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做了一个很旖旎的梦,梦里他又回到了被赵澈困在身边的那段时间,赵澈总是喜欢欺负他,每次都要看着他哭出声来,好像看着他哭,他能从中得到很大的快乐一样。
梦里赵澈很温柔,从头到脚由内而外散发出让周煜难以抗拒的宠溺,甚至让周煜忘了自己被踹过多少次又受过多少伤害,是个完全不被珍视的人。
周煜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一点点抽离,陷入极绵软的云层里,美好得让他有种到了天堂的感觉。
将他从天堂拉回来的是再度侵袭而来的胃痛。
胃痛来得凶猛而急切,像是有人往他身上插了一刀,肆意搅弄一般。
该吃药了。
周煜想着,努力睁开眼睛。
视线之内灰蒙蒙的一片,适应了片刻周煜才发现天已经黑了,按摩师不在,这里不是做spa的地方,他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床上,身上却什么都没有。
“唔!”
周煜疼得闷哼一声,撑着身体想爬起来吃药,刚动了一下整个人便僵住。
这种感觉太不对劲了,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怎么回事?还是在做梦吗?
脑子依然沉得厉害,周煜揉揉太阳穴,浴室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男人走出来,身上连条浴巾都没围,晶亮的水珠折射着细碎的灯光歪歪扭扭的划过,最后消失不见。
周煜的目光很自然的顺着水珠移动,在最关键的时候抬头诧异的看着那人,那人擦着头发任由周煜打量,嘴角浮起讥笑:“哟,这么快就醒了?”
“贺琪,你怎么在这里?”
周煜警惕的问,心里隐隐觉得不好。
贺琪擦完头发把毛巾丢开,大摇大摆的走到床边,这个高度,正好可以让周煜看到他整个人的变化。
丑陋又狰狞。
贺琪并不介意被周煜看,在周煜脸上拍了一下,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玩味的语气命令:“张嘴!”
周煜浑身发凉,身体却仍陷入可怕的失力之中,他偏过头,努力想要回避,贺琪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
周煜想起那天在包间,这人跪在自己面前不停的扇耳光的样子,现在情形倒转过来,他高高在上,而周煜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
“怎么,听不懂人话?”
贺琪冷笑着问,眼底透出疯狂,那晚上赵澈逼他喝了那么多酒,还让他受了那样的奇耻大辱,今天周煜落到他手里,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周煜。
周煜紧咬着牙不肯松口,贺琪给了他一巴掌,一把将他按到床上,让人作呕的触碰接踵而至,在周煜身上留下一个个血糊糊的牙印。
像一头野兽,要生吞活剥了自己的猎物。
“唔!”
周煜痛得哼了一声,他向来是承受不了太大的疼痛的。
许是这一声让贺琪想到了什么,他停下动作,将手撑在两侧,怜悯的看着周煜,像看着一只挣扎求生的可怜虫:“疼?”
他问,周煜没吭声,贺琪捏着他的下巴恶意的笑着凑到他耳边:“一会儿还有更疼的,别忍着,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当初你在赵澈身边不是叫得很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