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爱宠被当面吃掉,钻心窝的痛心,同时怒火冲天,黑袍子无风自动起来。
“今天你们都别想走,替我的大鹏偿命!”
说着话化形期是修为施展开来,给人以强大的压力,蛟飞望在上方心里怕了,他是刚刚经过一战消耗实在是太大了,可从嘴里说出来可不是这么回事。
“那个疯婆子还挺厉害的嘛,你们先撑着,我吃完了这只大鹏就来助战,你们可别输的太快了。”
大黄牛嘴角上扬,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害怕就害怕,还找什么理由,说实话连他自己也没把握,总之打不打得过打了再说吧!
黑衣人收气骨剑连续挥舞衣袖,从袖筒之中窜出来几团黑烟,黑烟形似人头,红色的眼睛看不清楚面门,张着大嘴发出鬼哭狼嚎,后边还拖着长尾巴。
大黄牛也不落下风,连续打出炎牙双双抵消,那黑烟被灼烧发出滋滋的声音,滴下来的黑水油一样,掉入海中能染黑一大片。
“就这?”
刚才黑衣人生气吓人一跳,谢思平原以为对方会有更大的阵仗,没想到居然轻松就被化解了,不禁心里有些落差。
“不要太目中无人,你们高兴的太早了!”
黑衣人掐诀念咒,嘴里净是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语,或许说是嘟囔更加贴切,随着黑衣人的动作大黄牛一愣。
下方被染成黑色的海水开始聚集在一起上浮,一团黑烟变成两团,一分二,二分四,四分把,眨眼的功夫周围密密麻麻围了上百团的黑烟。
这下可是不妙,这该如何是好?
跑?谢思平的御物之术速度肯定没有对方的御剑飞行快,修为上还差了一大截,上面那只死蛟龙也是处于虚弱状态,怎么跑。
当下只有富贵险中求,拼他一拼,也多亏对方至今没有展现出碾压式的实力,不然大黄牛早就失去斗志了。
自己身怀剑法身法,也有上乘功法助阵,手中持的百生剑也算是神兵,修为凝丹四十淬,看样子对方进入化形期的时候淬丹并不算高,否则应当会更加强大,又有谢思平控制着饕餮炉助阵,不是没有胜算。
“死蛟龙,你就看着吧。”
蛟飞望心说这也不怪我吧,一路上任劳任怨吃苦耐劳的,也是时候该好好歇歇了。
周围上百团的红眼人头黑烟,拖着黑色尾巴飞过来飞过去,看的人是眼花缭乱,一眼看过去黑压压的一片,像是被马蜂围住了脑袋一样,稍有不注意保不齐那就要遭受到进攻。
不过好在饕餮炉上是大黄牛和谢思平两个人,两个人四只眼睛,一个顾前边一个顾后边,愣是没让黑衣人找到一点破绽和机会。
那人头黑烟每次想要冲撞过来就被大黄牛一刀劈开,快的方式不是没有,火焰和风影瞬杀阵都可以快速的肃清周围大片敌人,可是不敢用,这东西是越杀越多,根本就杀不完,还是想办法去黑衣人身边的好。
“慢慢靠近吧。”
大黄牛负责杀死周围前来阻止他们前进的人头黑烟,谢思平操纵这饕餮炉慢慢前行。
黑衣人双手抱肩的观察着,一点都不怕慢慢前进的大黄牛和谢思平,胸有成竹。
“你们想的未免太简单了,还是说昆山净是一些没脑子的蠢蛋。”
黑衣人再次掐指,那一团团的黑烟绕着大黄牛他们排排站好,像是受过训练的士兵一样整齐规整。
见突然产生变化大黄牛选择先按兵不动,好好观察一番,看看对方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嗡……!
突然从那人头之中发出声音,二人觉得整个世界猛然颠倒,接着跟快要塌了一样。
声音鬼哭狼嚎,魔音阵阵,一阵更比一阵强盛,声音长了钻头一样钻破耳膜往脑子里去,听的人难受要死,神志不清,魂都要飞出体外去了。
大黄牛和些谢思平在痛苦挣扎,天上的蛟飞望也难以逃脱受到了影响,眼睛里满是红色血丝,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兽性快要抑制不住了。
每一只妖兽都有兽性,只不过成为妖兽之后被灵智所占据,埋藏在体内,当失去理智的时候生存本能将会再次占领上风,嗜杀。
别看蛟飞望在天上离得远就想当然的认为他们受到的影响会比大黄牛他们轻,老天是公平的,赋予妖兽强大肉身的同时也带走了一部分精神力,导致他们的精神力远不如人,所以更容易受到影响。
天空中传来震天的吼声,这一声吼给大黄牛带来了些许喘息时间,说是喘息不过是给醉酒之人狠狠一巴掌一样,就醒那么一瞬间,火焰轰的窜上天空。
这下可是一点力气没留,火焰窜的能有十多米高,熊熊烈火之中全是火焰的哄哄燃烧声音,多多少少隔绝了对方的魔音,不过作用十分有限。
眼下顾不得其它许多,速战速决,大喊一声冲过去,风影瞬杀阵同时使用,扫清前方的一切障碍,火力全开,一团团燃烧着黑烟的人头掉入海中,而后再次分裂更多追赶过来,不过飞蛾扑火而已。
谢思平横冲直撞过去转眼即逝就来到了黑衣的跟前,手中的骨剑巨大化之后轮作锤子使用,从上往下朝着大黄牛的头顶打压过去。
百生剑高举在头顶,交手那一下子感觉脑袋里的脑浆都往下坠,寻思将对方的骨剑弹开,对方一愣神,没想到大黄牛拼命起来力气这么大,身为凝丹期可以把化形期的骨剑弹开。
趁着愣神的功夫大黄牛离对方更近一步,若不是对方身体微微后撤一点的话,那百生剑可不止是在喉咙上划一道伤痕那么简单了。
来不及可惜,黑衣人回头张嘴,一道声浪从嘴中发出,吹的人眼皮子都闭不上,饕餮炉被吹的直往后倒飞,距离一下子就又拉远了,待到大黄牛在想去故技重施的时候再次突发变故。
海面下深处巨大的触手肆意挥舞,也有的挡在黑衣人面前做屏障阻挡大黄牛。
只能是让饕餮炉来回摇摆折腾,摇摇欲坠看起来下一刻就要掉下去,谢思平受魔音干扰修为可不比大黄牛受不起那个折腾,被触手打一下估计就要撑不住了。
大黄牛看谢思平脸色煞白,显然是已经在死撑了,此时此刻大黄牛只能置死地而后,无路可退,双手死握着百生剑,现在能仰仗的只有手中的百生剑。
越是处在紧要关头越要冷静下来,凝神静气,屏息凝视着对面挥舞的触手,找出来一条能够通往黑衣人身边的正确道路。
“冲!”
谢思平早就无暇去看路了,只能是听从着大黄牛的指挥前进,或左或右,前冲后撤,急停……
大黄牛和谢思平的配合可以说是二心一意,可是百密一疏,是个人就会犯错,犯错就会出现破绽。
“往左,不对是往右!”
大黄牛将该是往左去错口说成往右,虽然及时改口可是为时已晚,一跳巨大的触手砸了过来,像是有人抡了一根参天大树一样。
眼中的动作越来越慢,只有手中的剑传来真实的感觉,那一刻,大黄牛感觉到手中的剑传来一种特别奇妙的感觉,或许是共鸣,是剑中他那一丝精血的作用,或许是这样吧。
触手打过来,大黄牛简简单单的砍了过去,大黄牛在那一看里面感受到了一丝真正的快斩狂刀,一往而无不利!
百生剑切入触手的皮肉,轻松的划了过去,大黄牛甚至怀疑自己什么都没有砍中,可是那断掉的出手在提醒他不是错觉。
光滑平整的切面,掉入海中溅起水花的另一节触手,那剑气穿过触手继续前行,而后又切开无数的巨大出手,掉入海中引起巨大的爆炸。
黑衣人猛然回头看身后巨大的爆炸,海水被炸起来数十米高。
“小子,你隐藏了实力!”
就连天上的蛟飞望也是同样这么认为的,如果当时他和大黄牛继续打下去的话后果可想而知,着实为自己捏了把汗,要知道那海兽皮糙肉厚的连天衍雷光都要用上两次,那道剑气可是一路畅通无阻,就连剩下的能量都足以掀起这么大的海浪。
大黄牛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也就不解释了,眼下要紧的是牢牢记住这种感觉,手中把握百生剑又是连续挥了几下,每次都同上次一样,虽然威力小了一些不过也差不了多少。
谢思平见状也不用绕路,直接一路杀过去就是了,遇到拦路的触手直接一刀两断。
“我承认你们确实超乎我的想象,可是以为只有就能战胜我也太自大了!”
先前被干掉的黑烟早已经染黑了这里大片的海域,早已不能用百来计数而是上千,先前可以说是飞蛾扑火,可是飞蛾多了火也是会被扑灭的。
身上的火焰一直燃烧,可是再也达不到先前那样的效果,那些人头黑烟简直就是一片黑云,死死的包住大黄牛,前仆后继,而海面上依然在出现新的人头黑烟,绵绵不绝。
这样下去定是大黄牛先被耗死,不知不觉中大黄牛全身上写也占满了黑色的油一样粘稠的不知名物质。
身上的火焰传递到了百生剑上面,越杀越有劲头,身体内的力气不断新生,仿佛永远用不完一样,大黄牛沉浸于此之中,身后的谢思平却发现了不同。
“你,就没感觉到什么不一样嘛。”
大黄牛扭过头,“啊?你说什么,我现在感觉好的不得了。”说完继续回过头去砍杀那些人头黑烟,只留谢思平一副没有表情的面孔。
谢思平良久都没有眨眼,他刚才分明看到大黄牛的面孔骇人,眼睛深陷下去,眼眶大片的黑色阴影,脸上有着狂笑,甚是吓人。
他从未见过过这样的大黄牛,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观察许久,谢思平终于发现,百生剑的一面刃上居然有几滴血,要知道剑上面可是附着了百度的高温,到底是什么血能不收到高温影响,怪异,太怪异了。
“等一下。”
谢思平抬头往天上看去,刚才蛟飞望吃大鹏的时候位置好像有重叠,难不成这血是,大鹏的!
谢思平不禁回想起当日师父将饕餮炉和百生剑交付与二人时所说过的一段话。
‘此剑虽然注入了你的精血,可还是煞气过重,所以又内嵌入一把小剑,是万年蓝冰做核心,镇定主剑,修为不高无法掌握的时候还是不要分离的好,否则母剑失控,子剑自伤。’
‘这剑有地阶下品,其特性是杀死凶兽的时候还会自强其身,母剑我取名为百生剑,希望你持凶不滥杀无辜,百生苍灵,子剑取名为无双,子母一体,天下一绝。’
“吞食血液,自强其身,煞气过重,难道……”
谢思平猜想大黄牛已经被吸入大鹏血液的百生剑给干扰了,所以才不知疲倦劳累的贪杀。
这大鹏虽然实力不济蛟飞望,可在血脉上一说可不比蛟飞望低,如此强大的血液被百生剑吞食的话,大黄牛肯定招架不住,毕竟他连百生剑真正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谢思平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缓缓来到大黄牛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大黄牛转过头却被一把塞进了不少的丹药。
这些丹药都是在碧海宫炼制的时候多出来的,有些可以静气凝神,有些可以洗髓,总之就是有病治病,没病强身健体。
一把丹药下了肚,大黄牛不仅没有清醒,反而陷入了迷迷糊糊的状态,面色红润像个罪人一样,还淌了两道鼻血下来,谢思平知道这是补过了头,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放下了心。
不过这一醒过来险些有些撑不住火焰了,体内被掏空了一样,火焰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哼,吓死我了,你要是再撑下去怕不是修为比我都高了。”
黑衣人喘着气,这招黑水鬼打的就是消耗,以源源不绝的分裂优势以多胜少,同是也是不断消耗给施术者增加负担的一种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