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张升魁说道:“你赶紧把手治好,我粗心大意的,碰到了是你受罪。”不能改变他的样貌,不让他叫唤这招总没错吧。
李厌散不知道他内心的打的什么主意,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姐夫,你现在失忆了,记得好好看、好好学,我这个手可是又说道的。”
“怎么,能炼成金手指,从此走向人生那过巅峰?”张升魁接道,他现在感觉李厌散每喊一声“姐夫”,路过的大哥都会多看他一眼,嗐,明明自己也算是个美男子,要是真有个小姨子貌似也没什么吧,怎么大哥一副感慨‘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模样?
“嘶,姐夫,我觉得你现在是真的,思想出了问题,这世界上那里有那么多金手指?从来没有天降的奇遇,只有刻苦努力的凡人,我这个是在避血光之灾的,感觉最近太倒霉了,用它去去晦气。”说道最后,李厌散又想起了家里多出来的李白彩不由得感叹,这下凉兮更加不好接近了,一个女人是情趣,两个女人就是没情趣,太难了。
张升魁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随口接道:“表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最近也倒霉的厉害,你怎么不给我留个小伤口什么的,也让我挡挡。”
提起了他刚才后背上的伤,李厌散眉头一紧,严肃地问道:“姐夫,你老实和我说,刚才的伤是怎么弄得?”
“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受了伤而已,怎么了?”张升魁第一个反应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玉佩的事情,而且他有预感,就算他说了,只要玉佩不想,他们也没办法知道。
因为张升魁现在失忆了,所以他装糊涂都是理所应当的,李厌散感叹道:“只是好奇,凭借我的经验,你刚才的伤口是上古灵兽抓的,可是现在灵兽都是难得一见跟何况还是有灵智能化成人形的灵兽?这儿孙都没了的世道,你突然被祖宗给伤了,实在是太奇怪了。”
什么?灵兽?张升魁一下子就傻了,那个刻意模仿自己的男人居然不是人,是个禽兽?从性格上来看,好像没什么问题,难怪自己当年要把这么个东西放在玉佩中,原来是个宝贝啊。
张升魁现在逐渐对玉佩又有了新的认识,感觉它就像是一处宝藏,等待着自己去发掘。
两个人又走了一会儿,张升魁突然想起了重要的事情,他刚才之所以拉住李厌散完全是因为他走错路了,结果现在因为他的挡灾论给搅合忘了,导致又走了好久才想起来。
李厌散听了张升魁的提醒后,沉吟了片刻,突然仰天长叹,面露悲怆,说道:“姐夫,其实我有个珍藏多年的秘密,我是个路痴,不认路啊。”
张升魁听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不知道他还一马当先走得飞快,这人蠢起来比自己都蠢。
“你不是有那个厉害的东西叫‘夺迹’吗?能不能用它探探路?”
李厌散一听,懵懵地点头,说道:“对,我怎么就忘了呢。”
只是从耳后取出法器念咒的功夫,他就踉跄了一下,张升魁这才注意到,他此时的脸色有多么苍白,太阳升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拍吸血鬼惊悚小短剧呢。
上前扶住他,说道:“表弟,你要是实在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休息吧,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李厌散摇了摇头,用他的身子为支点,站直了,虚弱地说道:“姐夫,谢九望是因为我才身入险境,放着他不管,我做不到啊,你也别太担心了,灵修人在入门之前都是测算过寿命的,不是能活到七老八十的好身板师父不会收的,我没事儿。”
“啪!啪!啪!”张升魁用力地拍着巴掌。
看着用最正经的表情做着最搞笑的动作,把李厌散人都看傻了,直到一位路过的大爷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钱打算扔给他们的时候,李厌散才反应过来连忙扯住张升魁说道:“姐夫,你魔障了?”
张升魁不解地说道:“就是觉得你刚才说的话让人感触颇深,我一时间想不起来什么称赞你的话,就寻思着给你鼓鼓掌吧。”
“谢谢,我谢谢你。”李厌散咬着牙说,就在这时,他看到夺迹回来了,面上一喜,继续道,“姐夫,我估计以后我就要摆脱路痴的名头了,看样子谢九望就在不远处,我们赶紧跟着夺迹走吧。”
说归说、闹归闹,找谢九望这件事不是玩笑,两人赶紧跟着夺迹追了过去,大爷刚把钱掏出来,眼前的人就没影了,想着刚才其中一个人煞白的脸,吓得他赶紧往人多的地方凑,然后抄近路回到家,对着自己家忙着烧香拜佛的老婆子老泪纵横,说道:“老婆子,我以后再也不说你搞的乌烟瘴气了,以后啊,咱们一起拜!”
看着李厌散跑得飞快的身影,张升魁一阵气闷,怎么他就越跑腿越沉,好像背了千斤重的东西呢?就连喘气都费劲,好像有什么勒着他的脖子,此时他无比想念在玉佩里身随念动的短暂快乐时光。
好不容易紧赶慢赶,终于追上了李厌散,张升魁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不是刚吃了早饭吗,咋还杵在人家店门口,咱们赶紧去找九哥啊。”
李厌散头都没回,沉声说道:“夺迹说,就在这里。”
张升魁看着里边忙里忙外的老板说道:“怎么可能啊,这里人声鼎沸的,而且他是个男人不是个女的啊。”
李厌散沉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他感觉身后一阵阴冷,刚打了个寒颤,张升魁就从后边把他搂住了,门口吃饭的几个食客不怀好意地发出嘘声。
用力地挣脱了几下,才把他甩开,因为食客的原因,李厌散感觉有被冒犯到,回头斥责道:“你干什么啊!”
张升魁则是牙齿打颤,说道:“表弟,我实在是冷得厉害,好像是要被冻僵了。”
和刚才截然相反,李厌散看着他一脸凝重,说道:“没事别乱动,千万别回头,你刚才是不是挠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