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饭了,大黄牛和梓沐来到了心房间内睡觉,妮巧毕竟是女的,两个男的睡在一起也没什么。
妮巧一个人在房间里,气哄哄的,气着气着,就睡着了。
大黄牛战斗了一天甚是乏累,一想到明天还有昆山学院的招生,也不打坐修炼,沾着床就睡着了。
梓沐躺在大黄牛旁边,眼睛睁开着,回忆起家道中落前,仿佛能看到管家,管家后面站着自己的爹娘。
“小少爷。”……
次日清晨,地满街中心熙熙攘攘,人群塞满了周围好几条附属街道,一个鼻孔对着一个脑袋,都知道今天昆山学院在这招生。
可对于昆山学院这个实力数一数二的宗派来说,招生处却显得简陋,甚至到了寒酸的地步。
一个遮掩太阳的棚子,下面放着一张长桌几把椅子,桌子上面放着茶壶,就这么几样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骗子。
其实怪不得他们,这也是无奈之举,在外昆山学院有名有姓有头有脸,可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就算是有排面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原因就在于最近几十年内怪事频发,先说昆山学院失踪的弟子这一件。
首先要说一下昆山学院的理念跟其它宗派的有所不同,其它宗派是广纳贤才壮大自己,可昆山学院是广纳贤才壮大大陆,从不锁捆自己子弟。
学成以后你要留就留,要走就走,可你要记得我是你师父,你是昆山学院出来的,这便是昆山学院注重的师徒。
弟子出了事学院帮,学院出了事弟子帮,如此的教学方式,使得弟子与师父不离不弃,昆山学院团结一致,自然就实力强盛。
可现在学成出去的弟子,十个有六个了无音讯,剩下的一部分还老是叛变,翻脸不认人,跟教了个白眼狼似的。
以至于昆山学院现在内部空虚,实力一落千丈,实力一弱自然就争抢不过资源,没资源就又一落千丈。
昆山学院跟以前那些能拿在一起相提并论的宗派比起来,又弱又穷。
所以昆山学院现在是把钱花在正地上,放弃了形式主义和面子活,所以招生处才如此寒酸。
这些事不是道上的人不清楚,都安城内更不用说了,不过就算把昆山学院的真实情况公布出来,实力也不是三四流宗派能比的,昆山现在算个二流吧。
门哐的一声开了,不是妮巧还能是谁。
“快起床,招生都开始了!”
旁人听起来也就是嗓门大了些,可失去双眼的梓沐耳朵不是一般的灵光,脑袋都有些发懵,头里边嗡嗡的响。
“快起床,你看看外面都排了多长的队伍了。”
梓沐一骨碌爬起来,大黄牛紧随其后,实在受不了了。
起来洗漱一番,吃过早饭就跟在了队伍后面排队,过了清晨天气越来越热,人多又挤,大太阳晒着,流的汗加起来都够洗澡用的了。
可修行者非寻常人,自是有妙计。
有的举起伞来,伞中竟是有出来寒风;有的则是将阴寒之石揣在怀里;有的运转功法,整个人都冒出丝丝冷意来,总之是各有奇招。
可总有些人就是没办法,这时候就到了小算盘出场了,小算盘是外号,真名叫做谢思平。
谢思平五尺多高,身材灵巧,善于精打细算,所以人叫外号小算盘,虽精打细算可长着一张帅气脸庞,白白净净的。
有生意头脑,趁着昆山学院招生,今个小算盘又打起来了。
手里拿着冰糖水罐子,腰里揣着袋子,里面装的杯子,背上还插着几把伞,四肢灵巧,房顶上跳来跳去。
“买冰糖水咯,清凉解渴,买伞咯,遮阴避阳……”
叫唤来叫唤去,人一看这么长队伍,还要排好长时间,热的受不了了,可你想哪价格是平常价格嘛。
谢思平也聪明,涨价心里有数,不会说让排队的舍不得掏钱。
谁要买钱往上一丢,谢思平准能接住,腰里的杯子倒满糖水,丢过去的时候杯子打着旋,里面的水一滴不漏,连杯子飞行的速度都是一致的。
今天赚的盆满钵满,毕竟糖水和伞的本钱能值几个。
“三杯冰糖水,两把伞。”
“好嘞。”谢思平笑着应道。
三杯冰水脱手而出,到了大黄花手里,递给了妮巧一杯梓沐一杯,三他和妮巧一人一把,梓沐年纪小个还低,大黄牛抱着他也不算奇怪。
长队慢慢的往前面走着,不少人低头丧气的离开,有的还不服气,在前面大吵大闹,不用等招生处的人动手后面人就给他收拾。
“这么热的天你还要我多等一会,真是的。”
队伍再长人数也是有限的,黄昏前天气凉爽了一会,也排到了大黄牛面前。
大黄牛见到王家没来人感到有些奇怪,那王家难道是看不起昆山学院,到了连热闹都不蹭的地步?
回过神来继续应对招生,招生处执笔那人白胡子大把,可个子低的很,坐在椅子上脚挨不着地。后面跟着一男一女两位弟子,还有一位不见人影了,大黄牛记得是还有一人来着。
执笔的白胡子说话了,说话的时候看不着嘴,就看到那白胡子在动。
“叫什么名字?哪里来的?修为多少?年龄多少?”
“大黄牛,野岭来的,望月丹,凝丹二淬,十九岁。”
其实真实名字和来历大黄牛自己也不知道,只能回答大黄牛,来自野岭,望月丹是瞎说的,总不能露一手黑色内丹给人瞧吧。
大胡子一听,野岭?那种地方凝丹二淬!还望月丹?
要知道野岭灵气是和气匮乏,望月丹也不是赤潮丹那种修行界中烂大街的货色,还二淬,了不得啊。
他今天可一直没抬头看人,今天头一次,除了上面那个原因外,大黄牛的修为潜力都确实挺不错的。
抬头一看大黄牛旁边跟着一孩子,感觉了一下没修为不是参加招生的,眉头一皱,犯难。
按理来说以大黄牛的修为资质是该收没跑了,可他有了孩子是当了爹的人,这看起来十一二岁就有孩子了,人品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难办啊。
“这么早要孩子干嘛。”
大黄牛站了半天,听到大胡子这么抱怨就知道他误会了,后面的妮巧听到后脸色阴晴不定。
“不是,前辈你误会了,这孩子是我捡的,眼睛有点问题,挺可怜的。”
“哦,这样啊,这么说来品行端正,入试了。”
大胡子用笔在本子上写了大黄牛的名字。
“明天再到这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