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绿荷当即走过去。
解承安突然转身,看着面前的女子,当即出声道,“绿荷?”
绿荷一听,当即眼圈儿红了,他终于醒来了还记起了她,还好,还好,没出什么事情。
绿荷当即上前一把将他抱住,“你终于醒了,幸好,幸好。”
解承安抱着面前的女子,有些不知所措。
隔了一段时间没见面,他总感觉少了些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你醒了怎么也不来找我?”绿荷嗔怪。
“我是打算去找你的,没想到你便来了。”解承安道。
见他神色并无大的异样,绿荷也并没放在心上。
此时程暮芸正从一边的厢房走出来,看到绿荷,她的眼里瞬间充满敌意与戒备。
她上前挽着解承安的手道,“你怎么来了?”
绿荷看着她道,“怎么我就不能来?”
“你……你无耻!”程暮芸怒骂。
她恨不得希望绿荷死在外面才好,不知怎么她竟然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想到这里,她忙转头对着解承安笑道,“相公,我告诉你,你面前这个女人早已失了贞了,配不上你!”
绿荷听完当即大惊,“你胡说什么?”
程暮芸好笑似的勾勾嘴角,“怎么胡说?你敢说你前几天没被贼人掳走吗?”
绿荷一惊,当即咬唇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程暮芸太可恨了,竟在解承安面前诋毁她。
绿荷咬了咬牙,看着面前的女子愤恨的说不出话来。
程暮芸见她不答了,当即满脸挑衅道,“如何?你说不出话来吧!你肯定失了贞,被那贼人掳走,谁知道发生了什么。”
绿荷当即朝着程暮芸大吼道,“你胡说!”
之后她又转头连忙去啦解承安,“承安,她胡说的,我……我确实被贼人掳走了,但只是个意外,并不是她说的那样……我好好地,并没人对我怎么样,你相信我吗?你一定相信我吧!”绿荷乞求的看着解承安。
解承安当即转头,眉宇间似有一丝狐疑。
绿荷见他开始动摇了,当即有些急了道,“那女人是胡说的,我好好的,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等她说话,那程暮芸当即道,“还说什么也没发生,谁信啊,那日可是几个男人将你掳走了,做那种行当的,你还以为自己能保持清白之身,简直笑话!”
绿荷见程暮芸这么说,当即气得上前想要去挠她的脸。
程暮芸见状,当即道,“相公,你看到了吧!她一定失了清白,不然怎么会如此恼羞成怒?”
绿荷看着程暮芸,只觉得自己像是千张嘴解释不清般。
她不再管她,而且去拉扯解承安,解承安只低垂着脑袋,像在深思什么。
绿荷见状,当即上前怒斥程暮芸,“你这个贱人,你胡说什么?你才是不要脸,都没成亲,跟别的男子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还叫他相公,我看你才是不要脸!”
程暮芸见绿荷骂她,当即上前不甘示弱道,“你才是贱人,要不是你缠着我家相公,他至于还没和我成亲吗?”
“成亲?”绿荷好似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他怎么会和你成亲?”
“怎么不可以,就凭那娃娃亲。”那程暮芸插着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娃娃亲?你真的是吗?”绿荷勾了勾唇笑道。
秦桑榆之前也跟她说了怀疑程暮芸不是那农女的事实,所以绿荷也有所怀疑,既然她不是程暮芸,又是谁呢?
程暮芸听得她的话,脸当即白了白,“什么意思?”
绿荷轻飘飘的瞥了她一眼,“什么意思你知道。”
说完,不待程暮芸回答,便走掉了。
刚才解承安早已懒得听她们辩解,进了里屋。
次日,秦桑榆和绿荷来到程暮芸的老家,她们之前联系了解家隔壁的婆子,知道程暮芸是哪个乡里来的。
她们决定打探一番。
她们雇了一辆马车来到程暮芸的老家宁安乡,宁安乡路途凹凸不平,看着田里干旱的植物,秦桑榆摇头叹了叹。
入目便是一大片荒芜,有的田里都长了荒草,好些田无人打理。
不远处有几个牵着牛的农人,秦桑榆走过去问道,“请问程家是在这里吗?”
“程家?哪个程家?这村里有三家姓程的。”那老人道。
秦桑榆看着他干涸凹陷的眼睛道,“程暮芸程家。”
“你说芸丫头啊!”那老人摆摆手,随后长叹了一声,“那芸丫头去年已经病死了,你们找她做什么?”
“什么?病死了!”秦桑榆和绿荷当即大惊,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结果,这么说,解家那个程暮芸是假的。
“是的,你们来晚了。你们找她有什么事吗?”那老农问道。
秦桑榆摇摇头,“没什么事,只是问问。”之后她顿了顿又问道,“那请问她是得了什么病啊?”
那老头叹了一口气,“她从小身子就不好,所以去年撑不过便去了,她家里也没别人,这孩子可怜啊!”
秦桑榆顿了顿,眸光一厉,继续问道,“既然家里没人,那她的后事是……”
“后事啊,听说是个远方的亲戚操办的,可怜那孩子,年纪轻轻,才十五岁就去了!”
“远方亲戚?”秦桑榆沉默了会儿,继续问道,“请问您知道是什么亲戚吗?”
那老农摆摆手,“那就不清楚了。”
之后秦桑榆又说了几句,然后带着绿荷离开了。
就这么她们一路走一路打听,终于来到程暮芸的老家门口。
面前是一扇破败发黄摇摇欲坠的门,门上一把大锁,秦桑榆轻轻推了推,出现一条门缝儿,她眼睛朝里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