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天空中只有零星的几颗星辰,就连明月的光辉也不是那般皎洁,被乌云遮了起来。
沈月然在回到房间后,看到床榻上躺着的林庄闻已经醒来了,她一颗到了一杯温热的水递给了他:“庄闻哥,你总算是醒了,快喝些水吧。”
林庄闻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却发现后背那块儿的肌肤十分疼痛,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沈月然立刻就走了过来,将那杯水喂给了他:“庄闻哥,你的后背应该是在刚刚冲进去的时候被烧伤了,还是不要乱动,有什么需要的,就让我来照顾你事了。”
林庄闻点了点头,喝了几口水:“刘夫人叫你过去做什么?”
“还能有什么事情,不过是因为今日走水的事情,刘夫人本就看我不顺眼,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收走我掌管厨房的权利。”沈月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不过这样也好,不用掌管厨房,以后需要做的事情也会少上许多,也是乐得自在。”
林庄闻点了点头,但也知道沈月然的心中不适。
“怎么会突然间走水了呢?”沈月然的眉头微微一皱,觉得这件事情有所蹊跷。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让林庄闻躺下休息,决定第二的时候,去房间那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翌日清晨,沈月然特意起了个大早,熬了一锅鸡丝蔬菜粥,端了进来。
林庄闻刚刚醒来,就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那碗热气腾腾的粥,还有旁边摆放着的那些小小的包子。
沈月然看到他醒来了,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庄闻哥,你总算是醒了,快先吃点东西吧。”
林庄闻点了点头,刚想要把这碗鸡丝蔬菜粥端起来的时候,就扯动了背上的那一大块肌肤,疼痛感随之传来,他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又倒抽了一口凉气。
沈月然的目光中满是担忧:“庄闻哥,你后背上还有伤,还是不要动了,我喂你吧?”
将那碗鸡丝蔬菜粥端了起来,用勺子轻轻的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这才喂到了林庄闻的嘴边。
林庄闻喝了一口鸡丝蔬菜粥的香味儿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他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面前放大的脸庞,喉咙上下滚动,这一刻,好像肩膀上的伤势也没有那么疼了。
沈月然喂着林庄闻喝粥,又从旁边拿起了一个小包子:“这是我今天早上的时候特意用鱼肉做的,里边的刺已经挑干净了。”
林瑾轩站在一旁,看到沈月然为林庄闻喝粥,有几分吃醋的说着:“娘亲现在眼中只有爹爹了!”
沈月然的面色微微一红,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而林庄闻的唇角却是勾起了一抹浅笑。
在喂完林庄闻吃饭之后,沈月然就决定来到了之前的房间,看看那天到底是怎么着火的,在房间外竟然看到了半根火折子。
她将这半根火折子剑了起来,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本来还以为是意外走水,可是现在看来事情恐怕并没有想象的那般简单。
沈月然将这根火折子扔在了一旁,想到林庄闻的身上现在还有伤时,也不打算追究。
她回到了房间里,将发现的事情同林庄闻说了。
“刚刚我去那边看了看,发现现场竟然有半根别人遗落的火舌子,昨夜走水的事情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
林庄闻在听了这些话的时候,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暗暗的想着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得罪了的人。
可是想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想到。
“这段时间我在厨房里做事倒是得罪了不少的人,可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心狠手辣,我也不知道了。”沈月然微微叹了一口气。
林庄闻拉过了她的手掌:“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就算追究到是谁纵火的,也没有意义了,刘夫人是不会相信我们的。”
沈月然点了点头:“先这样吧,等庄闻哥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我们找个机会就从这里离开吧。”
林庄闻因为一直都在顾虑自己的身份被人发现,所以不想从刘府离开,可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也让他心中不由得有些打怵。
他并没有反驳沈月然的话。
很快的就到了该换药的时间,沈月然帮林庄闻将外边的长衫脱了下来,然后将昨日绑上去的纱布缓缓的拆了下来,这才看到肩膀上的那处伤痕,竟然触目惊心,有些狰狞可怖。
看着他肩膀上留下了一个这样的伤口,沈月然的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庄闻哥对不起都怪我不好,如果我有足够的能力能够把颈圈带出来的话,你也就不用进入到大火中去了,更不会受伤……”
林庄闻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看着沈月然白皙的脸庞,心中一阵暖意也意识到了,他已经慢慢地对沈月然产生了感情。
他开口安慰着:“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本来就是夫妻,更何况是我来的太晚了,这才害你和瑾轩在大火里被困了那么长时间,幸好你二人没事,不然我得自责一辈子。”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沈月然的心中也越发的感动起来,给他换药的手法也更加轻柔。
“月然,谢谢你这几天对我的照顾。”林庄闻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她的脸庞。
在察觉到这样的目光后,沈月然的脸颊上浮现了几抹红晕之色,缓缓的低垂下了头。
二人之间的感情也瞬间好了许多。
沈月然每日都会做一些十分有营养的菜肴。
林瑾轩看到二人之间的关系突然间变得这般好,也有几分不适应了,在旁边抱怨了许久。
“爹爹娘亲,你们两个人简直是太过分了!你们两个人的眼睛里只有彼此,已经把我这个做儿子的给忘记了!”林瑾轩的嘴巴嘟了起来,脸上满是不悦的神情。
这幅可爱的模样,倒是让人有几分忍俊不禁,沈月然也不由得哧笑出声:“小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