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厌散捂着自己流血的脖子愤怒地看着蔷薇,心道,这个疯女人看起来姘头还不少。
蔷薇睨了他一眼,又绽放了一个得意的微笑。
李厌散刚才算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也算是看破了许多自然也就不怕她,便大声说道:“可惜哦,蜜蜂蝴蝶皆采蜜,没有一只怜花娇。”
这话说完了以后,蔷薇愣了,转瞬表情变得狠厉说道:“你刚才的话是谁教给你的?!”
谢九望也看着他,没办法,平日里嬉皮笑脸的人突然变得文绉绉的着实引人注意。
被他们看得发慌,李厌散也没有了刚才的底气,讪讪说道:“我当年看美女画报看到的!”
蔷薇松了一口气,涂着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地划过李厌散的脸蛋,接到了谢九望警告的眼神后,没有用力抠下去,李厌散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躲过了毁容的劫难。
蔷薇摸了摸头发,说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她,那个狐狸精可是说过,要生生世世做女人迷倒天下所有的男人呢。”
“怎么,我朋友和你讨厌的人长得很像?”谢九望也来了兴致。
蔷薇厌恶地看了李厌散一眼,冷哼道:“何止是像,简直是一模一样,我能留他一命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说完柔弱无骨地就要往谢九望身上贴。
谢九望不着痕迹地躲了过去,说道:“我们还是快点去看你的朋友吧,你不是说他已经要不行了吗?”
提起了这个蔷薇仿佛也像才想起来重要的事情一样,说道:“是啊,我们得赶快一点,她就在这洋房里边的最顶层,我们快点上去吧。”
那个着急正经的样子,仿佛刚才一心调戏谢九望的人,并不是她。
眼看要进门了,李厌散对着蔷薇说道:“这位蔷薇小姐,您看我也已经老老实实的到了这儿了,已经要进门了,我实在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了,能不能把您这捆着我的红绳给撤了呀?”
蔷薇对着他笑了笑,说道:“难得你有自知之明,你确实在这里翻不出任何浪花来,我也劝你一定要记得谨言慎行,毕竟啊,里边的那位可是连我的面子都不给的。
不过呢,你要实在是沉不住气我也乐不得的,见你被她杀掉也好,毕竟呢,灵修之人的魂魄,我们已经是很久没有吃到的东西了。”
李厌散的神色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逗得蔷薇咯吱咯吱乐,她说道:“哎,你还是太年轻了,要是真是为非作歹的话,我们还怎么能活到现在呢?就是这地里的龙气都不会容忍我们。”
李厌散想想也是,便抛开了顾虑。
谢九望和李厌散两人都挺好奇,蔷薇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便也没有多想就跟着她进了那个屋子。
外边儿看这洋房黑黢黢的,而打开了门里边却是富丽堂皇的,水晶吊灯密密麻麻地挂满了天花板,亮得有些晃人的,就仿佛是在想要照亮每一寸角落,房间四周的墙壁每隔10厘米就会有一根燃着的红蜡烛,两种光交相辉映,仿佛这蜡烛就是装修的一部分,李厌散看那蜡烛紧紧地贴在皮质的沙发旁边,而那沙发却完好无损,别说被烤焦了,连个受热产生的褶皱都没有。
他后退了一步,用鼻子闻了闻周围的气息。不禁脸色大变,拉住谢九望说道:“谢九望这屋子是个幻象!一整个都是!”
李厌散看到谢九望根本没有任何警惕的模样,就知道他根本不懂这其中的严重性,便说道:“你要想这屋子外边是一个潜龙阵,那阵法本来就是能压正气又能聚煞气的,在这里边能够化形的东西,或者就是正道强得非凡,或者邪道阴气太过旺盛,而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说明这里边的东西别比刚才那个蔷薇还要强上几倍,几十倍甚至更多!”
他长叹一口气说道:“现在要是出去的话,我估计以你的身手还是来得及的,不如你跟着我的夺迹走吧。我本就不该把你牵扯到这场劫难中来,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谢九望,你快走吧,你先靠后,我现在就做法。”
谢九望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既然都说了要来一探究竟,何必害怕做临阵缩头的乌龟呢?来都来了,放心吧,你叫过我一声祖宗,我肯定不能让我的香火断了。”
他把李厌散摸着耳边的手拉了下来,李厌散一时间说不出来话,虽然谢九望十有八九是他祖宗可是被他这么一说怎么就那么让人憋气呢?
蔷薇显然是注意到了这些,笑着回头对着李厌散说道:“果然你就是不如他呀,年轻人你还得多学学,多看看。”
李厌散没好气地说道:“用你管吗?呵,今天我们俩能不能出去都是个问题,居然还说让我以后学学。这是不是意味着你老人家要放我们走呀?”
显然他的话引得蔷薇十分不悦,对着他说道:“那可不一定呢,怎么学都是学,你做人是学、做灵也是学,你说我说的对吧?年轻人!”
她虽然笑容甜美,但是眼神很狠厉,李厌散顿时吓得藏到了谢九望身后,捂着自己的脖子,生怕蔷薇瞬间夺了他的命,说道:“对不起,我错了,求你原谅,我们还是赶紧上去吧,别让您的朋友等急了。”
蔷薇似乎觉得逗弄他非常有意思,笑道:“你啊,还是学不会谨言慎行,谁告诉你那位人物是我的朋友了,在她面前我只是一个蝼蚁罢了。”
她话音未落,从楼上走下来一个身量较小的小姑娘,她笑嘻嘻地跑过来对蔷薇撒娇道:“蔷薇姐姐又在教训人了,也不知道人家领不领情,姐姐总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你看看把大哥哥给吓的。”
小姑娘的一声“大哥哥”叫得李厌散心花怒放,更觉得她样子天真可爱,寻思着想要和她亲近亲近。
小姑娘看到他有些发痴的表情,轻轻地笑了笑,冲着他走了过来,李厌散见状赶紧迎上去,想要摸摸她的脑袋,突然他一声闷声,捂着右手,不敢置信地看着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