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天助,不过大黄牛并不知道这件事,只是看到那几位灰溜溜的离开,脸色不太好。
小泯一口酒水,拒绝一旁陪酒的邀请,找理由去上厕所。
“哎呦你怎么又去啊,刚才不是去过了嘛。”小娘子扭扭捏捏的体现自己的不满。
“刚才我是被吓的夹断了,你猜我在里面听到了什么。”大黄牛用手轻挑起对方的下巴故作玄虚道。
“人家怎么知道,我喝一杯你告诉我怎么样?”
大黄牛点点头,对方高举酒杯一饮而尽。
“我刚才听到里面有两个男的在内个。”
“内个是内个啊?”陪酒的姑娘没反应过来。
“内个还能是什么,龙阳之好啊,一受到惊吓我就夹断了,上了一半就提起裤子回来,这会把剩下的一半给放出来,等我。”
姑娘手中的手绢拍打在大黄牛身上,扑鼻的香气,“哎呀讨厌,干嘛说的那么清楚,快去吧。”
说不上应付,主要还是不为了引起注意,东窗事发肯定会有盘问,自己若是表现的与众不同肯定很快就会暴露。
此次再从厕所的窗口翻出去,这次一直爬到了第五层楼,怕在外待的太久再被巡逻的看到发现,所以直接从窗户翻了进去。
因为事先没有探察过,所以是就近选择了一个房间,一落地就闻到房中香味,与一楼的那种把人熏的神智不清的浓香不同,这香清淡功效相反能提神醒智。
落地之后立马压低了身姿,左看右看耳朵竖起来听,没动静之后才小心的站起来偷偷摸摸的在房中走动。
房间很大中间有帘纱隔离,梳妆台上面收拾的很干净,旁边还有各种的头饰手镯等饰品,大黄牛用手摸了一下就能感觉到用料肯定十分昂贵,饰品也是珍贵石材打造镶嵌有灵石,无不凸显主人高贵。
这个房间之中被帘纱分为三个部分,先前梳妆台化妆的地方是一个部分,再有一个就是摆放了几个大柜子,柜子高大外面镶金,打开以后里面是各种衣服,金纱丝绸,小鞋子摆了一双有一双。
柜子里还有一股清香沁人心脾,一个房间有两种香,再加上书柜和梳妆台,奢华程度居然在王卜客之上,难不成说,这花魁花白文当真是背景了得。
第三个部分在二者之间,正对着门,大黄牛贴门听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动静才极度小心把门推开,刚刚足够人侧身而过的宽度,出了门立马压低身子再把门小心合拢,没发出一点声音。
就蹲着身子在五楼的走廊上移动,这五楼的房间一共也就七个,楼下有房间21个,所以一个房间就有下方的三倍大小。
刚才那个房间是穿着打扮,所以大黄牛推测其它房间也应该各有作用,这花白文还真是够奢侈的,恐怕城主都没有这么浮夸,大黄牛不由得升起一丝好奇,这花白文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够享受这样的待遇。
大黄牛快速移动,在外待的越久越容易被发现,进房间一来可以躲避二来可以收集讯息,不过在这之前要确定房中无人。
第二个房间也分三部分,正对门的餐桌,左边是做饭器具样样俱全,右边则是各种各样的食材,看来是用餐的地方。
第三个房间进门就有地毯,所以大黄牛只好飞身上梁,一边是各种乐器,有琴鼓琵琶等,另一边是文房四宝笔墨画。
如此进了几个房间不禁好奇为何没有一个仆人,难不成花白文是自己动手做饭?
一般来说这般尊贵的花魁懂琴棋书画就可以了,都是青楼的大宝贝,得伺候好供着,这怎么还动手做上饭了?
待到第四个房间大黄牛算是中奖了,房间虽然隔音带着把耳朵贴到门上使用修为还是能够听到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王卜客女的自然就是花白文了。
“我管你背后是谁,今天我王卜客就吃定你了!”
听说话意思这王卜客是精虫上脑一不管二不顾,今天下定决心要把花白文给办了。
不过大黄牛觉得没这么简单,没有命令就连老鸨都不敢上五楼进房间,足以说明花白文没这么简单,王卜客估计是又要栽跟头了,果不其然。
“你不会真的以为是帝都王家给你们撑腰吧,实话告诉你,如果不是我们的话,你们王家根本就不存在,更不用说你了,所以你应该给我下跪,尊敬的叫一声救命恩人。”
声音冷,高傲,尊贵神圣,这是大黄牛从声音对花白文的判断。
“口出狂言,现在这里就你我二人,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听起来王卜客很是得意,已经把花白文视为囊中之物。
“你这句话真是打错特错。”
光凭借声音大黄牛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一起,然后又重重掉在地上所传来的声音。
“第一,谁说我需要别人;第二,这里不止你我。”
房间门突然大开,大黄牛本是贴在门上的,这么一来是差点摔倒,跌跌撞撞的进了房间,只看到一个仙女,简直不像是人间所有。
这女子想来就是花白文,云顶发髻后留有长发齐腰,轻纱的衣衫朦朦胧胧,千年雪莲的肌肤,冷艳动人美若天仙。
王卜客倒在地上,喉咙被花白文拿脚踩着动弹不得。
“你又是谁?”
大黄牛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愣住了,第一次看到这么美丽的人儿,巧夺天工的美景。
“额,我找人来的。”
花白文声音轻缓,“找我?”又低眼看王卜客,“还是找他?”
“找他问人。”大黄牛指着王卜客嘴里没有半个废字,生怕引起对方的厌烦,对方的实力最次也和自己不相上下,不然王卜客不会瞬间被制服。
“你是怎么进来的?”
大黄牛没撒谎,怎么进来的,怎么掩人耳目,又是怎么借了王卜客的福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因为撒谎对他没有好处。
因为一旦动静闹大起来,他肯定会被花白文留住,不需要什么时间自己就会被好几位化形期修为的人包围,这里又是都安城的中心,到时候想出去根本不可能。
现在只能尽量满足对方不引起反感是上上策,哪怕失败,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鱼死网破拼一波。
“看来要提醒他们要加强防范。”
花白文自说自话,并没有因为巡逻人员的失误而生气大发雷霆,看起来脾气尚好。
“本来我是想要饶你小命的,不过。”花白文闭眼像是在感受什么,“从你身上的气味看来,你进过我好几个房间,所以不好意思。”
说完话就见花白文要动手,大黄牛赶忙出声制止,“等一下。”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花白文停下手中动作,对她来说根本无所谓,区别不过是让大黄牛多活几秒而已,而她今天恰好有时间。
“进你的房间是我不对,对不起。不过对不起可能不够,我看你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样吧,我要怎么做才能换回一条命。”
如果真动手的话,大黄牛的处境绝对会变得无比糟糕,所以只能委屈求全。
“我还没答应你就问我怎么样能换一条命,是不是太自说自话了。”
见大黄牛在自己的压迫下紧张的咽了口水,花白文婉转一笑接着道:“不过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天真可爱,但是我也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这可就难办,你说我是杀你还是不杀你。”
“这个好办,姐姐你看这王卜客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我知道他让姐姐心烦了。”
为了包住自己这条小命大黄牛可是连姐姐都叫上了,不过看花白文的表情这姐姐是没有白叫,很是受用。
“小嘴挺甜的,杀了可惜,你叫什么名字?”花白文问道。
“嘿嘿,我叫大黄牛。”大黄牛憨笑道。
花白文移开放在王卜客脖子上的娇嫩小脚,“她就交由你处理了,请一定要处理的让姐姐满意一些。”
脚一挪到王卜客就多嘴起来,“他可是昆山的人。”
见花白文听到昆山二字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大黄牛冷汗下来了。
“不知道姐姐为何这般表情啊?”
王卜客笑的大黄牛心里发颤,这家伙一说话自己就要倒大霉,不过话还没说出口,花白文的脚就点了上了他的喉咙。
王卜客眼睛血丝都出来了,双手捂着喉咙一脸痛苦的表情,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既然我已经答应你了自然不会失言,不过下次见我你可要躲着点,赶紧走吧。”
花白文原本还有些欣赏大黄牛,一听到昆山的字眼表情一下就冷了,开始赶人。
大黄牛求之不得,把王卜客扛起来,激动的声音有些发颤,“借姐姐窗户一用。”
花白文头转过去全当没有看见,大黄牛抗住王卜客从窗户挑了下去,临走前说了一句。
“姐姐放心,王卜客我一定处理的让你们满意绝不失言。”
殊不知花白文转过去的脸上嘴角轻轻上扬,她笑了。
下了地的大黄牛第一件事就是把王卜客的脑袋包起来,脑后勺一个手刀下去,不从也得从。
然后扛着王卜客赶到一个破死胡同里,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把他身上名贵的衣服扒掉换了一张草席裹住,绳子一捆,几块木板一接,拖着就走,大摇大摆的,别人见了以为是运死尸,躲还来不及谁会往跟前凑啊。
出城门也是轻而易举,出了城门之后一路北走,大路变羊肠小道,进了树林子,坟墓跟树一样多,在往里去就是一破旧寺庙残骸,一地的破砖碎瓦。
王卜客在地上被拖拽了一路早就清醒过来了,双手一震就把绳子给震断了,因为他被花白文打伤现在状态不佳,而且也不是主场地,所以起身就往都安城逃。
大黄牛早料到有这么一出,提前给王卜客背后来了一脚,直接摔个狗吃屎。
王卜客趴在地上一咳就是一嘴的血,看样子花白文那轻轻一点是把他的喉咙给废了,这问起话来麻烦许多。
大黄牛拽着脖子一把王卜客揪了起来,“听着,我问话,点头是摇头不是。”
王卜客一嘴的血,疯狂点头。
“杜刻红是你们的人吧。”
这第一个问题大黄牛早已经知晓,是拿来试探王卜客的。
王卜客点头,意思杜刻红确实是替他们王家办事的。
“你前几天有见过谢思平嘛?”
王卜客疯狂点头,其中定有含义,大黄牛略微思索一番,“你的意思是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王卜客继续点头。
“把地方告诉我,用手写在地上。”
王卜客在地上写下了‘王家后院地窖’这几个字,后面有说明了来龙去脉。
原来当日谢思平和大黄牛走散是看到了王卜客的身影,据王卜客所写,那天谢思平想要用一个炉子把他带走,不过没有得逞,谢思平自己反倒是被团团围住。
身处险境的谢思平用炉子保护自己,众人对炉子没有半丁点办法,这能丢到王家地窖中去,谢思平的危险来源于地窖中的毒虫猛兽和阵法,时至今日,谢思平应该即将油尽灯枯了。
“再有,你们是不是经常解除昆山弟子,你对他们都做了什么?!”
王卜客在地上写下,‘吹牛的。’
“我去你的吧。”大黄牛一脚把王卜客踢翻在地,接着就要拔剑动手,然而最终还是留住了王卜客一条性命。
不怪方才大黄牛冲动,只是一想到自己居然信了对方一句轻言就导致谢思平深陷泥沼,不由得怒火中烧,差点动手杀人。
“我留你一条命,不过你也要为你曾经做过的事情负责。”
大黄牛对准王卜客的丹田处连续轰击数十下,直至王卜客气息散尽,这是碎掉了他的丹田,往后他永远只能停留在练气永生不得凝丹,也好对得起那些被他所害之人。
接下来要想办法进入王家,可要进王家并不容易,需要好好想办法,而且时间有限,若是太晚的话,恐怕谢思平性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