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风凌的话老人重新闭上了双眼,开始尽力恢复自己的身体。
在老人清醒过来之后黄狐内丹的消耗肉眼可见,速度是之前的好几倍,风凌觉得自己完全是多余的,也就退出了炼化内丹的阵容之中。
风凌就待在房间中间等待着老人恢复,无聊时候就翻看一下散乱在地面上的书本,这些书的种类很杂乱,有炼丹的,锻造的,修炼的,功法的……
但是老人在独自一人的时候肯定就已经全部看完了,对此风凌毫不怀疑,一个人无聊起来真的什么事情都会做,看书打发时间并不算离谱。
在吸收完内丹之后还不算晚,老人还需要调节一下自身的状况,整个过程下来也已经有一天时间了。
风凌早就躺在书堆当中无聊酣睡过去,直到被老人叫醒。
“这位道友?”
“啊。”风凌醒过来之后缓缓神,看到是老人在叫自己,他还以为自己是一个人。“前辈,看起来恢复的不错。”
“还行,都是托了你的福,要不然再过一段日子我就要真的死了。对了,我叫宽良。”
风凌对老人最好奇的当然是他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宽前辈,我叫风凌,也不知你在这里待了多久?”
宽良在屋内走了两圈不知道再算些什么,他也不敢肯定自己沉睡了多长时间。
“之前我身受重伤无奈之下只能用龟息功来维持生命,知道体内气消耗殆尽伤势才算好转,只是那时候已经没有多余能量用来苏醒了,我猜测应该是有三五百年了吧。”
“三五百年。”风凌重新念了一下这个数字,要是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几百年非要疯了不可,“那前辈是三五百年前进入这里的弟子。”
“对,我是上龙宗的弟子,好在体内拥有着血脉的力量不然也不能支撑这么长时间。”
风凌哀叹一声,如果不能够晋升武尊他也会想老人这个样子吧,一个人带到天昏地老。“不知道宽前辈为何会留在这里?”
宽良重新做回到床上,那双眼睛能够看到过去一样。“当年我们师兄弟一人初到四方空间都以为这里会是一处世外桃源,到处充满机遇与天材地宝,但没料想到这里充满各种各样危险,让我们这群人措手不及啊。”
“我们刚来的时候和前辈们也差不对。”
“后来吧,我们遇到了其它宗门势力活下来的人,面对如此的充满险境的地方我们绝对一起联手生存下去。”
这也和风凌他们的所为差不了太多,甚至是太像了,在那种情况下大家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报团取暖面对共同的危险。
“也算是度过了一段比较的时日,但是危险在我们最为放松的时候到来了,我们在片刻之间就死去了一半人。”
“剩下来的人选择报仇,也有的直接启动传送阵逃跑,但是这两方人没有一个是成功的,在对方的操控之下传送阵根本就启动不了。”
“那接下来呢?”宽良讲得并不算多好,但是他脸上的表情仿佛是重新将那些事情经历了一次,带着风凌一起。
“后来是死的死伤的伤,你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宽良低头盯着风凌,眼中射出的光摄人心魂让人不敢直视。“不知道。”
“就是用龟息功让对方以为我已经死了,这辈子打架不厉害就属装死最行了。在对方离开之后我就带着这些遗物来到了这里。”
“本想是在伤势发作之前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但是事情比我想象难了许多,没等我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我就伤势发作,好几次都险些死去。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够放弃离开这里先把命保住再说。”
宽良指着风凌,“直到今天,我总算是没有白白等待这么长时间,总算是等到了一丝生机。”
听完宽良的故事之后风凌只觉得和他们的经历实在是太过于想象了,除了他们没有战胜危机那一点,他们战胜了白狼,虽然同样落得离不开这里的下场。
“唉,知道被困在这里的不只有我一个人也算是有了慰藉,能与宽前辈相遇也是缘分。”
看到风凌摇头叹气宽良就已经猜出事情一二来了,挥挥手让风凌不要过多担心,既来之则安之。
“前辈,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啊?”
宽良一脸的疑惑,“什么意思?”
“前辈你不知道?”
宽良起身来到门前推开门之后,眼前载歌载舞的场景对他来说冲击力有些大,因为他记得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没有人啊。
拿群野人在吃完风凌给他们的地蜥尾巴之后围着火堆开始跳舞,是动作很简单粗犷的舞蹈。
转过头来用同样疑惑的眼神看向风凌,后者这才一五一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说了出来。“虽然前辈不知道他们存在但是他们好像知道你,我问这里最强的人是谁他们便指向这里了。”
“难不成是我在休眠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宽良思前想后希望寻到一丝迹象,但是处在龟息状态的他不太可能对外界的事情又印象。
“或许要到章容那少年那里才能够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到风凌如此说宽良赶紧阻止,“可万万不可。”
“为何?”
“这些智力的下的人能够生活在这里自然是有所依仗,只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发现而已,这里的事情多诡异相比你也知道,能不掺和就别掺和,小心引火烧身。”
“前辈,我觉的也没有那么夸张,不妙的时候我自然会逃跑的。”风凌觉得宽良就是被先前的事情留下了心理阴影,导致这三五百年过去了都还没有回复过来。
见风凌已经下了决心宽良也不好说些什么,他也没有什么资格,都是好几百岁的人了修为却还停留在之前,着实有些丢人。
“行吧,既然这样的跟你一起,好不容易找到能够说话的人,再来你也别叫我前辈了。一来我没这个资格,而来把其实我好几百年都在睡觉,经历也跟你相差不了多少。”
一拍风凌肩膀。“得,以后你叫我宽兄就好了。”
有一个长着白胡子的几百岁老人搭着肩膀叫哥们这种感觉也只有风凌能够体会了,十分奇妙且不搭调,但是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客气。
“那宽兄咱们走?”
“走!”
刚走没两步宽良停下脚步回头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收到储物袋当中,这些东西不说价值多少是个念想。
等着对方把东西收拾完了以后继续走,还没有走两步宽良又停了下来,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那个,风凌,咱几百年一点东西都没吃,现在实在是饿啊。”
修炼的人能够抗饿不假,但是宽良算不上修为有多么厉害的人,况且又是几百年过去了饿肚子很正常。
“那先走吧路上找点吃的。”风凌转头指着这里,“你看这也没什么能吃的对吧。”
宽良吧唧吧唧嘴,手捂着肚子说:“那行吧,先走会再说。”
风凌现在的实力也不算弱,找到点吃的东西很容易,不说果子素食随随便便打个妖兽还是很轻松的,但是有一点就是不搞那些能够化身人形的。
因为风凌觉得既然都能够化形成人了,那么相比也是有了人的一些想法和其相似之处,吃那些能够化形为人的妖兽跟吃人一样心里膈应的慌。
这也是为什么不把涛鳄黄狐二人抽皮扒筋而是烧掉的原因,能够化形的妖兽身上的物件能坏到哪里去。
不多会儿就逮到了一只蝎尾狮放在火堆上面烤了起来,火堆升起来之后话匣子自然锁不住,两人就又聊了起来。
“我们是遇到了一直悟了点道意的白狼妖,你们遇到了什么啊?”
一说这话宽良连就阴沉了下去,风凌所指的正是他之前不愿意提及的事情,所以赶紧改口说道:“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话匣子刚打开就有闭上了,不过宽良还是说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东西,光是看上去一眼就让人感觉身处在万劫不复的深渊当中无法自拔。”
听宽良的描述风凌心里有些数,因为他们之前遇到灾厄魔也是那种感觉,所以问:“是不是一只魔?”
听到风凌提及魔之后,宽良这才发现它们所遇到的东西确实和魔有很高的契合度,因为魔有魔气会让人感觉到十分不适,而强大的魔头更是会加剧这种感受,甚至是让人产生幻觉。
“你这么一说到好像真是,对方挥手间便让我们全军覆没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就像随手打死一只虫子一样不在意,不然我不可能活到现在,我只不过是一只侥幸幸存下来的虫子罢了。”
或许是太长时间没有进食的原因,饭量打到有些吓人,一整只的蝎尾狮风凌顶多算是吃了个蝎尾,狮子都让他给吞了。
“刚醒过来就吃嘛嘛香,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