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突然将手中的东西抢了过去,张升魁先是一愣,最后也没计较,只是将手背在身后,然后轻轻的抿了抿大拇指和食指。
才感觉到指尖上略感的摩擦感之后他笑着说道:
“我做的是什么?你对于我做的事情不应该很清楚吗?只是我不明白你如此大费周折地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把我引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余儒少爷,亦或者是,余家真正的掌家之人。”
听他这么问,余儒颠了颠掌心的头骨,带着几分疑惑,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呢?我自认为这一出戏简直是完美。”
张升魁点点头说:“其实你的表演没有任何问题,绝望更是让我为之动容,只不过,你错就错在不该心慌,刚才我去查探那间屋子的时候,你的分神出现实在是画蛇添足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故意布置出相似的场景,但是临到最后慌了神,你想再确认一下布置的是不是有漏洞,可这一看,还真就看出了问题。地毯不一样,确切的说是它下边的头骨出了差错。长期被你的血液所沾染的头骨轻易是幻化不出来那种特有颜色的,你害怕我将它拿出来分辨,不论是之前在 这个房间,还是之后你在隔壁假装被我打伤,都是为了用自己身体遮掩这异样。”
“说得不错,还有吗?”
余儒好奇而沉稳的态度让张升魁不禁紧张起来,自己现在孤身一人,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阴谋诡计的话,虽然说是可以应付,但害怕他对师父他们出手。
于是乎张升魁也不说话了,只是静默地看着他。
所以说现在张升魁给人的印象是失去的记忆,没办法独挡一面,可是曾经作为通天师的传说也不是吹的。
他的举动让余儒一时间也没了底。
而双方僵持了一会之后,余儒突然眼睛露出一丝精光说道:
“还以为你是个那么厉害的人物,没想到只是个花架子而已!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张升魁,想救你的师父,就来苏家在度假村的别墅吧!对了,带上你的朋友,记得是所有。”
不知道余儒对师父他们做了什么,心中一急就想幻化出拂尘与他一较高下。
“你别冲动,刚才师父告诉我了,让你回去,听余功子刚才的说法,他们已经知道了,谢九望是内应,而且他也已经跑出去了,但可能他受重伤,所以既然对方给我们时间缓口气,我们就将计就计。”
识海中突然出现了小凤凰的声音。
“可是现在如果没猜错的话,师父他们还没有被送到张家,这时候是最好的解救时机了,要是真被送到了张家,即使我们将师父救出来,不把余夫人一并救出来的话,老人家也不会答应啊。”
张升魁的心里犯难,这要是单纯的救黑袍老道没什么问题,只是带了两个肉体凡胎的人,拖延时间实在是不明智之举。
“没关系,你放心吧,师父还说了余功子他需要领门人跟敲门砖,跟着师父一同经历了这场磨难,他才能够彻底愿意成为灵修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