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对方的出手的一瞬间,那副将眼前一亮心道:就是这个时候!
那人执剑挥下,小副将侧身一躲,只是自己身手不够敏捷,生生的拿后背接下来这一刀,随即一口热血就要从喉咙里涌出。
即便如此他也是用尽全身力气,在那人用力再挥第二刀的时候,一剑刺出,正中左胸!
旋即一口鲜血也随着脱力,从口中喷出,小副将紧紧的盯着那人,只见他满脸诧异,似乎不敢相信眼前人竟然能伤了自己。
见此情况,他也时刻保持着警惕用力的向后倒去,后背的伤钻心的痛,自己的右肩已经提不起来了,想必是那一刀砍断了筋骨,大片的鲜血流出染红了半个身子。
他能摸到,自己身旁的尸体,正是自己带来的那几个小兵,他们也肯定没有想到自己的命就这么草草的交了出去,还没来得及效忠祖国,还没来得及回家看看自己的娘和妻儿。
想到这里小副将眼圈发红,已经分不清是心痛还是伤口痛,他想这都怪是自己,若不是自己大意轻敌,怎得会让他们……
突然自己身侧寒光一闪,小副将右手现在形同虚设,只得用左手臂去硬接下这一刀,还好这一刀力道不是很大,否则自己这条胳膊非得直接被切去不可。
他心中不解,明明已经刺中他的心脏了,怎么这人还能站起来?难不成自己没杀死他?
他寻着人影望过去,只见那人面上扯出一个狰狞的笑来,随后两腿迅速交替,直面向自己奔来。
电光火石之间,小副将心里一惊,甚至都忘记了逃跑,可那人却没有抬起手中的刀,只是嘴角微扯,看向自己的目光异常的凶狠。
小副将心底发毛连忙要跑,只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那人行至自己面前,双手掐住了自己的喉咙,一时间难以呼吸,,就在几个瞬息之间他就失去了意识……
“小副将!”
耳边没了那呼呼的风声,好似很安静,只有几个人再急切的叫着自己,他皱着眉头想不起来,总觉得这声音很熟悉。
他费力的想睁开眼睛,只可惜眼皮像是被灌了铅一般,太沉了…眼球似乎都被压的生疼。
随后他好似又听见了军医说话的声音,由于迷迷糊糊听的不够真切,只隐约听到什么断了,什么废了,便再也听不进其它。
在军帐之中,凤阳大将军一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手上用力生生的握碎了一个茶盏。
军营中的将士们一直跟在小幅将身后,同他一同上阵杀敌,如今被这些敌军暗算,至今昏迷不醒,况且还废了…一条胳膊。
这口气他们死也咽不下去,待听到敌军想要和谈的准备,也没管其他,脾气一下就上来,整个人炸了起来。
“这群阴险的小人!伤我的人竟然还想着谈和?”大将军一句话完,脸气的通红,喘息粗气,若是现在他手边又一个突厥人,定会被他捏个粉碎。
“将军”,手下的亲兵见他这个样子,小声提醒到。
凤阳大将军一动不动好似是入了定,若不是一双眼睛布满血丝,身体因为极度气愤有些颤抖,你就会真以为他,是入了哪种境界,完全没了生息。
他们心中急切,等着凤阳大将军回答,可眼前人哪有要表态的意思。
底下的将士急得在军帐中来回踱步,一咬牙违反军令就违反军令,便抓起长鹰枪大步往军帐外走去。
“你们几个给我回来!”这下凤阳大将军才有了动静,声音有些嘶哑的吼道。
只是这人哪还听他的话,一根倔筋被火一扇,几步就走到了帐外,就要调遣兵力直接南下杀了那狗东西!
“今天谁给我擅自行动,就军令处置!”凤阳大将军一句话怒喊出来,有些脱力,不住的咳嗽起来。
手下的士兵面面相觑,这可如何是好啊,将军这下子可真是发了大脾气,如今将军心里肯定是早早的想要将他们千刀万剐了呢,那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拦着将军。
见底下人都一脸不知所措的站着不动,凤阳大将军怒火中烧,一口气差点提不起来,吼道:“你们杵着干嘛!我是指挥不动你们了是吗!从现在开始违反军令着,直接处死!”
这句话说完,凤阳大将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下边的士兵都吓了个半死,纷纷喊道:“将军!你身子……”
凤阳大将军一个眼神瞥过去,底下的人纷纷生起一阵寒意,“我看你们都是想反了。
“将军!你为何不让我们去!咋们副将受了那么大的侮辱,好好一个人如今成了这幅样子,您让我们怎么平心!”底下的人早就看不下去,心中忍者怒意的怨到。
凤阳大将军叹了口气,他底下这群人是真的管不住了,一个比一个的主意大。
想到这里他脸色不由的黑了下去,“怎么还要我找人请你们下去?”
那群士兵看看上边站着的凤阳大将军,心里直直叫苦硬着头皮不等将军在呵斥只得先行退下去。
凤阳大将军见人们都退了下去,才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一旁之人身上。
“将军,属下还能坚持的住。”小幅将面色惨淡,虽然说着要强的话,但是脸色并不好,神情有几分的茫然。
“如今的局势你心中清楚,刘培还在京内水深火热,你……”说道这里他可能了对方一眼,面上全是歉意。
新想此次要不是自己算计不周到,对方一定不会受到敌军的埋伏。
“现在这种情况不能出一点的差池,你的仇我一定给你做主,但是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
对方低着头不去看凤阳大将军,紧甭着嘴唇,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沉默了片刻,缓缓走向前去,身上的护甲因为走动铮铮作响,他半会跪在凤阳大将军面前,憋了一会儿,才沉声说到:“末将遵命!”
“丞相,这已经过去有三天了,到现在还没有收到探子的来报,可见凤阳大将军还不知道京里发生的事。”陈大人见左丞相忧心忡忡,似乎是在想那日江南打乱平定的事。
左丞相一脸鄙夷,心里想这种人注定成不了大事,若不死如今他对自己来说还有价值,自己断断不会和这种只看眼前利益的人来往,便道:“陈大人如此以为?”
见他表情陈匹仪就知道说错了话,连忙更正说:“现下这局势,我们是应该小心行事,是下官松懈了。”
左丞相冷哼一声,便唤来了手下的一得力暗卫:“派去的人可有回复。”
那暗卫看了看在场的陈大人,见丞相示意无妨,便接着说道:“并无一方兵马通过设防。”
左丞相的眉毛皱的更加深,他心里想到:这不像是凤阳大将军的性格,他不会坐视不理,莫非是真的没有收到消息?
听到自家丞相唤他的名字,那个隐匿在黑暗中的暗卫抬起头来。
“近两个月消息是不是都封锁了,可有什么人放出信去?”左丞相生性多疑,丝毫不肯相信,凤阳大将军竟然不打算回京。
那暗卫毫不迟疑,他们对自己的办事能力再清楚不过,回到:“没有一封信件送出。”
听到他又说了一遍,丞相一直紧绷的神经才得到了稍微的放松。
“好,退下吧”。
话音刚,那人便完全的融进了黑暗里,曾经他带过的地方没有了一点生气。
左丞相一双眼睛有些放空,他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登上了龙椅,一身明黄龙袍,认为万人之上的真龙天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