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白柒办点别的事情去
琉年柒夏2020-07-23 20:584,370

  这日之后,五大长老在申屠一族那可是最高位置的,他们所发出的命令,族中人只有答允的份,不管是何人提出异议,都会被惩处,扣押。

  面对能忽悠的自然是忽悠,不能忽悠的,则是丢入了禁地,等着当试验品。

  申屠凡原先安排在五人身边的尹顺几个兄弟,也被直接支走了,至于阮其,则是大长老等人的心腹,位置也水涨船高。

  但奇怪的是,他们都回来了,古力却失了踪迹。

  大长老等人得到的消息,古力已经亡故,而申屠白灼知晓内情,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吐露。

  阮其按着大长老的吩咐带着十来个瓷瓶前往禁地,他抵达之时,申屠白灼正在给申屠凡不知喂什么,他站在椅子上,费力的给申屠凡灌药。

  阮其见了,心神一震,急匆匆上前,言语严厉,“申屠白灼,你在做什么!你是不是忘了大长老的吩咐!”

  申屠白灼在族中地位不低,阮其在他眼里充其量是个狗腿子,说的好听一点便是跑腿的小厮,现下,一个小厮都敢冲他大呼小叫的。

  申屠白灼斜了他一眼,放下了碗,下了椅子,沉声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直呼我的名讳!”

  “滚出去!”说罢,申屠白灼一甩袖,打了个响指,示意申屠凡自去,他转身入了屋内。

  他一入内,门便立刻关上了,阮其见状,先是一愣,随后气的不行,他上前了两步,冷笑了一声扬起声音道:“大长老吩咐我来的,你也要如此避而不见么?!”

  说着,阮其哼了一声,侧了身,“你可想好了,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拒绝。”

  他趾高气昂的说话,屋内,申屠白灼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压根不搭理他。

  久久无人搭理,阮其有些尴尬,他看了看周围晒药走来走去的人,气的脸都红了。

  “申屠白灼,别以为你现在还在族中的大族医,你早就没有那么高的位置了,你如今,不过是个为我们所用的大夫!”

  略带着嘲讽的话语刚落下,阮其便听得耳边一阵破空之声,他下意识的往旁边躲开,而后第二声第三声陆续传来。

  他避开了前两个声音,第三个声音却是避之不及,直接扎入了肩膀之中。

  他手一颤,手中拎着的篮子掉落,十来个瓷瓶直接滚落。

  “什么人,竟然敢偷袭我!”阮其一手捂着肩上的伤口,眉眼凌厉。

  一旁挂着药炉牌匾的竹屋之中,白柒缓步而出,她站在高处,冷冷的瞧着阮其,“如今族中真的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往上爬。”

  “你是什么人?”阮其戒备的看着她,不等得到答案,直接冲周围的人呵斥道:“你们都是怎么办差的!什么人都能放进来?!万一是细作怎么办?!”

  阮其伸出沾染鲜血的手,直接指着其他人怒骂。

  周围守着的侍卫一个个的低垂眼睑,并不回答。

  白柒嘴角扯了扯,“你是什么东西?竟然也敢拐着弯的骂我细作?”

  阮其自坐到了这个位置之上,再没有受过委屈,他当然知晓自己的位置不过是个跑腿小厮,但大长老等人看重,他更上一层楼,指日可待。

  他伸出手指指着白柒,声音颤抖,“你竟敢出言不逊?!”

  眼瞧着他是气的狠了,白柒笑眯眯的往下走了两步,歪了歪头,“哦,是我说错了,那么你不是东西,对吧。”

  她一副乖巧的面容,但说出的话,却是让人反驳也不是,承认也不行。

  阮其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指着她都快说不出话来了,“你!”

  白柒手中把玩着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

  阮其深吸了口气,终于将这口气顺了下来,他声音嘶哑,“来人!此人身份成谜,将人拉下去,直接丢入实验坛之中!”

  吩咐落下,周围的人却是并不动弹,其中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摸不准,事情怎么变成这样,有人想要上前提醒,白柒却是一个眼神,直接阻止了他们。

  阮其看了看周围,气的眼前一片黑暗,他瞬间觉得,周围的人都在笑话他,“你们都在做什么,没听到我的吩咐么?!”

  白柒抿了抿嘴,往他那边走了两步,笑眯眯的,声音温柔,“看来,不过是个毫无用处之人嘛,说句话都没人听呢。”

  说罢,她转身,甩袖,声音低沉,“来人,将他赶出去!”

  周围的人目瞪口呆,这是咋回事?

  不等阮其出言讽刺,白柒的声音继续落了下来,“一切罪责,自由我承担,若大长老问起,让他直接来找我。”

  有了这话做担保,原本站定不动的人便动作了起来,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双手抱拳低头应了一声,随后,手中举着长矛,靠近阮其。

  阮其看了看周围的人,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你敢!我是大长老吩咐而来,你们竟然敢如此对待?!”

  他色厉内荏,心中已有了几分恐惧,他虽还未搞清楚白柒的名姓,但也看出来,白柒的地位不低。

  白柒抿了抿嘴,“我敢不敢,试试不就知道了么,不管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尽管去告诉大长老,看看他会不会允准你。”

  阮其深吸了口气,他若是被这些人压了出去,太过丢人。

  阮其想着,禁地之中人到底少,他先低下头来,到时在一个个警告,此事就算流传出去,也不会太过难堪。

  “这位姑娘,我们之间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初次见面,何必如此争锋相对?”

  白柒挑了挑眉,冷笑着,“的确无冤无仇的,我也不想对你怎么样,但你方才说的,却是彻底惹恼了我,纵然我父亲在怎么样,他是族中大族医,这是事实,不管你是谁,纵是大长老来了,也得给三分面子,你算什么东西,开口便是讽刺,还颐指气使?”

  她说着,眼神凌厉一扫,“我瞧着,大长老不会教育仆人,那么我就受累,教训一下,免得来日,再口出狂言,得罪了其他贵人,更不值当!”

  这段话语之中,白柒将自己的身份挑明,阮其脸色一白,也明白她的身份,他深吸了口气,他知道和平解决是不行了,故恨恨的转身而去,地上的瓷瓶也是不管了。

  白柒见人走了,也没追出去,摆手示意其他人退下,他站在那堆瓷瓶之上,粗略略的看了一圈,转身入了屋内,低声道:“一下子带了十五个瓷瓶过来,这是压根当谷主只是个提供的工具啊。”

  申屠白灼正在给白瑾晟施针,叹了口气,道:“看来他们是等不及了。”

  “要按着他们说的去做么?”白柒有些迟疑。

  申屠白灼抬眸看了看外头,“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其他人可不会顾及着白谷主和族长的身子的。”

  白柒眼神黯淡了下来,他们父女醉心医术,武功却是并不厉害的,自保没问题,其他的却是有些吃力了。

  白柒叹了口气,“不得不做,可我们没这个能力保护他们二人。”

  申屠白灼倒是想的开一些,“我们能做的便是给他们调养,尽力的少损害一些,其他的就看他们自己了,若他们命归如此,那便是天意了。”

  白柒抿了双唇,并不言语,她盯着申屠白灼,好一会才道:“大长老准备做什么?”

  “不知道,去将瓷瓶捡进来吧。”申屠白灼吩咐了一声。

  白柒嗯了一声,往外而去,她将地上十五个瓷瓶捡起,故意损坏了五个,只带了十个进去。

  申屠白灼只当不知,伸手接了,接了白柒手中的匕首,在白瑾晟的手腕之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十个瓶子陆续被填了七分满,白瑾晟虽昏迷之中,但面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去给他准备补品,什么好用什么。”申屠白灼一边包扎一边说。

  白柒应了一声,外出前去安排之时,见大长老怒气冲冲的带着阮其而来。

  大长老站在竹屋外,瞧着站在门口的白柒,冷哼了一声,“你们父女如今可是厉害了,连我的吩咐都可以不管不顾了。”

  “金伯伯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怎么听不懂啊?”白柒灿烂一笑,用了幼年的称呼。

  金长老眸光微闪,“白柒丫头,你也不必在这个时候来跟我套近乎,你们父女可是答应我的。”

  “我们也没做什么呀,倒是金伯伯,也不问一下,直接听了这人的话就来问罪了么?亏得我们方才还将金伯伯要的都准备好了呢。”白柒说着,往旁边让了一步,将屋内的场景露了出来。

  屋内圆桌之上,十个瓷瓶好端端的放着。

  大长老眯了眯眼,一旁阮其带着几分气恼道:“大长老您瞧,十五个瓷瓶,却只安排了十个,他们父女如此明晃晃的护着白瑾晟啊!”

  “真有意思,你方才自己摔碎了瓷瓶,只有十个完好的,现下却是来栽赃我们有异心了?”白柒说着,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往下走了两步,道:“金伯伯,今日你既来了,那么我也忍不住要说道说道。”

  白柒对大长老分外熟悉的口吻,说话之间也随意了一些。

  大长老似是想到了什么,微微颔首,“你说。”

  白柒抿了抿嘴,“我父亲是大族医,与五位伯伯之前是平起平坐的,如今也只略低于五位伯伯而已,是不是?”

  “是。”大长老眸子一转。

  白柒点头,伸手指了阮其,“既如此,这人一来便是大呼小叫,趾高气昂,还讽刺我父亲不过是个大夫而已,我教训一下,可有错?”

  大长老斜了阮其一眼,轻飘飘的应了下来,“嗯,是该教训。”

  白柒也不再阮其的事情上纠缠,转而提起了他们父女的牺牲,“金伯伯,我们父女当年按着吩咐,一个留在此处,一个去了相思谷,多年骨肉分离,我们可不曾有任何异议,如今我们父女各自归来为族中效力,便是被任这般对待的么?”

  说着,白柒面上沾染了委屈,往旁边走了两步。

  “大长老!我……我没有啊!”阮其有些无力的说着。

  白柒瞪了他一眼,接了一句,道:“金伯伯若是不信,可以问问其他人,我可曾有半句虚言。”

  大长老都不需要问,他猜都猜得到阮其做了什么,不过阮其所为,的确是他故意想要搓一搓他们父女的锐气,谁知竟这般无用。

  大长老冲阮其冷哼了一声,“以下犯上,二十大棍,自己去领罚吧。”

  大长老什么都没多问,直接下了命令,阮其看了看白柒,眼中满是阴沉,他深吸了口气,应了下来,转身而去。

  “白柒丫头,可满意了?”大长老转眸看向白柒之时,声音也柔和了下来。

  白柒点了点头,“我也并不是非要金伯伯惩处他,只不过,有些人分不清自己的位置,还是要点一点的好,今日只是得罪了我们父女,若是来日得罪了他人,那就麻烦了。”

  白柒这话说的,大长老有一瞬间的愣神,有些分不清那句位置是说给他听的还是无心之言。

  大长老没有去追究,提步入了屋内,瞧见了申屠白灼还在给白瑾晟检查,他伸手拿了桌上的瓷瓶,晃了晃,随后打开瞧了一眼。

  大长老神色阴沉,“阮其说,你们父女帮着白瑾晟,之前我还不相信,现下看来,似是我错怪他了。”

  申屠白灼给白瑾晟盖好了被子,“大长老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父女的衷心,竟还不够明确?”

  “十五个瓷瓶只留了个十个便罢了,但这里头却只有七分满,一个人的量都不曾满足,我这是要将人砍了,还是拿东西称了慢慢分啊。”

  申屠白灼盯着他,“你是要他直接死,还是要他慢慢的效力?”

  这个问题不用多解释,大长老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他有些不甘心,“你们父女二人联手,还护不住一个白瑾晟?”

  申屠白灼有些生气的开口,“若是毒,蛊,病一类的,我们父女自然可以,但鲜血流失过多,我们可没办法,补都来不及。”

  “那好吧。”大长老点了点头,“此次的试验交给白柒吧,南处介先也要到了,你们二人合作,先制一批出来,我看看效果。”

继续阅读:第一百七十二章 我们是人无法当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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