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大黄牛手中拿着的短棍擂开始变得怪异起来,周围的空气扭曲,同时酝酿着一股巨大非常的力量,让人不由得感到害怕。
杜刻红连忙后退,没敢想去争抢这擂,他觉得,现在光是被这擂点一下都会被震成一滩血水。
“你想干嘛?!”
大黄牛晃晃悠悠站起,一脸血泥,白牙染成血色,笑笑,在地上趟着的时候恢复了一点力气,手握着擂,朝着杜刻红的方向举棒。
“我跟你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擂不需要接触真的实质物体也能激发它的能力。”
听闻此言杜刻红是扭头转身就跑,他知道大黄牛话语中的意思。
此时两人相聚数丈之远,杜刻红一扭头大黄牛就朝着杜刻红挥棒而下,速度快的只看到一抹残影出现,轮出个半圆的黑影出来。
大黄牛知道自己一定要够快,快到不是破开空气,而是挤压空气。
擂棍没有击打中任何物体,凭空传来炸裂声音。
速度太快,导致空气挤压成一堵气墙,打在这气墙之上就如同是实物。
那被大黄牛灌入全身力量的擂打在气墙之上,全部的力量朝着杜刻红倾泻而出。
杜刻红先感觉到背后一震,随后传来巨大声响,轰隆隆——
扭头看去,被擂引起的空气震荡发出浪波,以肉眼可见的形式,飞速向杜刻红逼近。
杜刻红被震荡浪波打中,竟是瞬间化为一滩血水,浪波不停止前进,直至将对着的一座庙房吹去。
不少砖瓦化为粉尘,有些横飞进后面的林子,整座庙房都被吹走,留下一片空地,而那杜刻红的血水早就消失不见了,留下一身被吹烂的衣服。
擂棍掉落在地,大黄牛也用尽了全身力气瘫软在地,手骨断裂,胸骨断了两根,手也在刚才挥棍的时候脱臼了。
杜刻红——卒!
梓沐在树后带着,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他只能听从大黄牛的话,乖乖的在树后等着。
大黄牛歇了一会,叫道。
“梓沐,出来吧!”
梓沐听到声音,慢慢摸索着接近大黄牛,被台阶绊倒了几下后终于来到了大黄牛跟前。
“往前面走,地上有杜刻红的衣服,你帮我拿过来。”
伤痛使得大黄牛说话的时候龇牙咧嘴。
梓沐在地上用手摸索着找衣服,大黄牛眼睛一张一闭。
……
大黄牛在推搡中睁开了双眼,眼前已经是繁星弯月,回过神来,大黄牛这才知道自己刚才是昏过去了,现在时间已经到晚上了,梓沐在一边推搡。
大黄牛直起身来说了句话。
“梓沐不用推了。”
低头看到地上摆着杜刻红的衣服,其实现在就是几根破布条,大黄牛摆弄了几下,从中掏出一储物袋来。
袋子上面金线绣着一个大大的王字,除去灵石不说,里面有着玄阶的下等丹药。
疗伤的有,回朝丹,定骨丹,修炼的洗髓丹,各有十枚,另外还获的黄阶上等兵器,短棍擂。
大黄牛自己身上的丹药不如杜刻红的话,当即各吞下三枚。
丹药刚下肚就经大黄牛炼化,一股股热流携带着药力在体内流淌,大黄牛的肉体如饥似渴般的吸收,伤势也在飞快恢复。
手骨,胸骨两处骨折的地方慢慢愈合,体内的气也在补充,睁开双眼,浑身的伤势已经好了个七八分。
伤势虽然好了,可战斗的疲累还在,一想到明天还有昆山学院的考试,大黄牛只想赶快回去睡个好觉。
“梓沐,我们走了。”
梓沐再次爬上大黄牛的肩,原路返回,大黄牛感觉自己的速度和肉体强度都有得到提升,这不是光打坐就能修炼来的。
妮巧躺在床上还没睡着,听到窗户有动静起身一看,正是大黄牛带着梓沐回来了。
妮巧堵着气说反话。
“还知道回来啊,你要是不回来我一个人可好了。”
“巧儿啊,出去是有些晚了。”大黄牛抱着歉意。
“回来干嘛,死外边才好。”
这一下给大黄牛弄的哑口无言了,自己还真就差点回不来了,尴尬笑两下就领着梓沐走出去了。
妮巧依旧是气哄哄的。
“别回来了。”
关门特别用力,门哐的一声关起来了,震得隔壁墙灰都掉了。
小石子从顶上掉到一打坐人的脑袋上。
“怎么天天就这样啊。”
“还让不让睡啦。”
……
这次邻居们也没来找大黄牛和妮巧了,他们知道找了也没有用,说了这个明天又冒出来一新花样。
特别是那些打坐修炼的,觉没睡着,修为也没精进多少。
大黄牛领着梓沐去敲了掌柜的门,掌柜的眼屎还挂在眼角上,出来一看,哟,这俩看着年龄不大还有小孩呢。
“小看你了,孩子原来都有了。”
“不不不,不是我的。”大黄牛摆着手解释。
“那你是领着人家老婆孩子出来了,厉害啊。”举着手就要伸出大拇指,挂着眼屎的眼睛出现崇拜的目光。
大黄牛上去给掌柜嘴捂上了,这张嘴太能说了,没事给说出事来。
“你别乱说话啊,这孩子是捡的,赶紧给我再开一间房,说着话钱一甩。”
掌柜的被捂着嘴,硬是又憋出一句话。
“哦,你俩孩子还没生是吧。”
说完掌柜的也乐了,他能看出来大黄牛不是在撒谎,这是在说玩笑话打哈哈,接过钱来没急着领大黄牛到新房。
“没吃饭吧,我看你没回来给你留了饭,我去后厨给你拿去。”
“行,天黑你慢着点,别摔死了。”大黄牛被掌柜的好捉弄,说一两句话来报个仇。
掌柜听到以后哈哈大笑,随后立马把嘴捂上了,其他人都睡着觉。
其他人:睡不着了,早睡不着了。
梓沐在一旁待着听,刚才见了发火的妮巧有些吃惊,没想到巧儿姐姐发起火来那么可怕。
这会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要不是为了隐藏着那断掉的半截舌头,梓沐非要把心里话说出来不可。
“你俩合伙说相声去吧。”
不是在何处,有一座祠堂样式的房间,中间坐着一老者,年过花甲却眼神清明。
手里持着一本子——生死谱!
咔嚓,一个牌子中间裂开了,从上到下分成两半。
老者提起笔,沾了两下墨,写下:杜刻红—九月十八—末时
提起笔,合上写的满密密麻麻的生死谱,老者继续静坐在摆满无数魂牌的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