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火惊动了所有人,很快就传到了刘夫人的耳朵里。
刘夫人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看着身旁的丫鬟吩咐着:“秋水,现在立刻把少爷和沈月然给我带过来!”
秋水听了之后,也只好向着沈月然这边赶来。
而大夫已经到了,并且给林庄闻号了脉:“林夫人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已经号过脉了,林先生的身体并无大碍,只不过是方才在大火中呼吸了不少的肺气,这才会导致突然间昏厥,只要休息一晚上就好了,但是背上受了一些伤,火是烧的还是挺严重的,应该上些药。”
大夫说完之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些清凉膏,放在了沈月然的手中:“这些清凉膏具有止痛的效果,而且也可以治疗烫伤,一日三次,连续几天就会有所好转。”
沈月然立刻将大夫的这些话,通通都记了下来。
沈月然将林庄闻那件已经被大火烧的不像样的衣衫脱了下来,随后用热水擦拭了一下伤口附近的地方,再把大夫开的清凉膏涂抹上去,又用一层薄薄的纱布包扎起来。
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让林庄闻感到疼痛。
刚刚上完药,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刘振一直都在旁边陪同,在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就开了门,看到外边站着的人是秋水时,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看来这件事情已经被母亲知道了。
“秋水,你来这里做什么?”刘振问道。
“奴婢是受到了夫人的吩咐,所以才到这里来请少爷和林夫人的,请少爷和林夫人与奴婢走上一趟。”秋水说道。
沈月然的目光有几分担忧的,看着床榻上躺着的林庄闻,随后对林瑾轩交代着:“瑾轩,你可要好好的照顾爹爹,娘亲去去就回来。”
林瑾轩用力地点了点头。
沈月然和刘振一同来到了刘夫人的院子。
刘夫人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她的眼睛盯着沈月然,打量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我听说你和林庄闻住的那间屋子着了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夫人的话我也不是很清楚,在厨房中做宵夜的时候,突然间听到有人说走水了,出去一看就已经火势汹汹。”沈月然将事情如实告知。
刘夫人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了桌面上:“我们刘府中请了这么多的下人,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你还真是厉害!”
沈月然沉默不语,不知道该如何说。
刘夫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向沈月然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不喜。
她并不喜欢沈月然,再加上之前沈月如的事情,对沈月然的印象就更差了几分,但也正是碍于刘振那边,不能将她赶出刘府。
想到最近厨房里的那些丫鬟婆子对沈月然也是颇有微词,刘夫人便决定剥夺沈月然掌管厨房的权利。
“从今天开始,厨房那边的事情,你就交给旁人去打理吧,我会挑选一个合适的人,接手你掌管的所有事情。”
沈月然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咬了咬牙,但也没有吱声。
刘振却是有些难以接受了:“娘,你这是干什么?着火的事情谁都不想发生,再说了,当时瑾轩还在房间里呢!这件事情一定是不小心的,你不能把所有的罪责都怪在师傅头上!”
刘夫人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眉头更紧了几分,刘振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和自己顶过嘴,这还是第一次。
他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厨子和自己顶嘴,刘夫人的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振儿,这件事情和你也逃不了干系,我还没有拿你问责呢,你现在倒是出来给别人说话了!”刘夫人冷哼一声:“每日都与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现在更是没有了礼数,竟然和我这个当娘的顶嘴,这若是让你爹知道,恐怕也会责罚于你!”
“娘……”刘振还想再说些什么,为沈月然求情。
沈月然确实知道,即使刘振为自己求情也没有任何作用,她拉了拉刘振的衣袖,随后对刘夫人说着:“夫人,这件事情既然是发生在我和庄闻哥的房间,那我也愿意领受责罚,从今以后浇出厨房的掌管权。”
夫人听了这些话后脸色才好看了一些,随后对沈月然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夫人早点休息,我先告退了。”沈月然转身离开。
刘振望着沈月然离开的背影,十分不甘的喊了一声:“师傅——”
但是沈月然却连头都没有回,刘振不由得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些不爽,坐在了刘夫人的旁边抱怨着:“娘,你这到底是干什么哟?虽然说是着了一场火,可这件事情与师傅之间也没有太大的责任,万一只是天干物燥起火了呢?”
“我看你现在倒是被这个女人迷惑的越来越不清了,从她进了刘府之后,发生了多少事情?先是那个什么沈月如,现在府中又着起了大火,你敢说这所有的事情和她之间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吗?”
刘振哑然。
“振儿,娘知道你现在年龄也大了,有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在结交朋友方面也总得看清楚其的为人,很多事情娘说多了你会烦,但不说你又会走弯路,这个沈月然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你还是离她远点为妙。”
刘夫人语重心长地说着。
刘振对沈月然的了解不只是表面上的这一点,他极其相信沈月然的为人,根本就听不进去刘夫人说的这些话。
“娘,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更何况师傅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的很!”
刘振在说完这些话后,便拂袖离去。
刘夫人被晾在了一旁,脸色十分尴尬,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秋水赶紧倒了一杯温水递了过来:“夫人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少爷现在的年纪还小,不懂得你的一片苦心,以后一定会感谢夫人的苦心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