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等下,我怎么就成他们的人了?”风凌看着章容,发现其眼中很是单纯没有过多的杂念存在。
“你不跟他们一起的为什么帮他们?”
连鹰钩都帮着章容,“对啊,你不是我们一起的为什么帮我们?”
刚才说着要打要杀的两方人马再次统一来,风凌无语的同时越发觉得有意思了。
“难道不是他们这边的就不能够帮助你们了?”
这句话说出来让章容和鹰钩两个人想了好半天时间,眼中满是疑问,好半天才说:“可以。”
摇摇头风凌算是看出来了,不是别的这是脑子有问题啊,看看除了章容和鹰钩以外的其他人,放下他们的智力可能还没有这两个人高呢。
鹰钩看着章容说,“他不是我们着一边的,我们继续打。”
“好。”
知道他们时脑子有问题之后事情好办多了,哄傻子还不简单。“你们怎么又要打啊?”
“我能杀了他。”章容说。
“他杀不了我,我能杀了他。”鹰钩说。
“杀了之后呢?”
“我能杀了他。”
“他杀不了我,我能杀了他。”
“得,还是一根筋,那能不能明天再打?”不管怎么说先把这两群傻子给安定下来,也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想的,让这么个一群傻子在外面乱跑,也不怕出事。
“不行,今天打。”
“对。”
风凌发现在某些方面他们还是挺统一的,在储物袋里面找了半天,最后把地蜥老祖的尾巴给拿出来了,一刀下去分为二,怕他们吵起来分的很平均。
“我把这些给你们,你们别打好不好?”
看看眼前的尾巴,所有人都咽下了口水。“好,不打。”
“恩,拿了尾巴不打。”
“你们能带我去家里吗?”
“家?什么是家?”
面对风凌的提问所有人都一脸疑惑,脑中桄榔一下子,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瞬间警惕起来。“是你们住的地方。”
“住的地方,好,带你去。”
“不行,先去我们住的地方。”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风凌感觉拦了下来,看着章容说,“先去他们的,然后去你们那里。”
“好。”
“拿走吧。”
鹰钩带着手下五位小弟,风凌在身后面跟着途中一直在观察,这些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看上去智力不正常,跟个小孩子一样,修为就不说了,在四方空间内能够活下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也不远,走了约莫有两三个时辰,要是用飞的话恐怕连一炷香的功夫都没有。
到了地方一看,是靠着山的一个小部落,茅草屋帐篷房,中间有一个大篝火在燃烧围着很多的人,这些人的岁数很大,白胡子身上裹着兽皮围坐在火堆旁吃着什么。
看人数差不多有两百人左右修为都很低,见到鹰钩回来之后瞥了一眼然后继续低着头看火堆,只有少数人对风凌有反应,但也只是抬头盯着看了一会儿。
面色呆滞,感觉脑子还不如章容鹰钩他们好使,按理说以这样的智力和修为在这里根本就存活不下去,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存在。
少年们抬着一半的地蜥尾巴来到火堆边上,用骨刀分好了架在火堆上面,围着的大人脸上露出憨笑,口水哈喇子流得老长。
看着眼前的景象风凌感觉到怪异和恐惧,他甚至是有过想要把他们杀死的冲动,让人感觉十分不适。
“你们这里最厉害的是谁?”
“最厉害的在那里。”鹰钩指着最靠山的那间石屋,很兴奋,“不过他快死了,到时候我就是最厉害了。”
风凌径直往那间石屋走去,期间没有受到任何阻拦,这样的人根本就生存不下去,这让他更加肯定了先前的猜测,肯定有别的原因让他们生存了下去。
还没有靠近石屋风凌就感觉到了其与众不同,这么多的住处只有这间屋子是有门的,虽然看上去残破不堪。
来到石屋面前风凌停顿一下,是住在这里的那位强者让这些在四方空间内活了下来吗?风凌否定了这个猜测,鹰钩那个少年口中的强者大概率不会厉害到那里,他跟这些人比起来都算是绝世天才了。
迟疑了一会儿之后推门进去,门栓在石头上滑动的声音很刺耳,屋内不满灰尘和蛛网,空气冲着这腐朽的味道,仿佛这门从来没有开过一样,这里一直是一个封闭的小盒子。
外界的新鲜空气冲进屋内,将厚重的灰尘吹了起来,虽然看不到但是风凌每一口呼吸都能吸进去大量的灰尘,他用手捂住了嘴。
手上升起火焰照亮了这个不大的屋子,首先入眼的是堆积在中间地面上的书籍,除了潮气和发霉味道以外看起来还算完好。
这算是个好迹象,说明屋主人和鹰钩口中的最强者能够看的懂书。
整个屋子没有一点窗户和透气的地方,如果石头之间的缝隙能够算的话倒是也有。
光继续向前驱散黑暗,有一个桌子,上面有燃尽的蜡烛,旁边杯子上面有干掉的水渍痕迹,接着是一张床。
床上面是一名老人,骨瘦嶙峋,就那么坐在那里,雕塑一般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他所处的是另一个世界。
那老人在风凌的打扰下动也不动。死了吗?风凌想。
手中的火焰照得更亮,将整个石屋的黑暗都驱散了去,在风凌面前露出了全貌,他这才发现石墙上面摆放着众多武器。
与鹰钩章容他们使用的石头和骨头武器不同,这些武器是锻造出来的,不只是武器还有法宝,另一面墙上面放着许多储物袋,还有很多衣物。
灰尘遮盖住了武器和法宝上的光辉,火光无法胜过时间长河,但是风凌仍旧能辨认出来,其中一件衣物下面挂着的腰牌,是一个昆字!
这发现不得不让风凌为之激动,他用手拭去上面的灰尘重新辨认了一次,那确实是昆山的腰牌。
往旁边的其它东西看去,是帝都士兵的铠甲,但是样式很老旧锈迹斑斑;佛宗的袈裟禅杖;上龙宗的衣服。
这墙上所陈列的东西居然全部属于四大势力,看上去时间久远,风凌对昆山的历史不是很了解。
将目光再次转移到床上那位老人身上,他很有可能是之前进来参加交流试炼的四大势力弟子之一,跟他们一样因为特殊原因留在这里而出不去,但是却不知道是多久之前,这老人的年龄对风凌来说是一个迷。
在得知这老人也是外界之人之后风凌兴趣盎然,开始仔细观察这里的所有东西,地上混乱堆积的书本,拭去上面的厚重灰尘,从其不相同之处可以看出来这也是属于四大势力的。
这些东西的主人早已经不见影踪,只留下面前这一为成为雕塑的老人,试想那是何等孤独无望的心情。
对于往事风凌没有太多的好奇心,时间的河流已然从那里奔流而过,留下面前这堆无人认领的遗物漂浮在河面上被他发现。
忽地,风凌正低头沉思之时抬起头来直视对面那坐于床上的老人,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他仍察觉到了从老人身上发出的短暂气息。
他原以为老人已经死去,但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回事。
靠近了老人之后风凌握住其手,老人身上的皮肤就像是枯木树皮一样,一丝气输了进去一探究竟。
流经老人的经脉之后风凌发现,每当他的气经过一处经脉,那里老人经脉就活跃了起来,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陷入冬眠的乌龟一样等着春天到来。
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老人的心脏还在微弱跳动,浮动小到微不可查且时间间隔很长,但还在风凌的耐心之下被发现了。
风凌直起身子来对面前的老人表达了崇高的敬意,对方的经脉就像是十年干涸的河道,但是一旦有水流让人能够发挥其作用,最重要的是老人好保留这一丝生机。
现在风凌就要化身大雨将干涸的河道也就是经脉,充满气之河流。将之前从黄狐那里获得的内丹取出,这黄狐虽然不敌风凌但好歹也是化形期妖兽,内丹一处整个屋子都充满了能量。
还未为老人灌输气,在黄狐内丹的作用下老人就已经发生了变化,心脏开始缓慢地加快跳动,这就更加证实了老人能够被救活这一事。
不假思索地风凌开始为老人注入黄狐内丹当中的气,为其炼化之后直接传输到体内,黄狐内丹损耗过半,老人的身躯以同之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皱成老树皮一样的皮肤开始舒张开来,那扎根于下巴和头上的白发从根本逐渐变黑,身体比之前看起来更多了一份红润,那是因为其体内的血液在流动。
豁然睁开双眼,老人瞧见了面前正在为其治疗的风凌眼中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其中光芒闪烁跳动,嘴角微微发颤。
风凌劝说,“你先别太激动,万一精血逆流起来可就真要命丧黄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