
疑惑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唐熙月还真的摸了摸他的额头。
察觉到她的举动,宫瑾宸顺从的合上了眼睛。
这一摸可把唐熙月吓坏了,怪不得觉得现在的宫瑾宸这么奇怪,额头都烫手了,再待下去人肯定会烧糊涂的。
意识到这件事,唐熙月也顾不上其他的事,拽着他便快步的走了出去。
经过客厅的事情正巧看到路宁凯抱着亦悔走过来。
看到他们,路宁凯停住了脚步,视线落到了他们相握的手上。
而唐熙月注意的是亦悔,不能让亦悔知道这件事,于是也就没解释直接走了出去。
一系列的动作非常流畅,当唐熙月二话没说的就离开后,宫瑾宸嘴角渐渐上扬。
将他推上了车,唐熙月绕到了驾驶座。
这边还没坐稳,副驾驶那边传来了压迫感,接着唐熙月就被按在了车窗上,红唇已经被掠夺。
细细的吻接连落到了嘴边,小心且温柔。
可唐熙月已经感受不到这些,在她的意识中只有烫人的热气,不断从宫瑾宸的身上散发出来。
“唔,你不要,乱动,唔给我做好!”
在宫瑾宸松开的间隙,唐熙月猛地推开了他,恨恨的瞪了一眼后给他系好了安全带。
刚好坐正却比宫瑾宸握住了手腕,惊慌的看过去,只见宫瑾宸神色认真的盯着她的手腕,低头便吻了上去。
一阵麻麻的感觉过后,白嫩的手腕上出现了一个红印。
“啊,宫瑾宸你是狗吗!”
抽回了手,唐熙月赶紧发动了车。
余光扫了一眼,唐熙月心跳又有些加速。
此刻的宫瑾宸脸色不再苍白,脸颊出现了一些血色
期间还时刻警惕着旁边,生怕这个烧迷糊男人又做出什么事。
等来到了医院,唐熙月又费了好长时间才将宫瑾宸拉近了医院,一路上两个人的身体就没分开过。
宫瑾宸用各种姿势来表示自己的脆弱无力,搂着她的脖颈,亲昵的靠在她的身上。
对于这些事,唐熙月一直强忍着,毕竟人家是为了自己受伤的。
“护士姐姐,请带我们去做一个全面检查。”
握紧了宫瑾宸的两只手不让他乱动,还面带笑容的看着面前的护士。
闻言,护士领着他们去做了检查。
将宫瑾宸送进去,唐熙月坐在外面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也终于有时间拿出了响了很久的手机,看着上面路宁凯十多个未接电话,一阵头疼。
刚拨过去赶紧解释:“凯哥他之前的伤还是特别严重,我只是送他来医院而已,其实没有任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