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张升魁虽然想象的比较唯美,可是这打喷嚏就和人的三急一样,妄图控制,必将被凶狠的制裁。
忍住喷嚏让他的五官扭曲,看起来十分痛苦,这让凉兮倍感尴尬,她说道:“那个,你要是实在害怕的话,我就出去吧,我去打头阵,先看一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跟在我身后就行了。”
张升魁怎是尴尬了得,自己好不容易想逞个英雄却让人家给看扁了,心里头登时有些不服气说道:“凉兮小姐,我是男人,有我在,打头阵怎么也轮不到你头上,确实应该出去看看,你跟在我身后吧。”
凉兮甜甜地一笑,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向着门口走了过去,张升魁想去开门,却发现那门怎么也开不开,他突然之间有些奇怪,回头对着凉兮说道:“这门好像有古怪,打不开。”凉兮听了他的话,也上前来试了试,果然这门不对劲。
张升魁轻轻抚摸着门板,他感觉这种触感似曾相识,脑子里灵光一闪,莫非他已经到了平安扣里?可是怎么能把凉兮也带了进来呢?
张升魁疑惑地看着凉兮。
自打凉兮见到他,就没看到过他摆出过这么正经的面孔,憨憨的严肃往往会达到特别的效果。
凉兮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问道:“你用那个眼神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把你关起来的。”
张升魁说道:“我只是觉得这里好像有些古怪,你是念灵不能感觉出这里和我房间的区别吗?”
凉兮俏脸一红说道:“我、我又不知道你的房间什么样,不是你偷偷把我挪过去的吗?”
张升魁看着凉兮娇羞的样子不似作假,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被这巨大的信息量给震撼到了。
在这个姑娘的心里,是自己猥琐地半夜把她抗回房里,然后她醒了过来,第一个反应不是把自己暴揍一顿,而是发现异常后,心细如尘地提醒自己,张升魁突然之间觉得凉兮肯定就是他命里的一棵桃花树,到了春天,花满枝头,清风吹过,桃花落在地上,也吹进了他的心里。
只是眼下情况危急,张升魁顾不上心中的旖旎,脑子里的浆糊搅合了半天,才想出一个不算唐突的问法,对着凉兮说:“你今天晚上是在哪儿睡的啊?”
凉兮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在那幅财神爷的画里住的,你不是知道吗?”她舔了一下嘴唇继续道,“被你这么一问,又好像不是,我刚把梦梦放进去,就好像被什么拉出来了一样,但是周围没什么变化,我还是在那里面睡得,难道是那个时候出了问题?”
张升魁想了想,但是刚才的头脑风暴已经让他仅有的脑细胞差不多都死透了,想不出个所以然。
只觉得在房间里困着,总归也不是个办法,他到香火是要把凉兮拽出去的,这个没准儿可以做个突破点。
忐忑地问道:“凉兮,你信我吗?”
凉兮摇了摇头,张升魁满脸黑线,唉,果然不要去轻易地模仿经典,画虎不成反类犬,刚才怎么就戏精地想学九哥了呢?自己一副不靠谱的样子,哪有谢九望那么让人信任。
凉兮看他失落的样子解释道:“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不想让你去做傻事,至少到现在为止,香火只对我有害,看起来对你并没有什么威胁,要是为了我让你惹了什么没必要的麻烦得不偿失,所以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风险,别不开心呢。”
张升魁这回真的迷糊了,凉兮只是个念灵,对自己应该是没有印象的,为什么会这么无条件的信任他呢?
明明是妩媚多情的一双眼,却让凉兮硬生生的流出了天真无邪的赤子之心。
这时候张升魁算是知道了男人的通病,逼良为娼,劝娼从良到底是怎么来的了,这个翻天覆地的变化真是太诱惑了,要是这变化是因为自己,那感觉想想都爽。
张升魁摸了摸脑袋说:“凉兮小姐,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信任我,但是我真没打算为了你做傻事,我又不傻,真的。”
张升魁的傻笑显得特别诚恳,可是笑过以后,他发现凉兮的面色变得不善,他自觉好像只是说了一句安慰人的话,怎么可能让她不高兴呢?
这可能就是张升魁做了舔狗几年也舔不到的原因吧。
舔狗终究应有尽有,如果你没有应有尽有的话,肯定是你舔的不是地方。
你之彩虹屁,我之真狗屁。
凉兮虽然是心里不高兴,但是也没有发作,而是耐着性子问他:“你心里是怎么打算的呢?”
张升魁看她温温柔柔的样子就知道刚才肯定是自己想多了,说道:“既然香火想着拉你出去的话,就说明这房间肯定有出口,不可能是封死的,而靠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寻找实在是太慢了。”
心里想到上一次找暗格的时候,那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太费时间了,接着说道:“不然你就顺着它的力气,然后你轻轻的拉着我,让我有余地把你拉回来,然后再找哪里是出口。”
凉兮看了看他,强扯出一丝笑容说道:“好吧。”
张升魁连忙安慰道:“你不要害怕,我心里是有准儿的,相信我。”
凉兮乖巧的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心里感觉一阵失落,可能只是自己看错了吧,有些人,哪怕什么小习惯都对上了,可是终究也是不一样的。
他们的计划很好实行,只不过一开始的有点突然,凉兮彻底的放开张升魁后,她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冲着墙角飞了过去,张升魁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等他再次抓住凉兮手的时候,她已经重重地撞到了墙壁上,本来粉嫩的小脸面色全无,眼睛泛红,有些痛苦的看着他。
张升魁心里也骂自己没有金刚钻,为什么要揽着瓷器活,便想把她拽拉下来,只是轻轻地拉了一下,凉兮就痛呼道:“疼!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