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手掌触及那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后,张升魁叹了一口气,今晚过后,他就要顶天立地了!
只是还没来得及多想,一阵疼痛就以一种排山倒海之势袭来,这种疼痛,让张升魁觉得亲切,他还记得,每次在这疼痛到来前,都会有特定的人举行一场仪式,或是一个或是两个,通常仪式的执行者都是女人。
毕竟这仪式虽然轻巧,可是对于承受者来说,后果不堪设想,故而,都会选用最擅长装作无辜的女人。
它们每一次都是在手上拿着短小的器具,上头冒着可怕渗人的红色液体,就好像看不到周遭的一切,她们挥舞着那东西,在符纸上用力挥舞着,直到最后,用一个完整又不规则的圆形来作为终结。
这仪式,对于被执行者也是有严格的要求,有的人努力一生都没有过一次体验的机会,而有的人,只是无意之间就能达到标准,而这种人是少数,大多数都是经过了刻苦努力,才达到标准的,虽然张升魁看着窝囊,可是他曾经也确实属于大多数的一部分,刻苦努力,他曾经坚定地以为,只要大力就能出奇迹,老天也必然为他开路!
张升魁却是是做到了,一分天定,九分人为,那一次接到仪式符纸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了,这一切都是来之不易的结果,努力的人终究会有回报。
但是这天底下,嫉妒的人也很多,就比如那些只能参与仪式画符的女人,她们经常会歇斯底里的对着被执行的幸运儿嘶吼道:“就算是用脚在答题卡上随便一踩,都不至于零分!你就是故意拖累班级的后腿!”
班级是不是狗,有没有腿,张升魁不想考虑这种老掉牙的问题,他只是会感觉些许骄傲,爸妈从来不惯着他,所以并没有专注地给自己买防滑的鞋子,甚至,他为了更好地在夕阳下奔跑,他选了纹路最不显眼的那一款。
他还记得那时候,自己是多么骄傲地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一脸无谓地对着女人说道:“您看,我这鞋子真的没法踩。”
不知道是挑鞋的品味太过于优秀,还是张升魁的足力过猛,他那一次,一战成名了,得到了至高的奖励——被他妈打得上蹿下跳,整个小区的人都听到了他的哀嚎。
以至于自己楼下的邻居妹妹都心疼地哭肿了双眼,拿了瓶药膏给他,那时候,张升魁觉得自己和贾宝玉只差了一座大观园而已。
现在想想,那邻居妹妹长的是真好看,真要是琢磨起来,好像是和凉兮有八分相似,等等!张升魁瞬间觉得不对劲儿起来,他家里是村里的,什么时候有小区了?记忆里的邻居妹妹分明就是凉兮的缩小版!
难道凉兮要对自己不利?!
张升魁挣扎着就要起来,凉兮的力气却出奇的大,她用力的钳制住他,柔声说道:“四郎,别乱动!你用鼻子闻!正经事,快点!”
张升魁心里头憋屈,自打他接触了迷失系统,每天不是被那个女人锁喉,就是被这个女人钳制,他起码也是个男人好吧,尊严呢!
他用力地吸了吸鼻子,似乎是因为凉兮在身侧的原因,周身凉意阵阵,空气里的味道让他心猿意马,是女人的体香!
不对!
这香味如果他没记错,是香烛的气味!
三更半夜,凉兮还在自己身侧,没道理有人在屋子里烧香,连他都能闻到了,怕是烧了一大捆吧!
难道是有人祭拜?可是白天不祭拜,大晚上的谁会这么缺德,跑到他家门口来烧香!
“不是祭拜,是作法!四郎,我感觉有声音在呼唤我,可是我不想过去我好怕!”张升魁能够明显感觉到,凉兮的身子在剧烈颤抖,她腿上也开始用力,想要紧紧地箍住自己。
虽然知道她害怕,但是张升魁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因为他现在也是高频颤动,十分害怕。
两个人就这么缩成一团,抖抖抖,最后还是凉兮咬牙切齿地说:“四郎,你就不能过去看看吗?”
张升魁心里害怕,对着凉兮满嘴胡言乱语:“凉兮,这就是你不懂了,天庭历法,近几百年新增了一个色狼手册,凡是色狼都会被记录在册,要是真的和什么灵一类的遇到了,不慎殒命,就要被上天收了去,被罚在天庭地铁里当座椅,天庭地铁里的座椅你懂吧,不是神仙坐的,专门给那些从各界告状的妖物、魔物、灵物乘坐的,到时候,我被这些浊气熏染,实在是太过痛苦了。”
张升魁说完,自己都被自己脑瘫到了,已经准备好迎接凉兮如同暴风雨一般猛烈的嘲讽,就在此时,听到她在后边发出了一句闷闷的声音:“柔儿不要四郎受罪,是柔儿错了。”
她说完这话,就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那声音,就像是闭着眼的小奶猫,无力又让人心疼,张升魁被她哭得心里一惊,回过身去。
一张泪眼模糊的小脸一下子就撞进了张升魁的心里,在里边登堂入室,堂而皇之又无法让人拒绝地住下了。
张升魁现在也不想研究刚才在脑海中不合常理的记忆了,只是觉得凉兮很美,本就是妖冶的面容有了眼泪的装点更显得清丽动人,让人想把她捧在手里,一下一下吻去她所有的不安。
他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轻轻地捧起她的脸蛋,所触之地,就好似糖心蛋的蛋清,比豆腐还要细软,感觉稍一用力就会被擦破皮。
只是他这力气还没用上,就感觉腰间一轻,凉兮居然飞了出去!
张升魁心里一急,也顾不上什么害不害怕的了,连忙起身拉住她的手。
念灵要比正常人重,而凉兮在他看来却很轻盈,心中莫名升起了丝丝怜惜,她太瘦了,活着的时候,肯定没少吃苦,只是个没见过面的狗男人,怎么就值得她入骨相思痴痴等待呢。
这么一想,张升魁感觉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喷嚏,但是看到马上就要摔在自己身上的凉兮,他硬生生地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