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你现在是在破坏最为重要的证据!之后要推翻余家的话,必须要靠它们的,你现在把自己的血滴到上去一点的话到最后取证会很艰难。”
张升魁大声的制止他,因为知道余儒现在的心情很不稳定,所以只能用这种理由来劝慰他。
“呵呵,正义离我太远,永远找不到我这片阴霾的土地,活着跟正义,你说哪个重要呢?”
比如说以后将一颗头骨倒过来,像个碗似的接住自己滴露的鲜血,然后像是拿着一只酒杯似的摇晃了几下,再次就这那头骨将血液喝了回去。
看到他的动作之后,张升魁很愤怒,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以自己血为引的活干尸是不可能离开配制鲜血器皿的。
而刚才余儒也说过,曾经余功子向他详细地解释过这种手法,也就是说,从最开始他就是知道自己没办法出去的,那么像凡问求助这件事情就不可能成立。
既然他已经由生至死都跟这堆骨头绑定到了一起,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说吧,你背后的人是谁?有什么目的?”
即便张升魁一脸严肃,但也似乎影响不到余儒,他反而是笑了说:“哦,我身后?我身后没有人,如果硬要说的话,就只有那群看不见的朋友,还有这些时常会跑到我梦里哭泣的孩子吧。”
“你说这些孩子会到你梦里?这不符合常理吧,事到如今我劝你不要再演戏了,对我们都有好处。”
即便是余儒的话说的极其伤感,令人心感同情,可是张升魁在略微思索之后,就察觉出其中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首先,在之前别墅区里看到的那一栋低矮的小别墅,可以得知张家最想要的是这些孩子中的上上签。
那么被淘汰的应该就是被下家余家所处理掉了。
而为了保证让自己的盟友安全,所以张家给了余家在风水一类上的指点,也就是说让他们修建了花园里的那处玻璃花房,以困住这些孩子的魂灵,不让它们心怀怨念找上门来。
就张升魁刚才短暂时间里对花房的观察,他觉得那座花房修缮的异常完善,如果说单单是困住一些孩子的灵体的话,还是能做到的。
竟然想困住的都困住了,那么余儒口中梦到的这些孩子又是什么呢?
张升魁紧紧地盯着余儒,思量了许久,不可置信的说道:“你该不会说这场委托只是为了你想要为这些孩子讨回公道才交代给凡问的吧?”
当看到余儒满脸坦然,甚至还带着些许自豪的模样的时候,张升魁瞬间感觉无雨。
但他并没有就此发表什么评论,反而是无奈的摇头随即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门,然后推到了跟余儒靠近的地方,也伸手拿起了一块头骨。
起初余儒并不知道张升魁的打算,还安静的看着他,而当发现了他的动作之后,余儒显得异常的愤怒,直接伸手将张升魁手里的头骨抢了过来,然后心疼地说道:
“他们本来就是没看见过人世繁华的小天使,而你现在做的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