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梦点点头,宁致远又好奇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又怎么会在这里?”
萧黎梦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宁致远好一会才说:“是你接来的?”
“是,她因为沈天煜的事,受牵连,公司被禁了,连个落脚处都没有,我就……”
宁致远好一会才有几分失落有几分感慨地说:“沈天煜可真幸福。”
萧黎梦听了忙解释说:“致远,当初如果宁妈妈没有落脚处,我也不会不管的。”
这话让宁致远舒服多了,看了萧黎梦一眼说:“那次去看我,如果我象沈天煜的母亲一样落魄,你也会收留我和我母亲的?”
萧黎梦立刻点点头说:“那当然,我宁可收留你也不会收留章鱼的。”
如果这件事情沈天煜选择相信了他妈,我宁可与他擦肩而过。”萧黎梦说着眼就红了,宁致远伸手搂过萧黎梦说,“如果沈这么差劲,你和他擦肩而过,就别把我再错过了。”
萧黎梦一把推开宁致远:“都是你,明明都是你,我的日子刚刚平静点,又让你给搅和了。”
宁致远却一笑说:“黎梦,以后我会经常搅和你平静的日子的。”
“宁致远,你真变了。”萧黎梦一看时间都快十点半了,想到刚才沈老太太那眼神,自己回去还不知道怎么解释,不过中宣公司可是有名的大公司,这沈老太太按理应该有些道行,怎么会把沈天煜关了这么久,她一直都无动于衷,每天好象更愿意泡在农家别墅和自己斗嘴吵架?
萧黎梦正想着时,赵央央急急忙忙走进来问:“黎梦,刚才那个女人…,我没拦住她。”
“我知道。”
“还有,她好象发很大的火,还把我们一个碰了她的送菜生的托盘给掀了。”
“我知道。”
“黎梦,你没事吧。”
“没有。”
萧黎梦开着车到家时,都十一点过了,这些天她回家最好的就是,一家老小都睡了,小的当然是老的收拾好了睡的,不用累了一天的她再操心,所以萧黎梦对这段时间的日子还是挺满意的。
虽然那个沈老太太总是冷模冷样、嫌这挑那的,那个李朝凤总是神经兮兮、指桑骂槐的,不过过日子嘛,没点这些,好象就少了味,就好比米优没失忆的时候,自己跟她吵跟她闹,那日子过得多有滋味,而失忆了,她连个吵闹的人都没有了,生活中不知道少了多少滋味。
不过这会的萧黎梦想得更多的是应该如何向沈老太太解释,说自己和宁致远是好朋友,有搂在一起的好朋友吗?说自己和宁致远以前是恋人,那刚才的举动难道是旧情复燃?说自己和宁致远因某件事感动了,是情不自禁,不知道骗小米能不能骗过……?
萧黎梦考虑了N多借口,最后想到一条:这是我萧黎梦的家,如果你看不惯,大可以不看走人呀!
于是萧黎梦就鼓起勇气走进了客厅,结果客厅很安静,和往常一样,只给她留了一盏照明的灯。
萧黎梦没如自己所想的,沈老太太或者冷笑或者深沉或者这样那样地等着她回来查个清楚明个明白,显然自己回来的时间,已经过了人家休息的时间了。
想想也是,这沈老太太凭什么要生自己的气,自己和沈天煜说得好听叫情投意合,说得不好听叫露水夫妻,所以自己想干什么关她屁事……所以萧黎梦鼓气的斗志,此刻烟消云散去了。
萧黎梦是个喜欢晚睡晚起的人,当然能和沈天煜有点夜生活,这夜生活不是指床上,就比如泡个酒吧,K个小歌之类的,总之小麋烂的生活,她很喜欢,但是现如今要顾生意,要管小米,还接了个不是婆婆超过婆婆的沈老太太,她不敢起得太晚。
萧黎梦带着可可走下楼,看沈老太太抱着小米又在看画册,不过看的画册内容似乎换了,好象前些日子看的只是画,现在是有字的,因为小米正兴趣盎然地跟着在念:“工,人,我…,奶奶,我全都会念了。”
“小米可真聪明呀。”
茱姨一看萧黎梦下来立刻吩咐:“刘妈,开饭了。”
于是刘妈又气鼓鼓地把早餐都端了出来,那李朝凤现在已经不是喊开饭才从楼上急急忙忙冲下来,而是早早在下面说那收拾屋子的保姆,这没弄好,那没弄好,萧黎梦真怕这刘妈和那收拾屋子的集体辞工,可就又够自己烦的了。
萧黎梦在餐桌边坐下来,现在在这餐桌上,大家都有了自己固定的位置,沈老太太好象天生就该坐主位,萧黎梦并不想离个挑这嫌那的沈老太太近。
所以坐左下首,小米坐左上首,可可坐她右手边,没坐在下首,这样坐着显得是左面坐了一排人,右面一个人都没有,挺不匀称的,现在多了李朝凤自然就把那右上首占了去,反使得一桌人看着象那么回事了。
经昨天的反复的寻思,萧黎梦觉得自己是这农家别墅的主人,而且自己与宁致远本来就没有什么,本该理直气壮的,但总是有点心虚地不时拿眼偷瞄了一下沈老太太,怪说不得那么盛气凌人,原居然是传说中的大金主,有钱人,但人沈老太太这种大金主果然地就是与小金主、非金主不同,那脸上一丝也看不出任何痕迹流露,萧黎梦不由又想:这沈老太太从没去过自己的黎梦轩,怎么昨天那么晚了忽然想着去自己的黎梦轩,而且还那么准确地找到自己所在的房间,难不成她表面装出平淡镇静,暗里却在让茱姨那个大嘴巴在监视自己,早就想捉自己的不是,这一下她终于成功地拿住了把柄,然后就等沈天煜一出来,她就可以搬弄自己的是非,成功地达到在沈天煜面前败坏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