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苏到也明白他的苦衷,转身想去求助陌一。
却见陌一摇了摇头。
“那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直截了当,谁在这里使过魂堕?”螭苏道。
闻言,梅谷主一愣,背过了身,纳纳开口:“魂堕不是天族的禁术吗?那些天族上神高高的在上,小老儿这低低地在下,哪有机会知道呢?”
螭苏拿起沉寂,在手里掂了掂,危险地眯起眼睛,似笑非笑道:“梅谷主,你知道的,我没有多少耐心。”
离开了焚音谷,螭苏掏出怀里的纸条。
“那老头果然是个老狐狸,为脱得干净,不惜把那人卖给我们。”
说完,螭苏,手中燃起火焰,焚了那纸条
“不可信——”
陌一摇了摇头。
螭苏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确实,不过让小老头不敢说的人,必然也是六界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我们去逼他也没什么用,走一躺也不吃亏。”
于是,他们两个也就去寻了梅谷主给的地方。
到了目的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竹林,而最中间便有一个小小的院落,院子用竹排围了起来,勉强当作栅栏。
清新冷僻;,娴雅至极
可是却无一丝灵力加持,仿若就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隐居之所。
螭苏看了陌一一眼,而后者也正在看他。
螭苏也不再多想,用手捏了个诀,一道红光直劈向那道竹门。
陌一汗颜,对于蝎苏暴力破门的行为,陌一表示很无语。
就这样,两人走了进去,都下意识地握着手中的法器。竹林里,隐隐拂过几缕清风,带起了地上落了一层的枯叶。
屋门紧闭,他这破门的动静不小,屋里那人竟没出来看,怀着疑念,螭苏依旧是在前面,破了里屋的木门。
原本已畜集灵力,可是屋内竟空无一人。
“没人?”
两人就这样走了进去,螭苏四处看了一通,愣是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螭苏握紧沉寂在地上敲了几下,心内一团无名火起,咬牙切齿。
好,很好,那小老头果然敢诓他。
却见陌一那边没什么动静,螭苏心下好奇,回头看去,只见陌一用手指轻拭桌面,他便凑了过左。
“师兄,上当了?”
陌一摇了摇头,将手指给螭苏看。
“未必,屋中并无积尘。”
而后,陌一又指桌上的东西给螭苏。
那是一套茶具,摆得整齐。螭苏摇了摇头,看不出其中的异样,便讨好地向陌一请教。
“你细看,桌上尚有未干的水渍,那人刚走——”螭苏依言过去抹了一把,放到鼻尖嗅了嗅,确是清茶的味,这也就说明,他们未到之前,这里确实还有人。
“逃走了?有人给他通风报信”螭苏道。
却见陌一摇了摇头,螭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猛然发现桌角还有几处断痕。
他连忙过去,这才发现那断痕倒像是几处瓜痕,而后连着看过去,地面上还有几处较深的擦痕。
“有打斗的痕逆!”
“所以说,他最后,是被劫走了,还是杀了?
陌一据唇不言,螭苏只好自说自话,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忙摇了摇头,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忙对陌一道:“都不是,他还是自己走的,这里的摆放并不乱 ,说明他走得不急。”
看到螭苏那一脸求表扬的神情。
陌一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
螭苏撇了撇嘴,忽然感觉窗外有人,当下手中一道灵力打了出去,只闻一声惨叫,他们两人早已出了门去看刚才庄屋外偷窥的人,赫然就是梅谷主, 他被螭苏的灵力掀翻,见到出来的两人。
螭苏挑眉,不怒自威,作出手刀状,朝梅谷主身上砍去,梅谷主一瑟缩
“魔尊殿下,饶命啊!”
“小老头,表面上畏畏缩缩,怕东怕西的,私下里却敢把我们诓来这儿,还尾随,你好本事啊!”
螭苏揪起他的领子,就势一丢,语意上威胁意味十足。
“这,小老儿也是被逼无奈啊,实在是实在是有人要见你们。”
他这话还未说完,螭苏和陌一已见一青色的人影从竹屋后走了出来,他穿着锦袍,一看便是天织司渲染的上好的天水碧,头戴玉冠,丰神俊朗,眉目间一直都隐隐含笑。
他似乎并不意外看到两人、
螭苏眸色一敛,眉头微皱:“是你?”
虽说他知道迟早会遇上,但不见得这么快。
来人正是时霜,如今的天族少帝。
时霜笑了笑,对于见到的人并不讶异,他走上前来,微微领首,颇有礼貌。
“久违了”
螭苏下意识的将陌一护在身后,他虽以前就和时霜接触不多,但映像里总是对他没什么好感,也可以说或是对天族没什么好感
鬼晓得现在这里埋伏了多少天族人
见螭苏四下张望,时霜似乎明了,解释道:“今日,就我一人”
“魔尊殿下,与当年相比,变了许多。”
时霜声音平缓温柔,却听得螭苏不是滋味。
“还未恭喜三殿下荣登尊位。”
蜂苏嘻笑一声,眼中全无半分真诚。
时霜也看得出来,倒也不恼,只是看了一眼陌一。
“倒是我该恭喜魔尊得偿所愿。”
见到他意有所指,螭苏的目光危险起来。
陌一见到那人,再听两人的对话,倒是听出了几分,大概也猜出了他是谁。
天族少帝时霜,曾经的三殿下。
他看过很多有关天族的史册,对这人却没什么映象。只因为这人在天族众多神仙中,实在是太过默默无闻了,若非天帝就只剩他这么一个儿子,估计少帝的位子也落不到他身上。
“山海界素来不参与六界纷争,小老头你这明目张胆的投靠天族,胆子倒是不小。”
梅谷主本来焉了,一听螭苏提到他的名字,登时打了个哆嗦。
“若论胆识,谁都不能和昔日的魔尊殿下相比。”时霜依旧笑着,玩味的看着螭苏:“况且,梅谷主投靠的不是天族,而是我——”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但细细品,螭苏就明白了。
“怎么,三殿下是要夺权?”
时霜闻言,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