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少所讲没错,但他的母亲是有股票的,什么事都有个先例,齐少不可不防呀!”
“我知道,他买五亿,我也买五亿,我玩死他,明天我要召开股东会,你私下给我调查一下其他股东的动静,他不要明着在股市上动作,暗里又在股东中动作,只要股东们手里的股票不卖给他,他想恶意控股就根本是不可能的!”
“好的,齐少!”
萧黎梦看到宁致远买第一个五亿的时候吃惊,但看到公布第二,第三个五亿的时候,她就急了,真怕宁致远好不容易挣那点钱就这么得瑟完了,于是她实在想批评教育宁致远了,终于打了宁致远的电话,还有幸地打通了,而且打通了,还恰好宁致远不忙,只是萧黎梦咬文嚼字的话还没说话,宁致远说晚上会回新浦,就挂了电话。
萧黎梦看着电话不满地问:“央央,他这算什么?”
“他这算发达了!”赵央央伸手就把萧黎梦手里的电话关了。
萧黎梦就忐忑不安地在黎梦轩等着宁致远,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宁致远的保时捷才在黎梦轩门前停下了,看到这辆车,萧黎梦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批评教育宁致远,没一会宁致远走了进来,大约有钱了,衣着华丽高贵了,所以萧黎梦觉得走进来的宁致远与以前很不相同,至少自己这小小的黎梦轩有点配不上人家了。
萧黎梦酸溜溜的想着,宁致远冲她摆摆手,她才回过神来,来这里吃晚饭的章鱼知道宁致远要来,所以没有急着吃完饭去工地,专侯在这儿,一见宁致远进来,立刻抢在萧黎梦之前迎上去给宁致远一个大拥抱。
宁致远推开章鱼说:“现在你是不是见面礼就是这个。”
“哎哟,大富翁,咱们还忘了,你都成了大富翁了。”
“去你的。”
“怎么,只开名车,没有美女和鲜花伴行?”
“还没吃饭了,黎梦赶紧弄点饭来吃,饿死了。”宁致远一边说一边摘下领带,萧黎梦听宁致远这么个大富翁到九点还没吃晚饭,明摆着就是要留到她这儿来吃的,心里才稍微舒服点说,“咱们这里的饭菜可没五环好吃。”
“没五环贵倒是真的,不过对我胃口。”宁致远说完,萧黎梦才笑了,觉得宁致远分明还是以前的宁致远,才满意了,赶紧吩咐做菜。
也不过一会功夫,萧黎梦、章鱼就和宁致远坐到包房里,萧黎梦看着宁致远和章鱼风卷残云、鲸吞牛饮般地把饭菜一扫而空,心里那些气性更是没有了。
宁致远吃饱了,一边用纸巾擦着嘴一边说:“问吧,有什么想问的,都赶紧呀,齐少现在的时间宝贵。”宁致远话刚一落音就被萧黎梦一气猛拍,宁致远才说,“好了,黎梦,再忙,今天晚上的时间也会留给你的。”
正喝茶的章鱼乐得差点让茶给噎了,然后非常好心地说:“齐少时间宝贵,我下去忽悠央央,把空间留给你们了,记得良宵苦短呀!”说完章鱼就出去了,萧黎梦恨了宁致远一眼才说:“宁致远,你发财过后,嘴怎么变得这么贫。”
“到底有没有问题,没有,我吃饱喝足可真的要撤了。”
“致远,你现在在干嘛?”
“开公司呀。”
“那你为什么要那么高调地买天同公司的股票。”
“天同公司的股票值钱,我买有什么错吗?”
“你是为了保值吗?”萧黎梦不满地说,“你是不是对输了官司不服,所以想抢回你的那一半。”
“有这种想法又有什么不妥吗?”
“致远,你别这样了,你干嘛一定要天同拧不清,你有那么多钱,你自己干什么不好,没准几年就超过天同,也不是不可能的,跟他拼股票,你现在哪有那实力,而且就算我这不懂行情的人,都知道在中国的二线三线股民想控股根本就是不可操作的。”
“黎梦,什么事都是事在人为。”
“致远,就算是理论上可以操作,那你要多少钱才玩得起呀,你在购股,齐明志也在购呀。”
“那就拼钱呀。”
“致远你疯啦,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一直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
“黎梦,人生难得一次疯呀,有机会疯一次也是必须的。”
“致远!”萧黎梦真不想宁致远疯一次,“你不是说有钱了,宣宣在我的酒店开房,让章鱼给你做三陪的日子吗?干嘛又突然不服这口气?”
“黎梦,良宵苦短,咱们能不能不讨论这样没营养的事情。”
“致远!”萧黎梦刚一说完,喝了点酒的宁致远忽然伸手抱住她说,“黎梦,你知道吗,这些日子我最想的是什么,最想的就是抱抱你,闻闻你!”
萧黎梦没想到自己苦口良心的劝竟把宁致远的劝得来抱她,闻她了,刚想说:“不行!”却听到沈老太太的声音,“怎么了,怎么了,你们的老板不是在这里吗,我是找你们老板的。”
那门就被推开了,然后萧黎梦看见沈老太太有些错愕的眼神,萧黎梦赶紧从宁致远怀里挣开。
沈老太太却看得分明,好一会才点点头说:“很好,很好,真的很好,这个…哟,好象是新贵嘛!”
“阿姨,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不是。”萧黎梦赶紧想解释,宁致远却一把搂过萧黎梦说:“是,又如何?”
“是,当然好,我祝福你们呀。”说完沈老太太点点头,扭头就走。
萧黎梦推开宁致远说:“致远,你干什么?”
“我讲的是真心话,这个女人不是中宣公司的沈老太太?她怎么会在这里?”
萧黎梦听了吓了一大跳,如果沈老太太是沈天煜的母亲,沈天煜把千万当玩一样的举动就解释得过去了,这可是传说中的金主呀。
“黎梦,怎么了?”
“他是沈天煜的母亲呀。”萧黎梦说完,宁致远哦了一声说,“你说她沈天煜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