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吧?”
“怎么会没事儿?腿软,腰酸,屁……屁股痛……都怪你这个禽兽!”
“不知道是谁后来抱着我这个禽兽不放,让我再用力……啊!!”
云清风话还没说完,便被白渊用后肘击中了腹部,没设防,这一击真是毫不留情。
白渊趁云清风松开自己,赶紧捡起地上散乱的衣服,穿戴好。
云清风倒在床上捂着肚子嚎叫,装出一副疼得不行的样子,或许是在一起待久了,白渊也不上当,穿好衣服径直往外走。
“啧。”
见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云清风没意思地坐起身咂舌,怎么这个傻子变精明了?他摇头耸了耸肩,也快速将衣服穿好。
走出了庙宇,白渊正拿着干草喂马。云清风轻功跃上屋顶,瞭望了一番周遭的情况,四周树林风平浪静,看样子,那些追杀者应该还没发现他们。
“情况怎么样?”
白渊在下面抬头问,云清风对着他轻摇了头,让他安心。
“不过,我们还是快走吧,那些人肯定就快找到这儿了。”
云清风跃下房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今日何日?”
“应该是廿八,怎么了?”
“若是没有算错日子,那我们此行还能顺道投奔一位好友。”
“谁?”
“御门。”
“燕齐?!”
白渊有几分欣喜,因为当初燕齐救了他时还未来得及道谢便分别了,况且现在他们两人正被追杀,若是能有御门相助,就再好不过了。
“那我们快走吧。”
白渊喂完了干草,准备上马时,却犯难地愣在了原地。
“怎么了?”
云清风看见他身子有些不自在,立即反应了过来,邪笑着不由分说地将他打横抱起。
“你干嘛?”
“帮你上马啊。”
说着,轻身跃上了马匹,扶着白渊的腰身,坐在他后面,牵住缰绳。
“你去骑那匹。”
“哎哟,相公我这不是为你的身子着想吗,一会儿旅途颠簸,你万一没坐稳,摔下来了怎么办,我会心疼的~”
边说着,云清风紧贴上白渊。
“什么相公!”
“我不是娶你了吗~”
“什么娶,不算!那不算!又没有八抬大轿……不对!呸!我……”
白渊在马背上慌乱起来,怎么还希望他明媒正娶自己不成?简直是疯了!
云清风见他无措起来,不由得笑出了声,果不其然地被白渊怒瞪了一眼。
“驾!”
于是他赶紧转移了注意力,将两匹马的缰绳栓在一起,驱着马上了路。
为了避免被发现,他们故意不走大路,选择了条崎岖的小道,这样可以便早点找到有人烟的地方。
不过,为了顾及白渊的身子,云清风故意把马速控制得慢了些。
“你伤口还疼吗?”
但白渊却误会是他伤势还未痊愈。
“怎么?知道心疼相公了?”
“你!再胡说就把你推下去!”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内力比你深厚得多,只要对凰羽稍加运用就已是好得差不多了。”
“……对了,你师傅是天居涯哪位大师?”
“元空。”
“那云清风你说,我可不可以找他帮我打通经脉?”
“天居涯隐于胧月岭,那里常年雾气缭绕,要想找到天居涯的入口,是根本不可能的,若是常人去寻,只会困在其中,到时候想出来也难。不过那雾气每隔三年消散一次,今年也正好是第三年,虽然我可以带你去见师傅,只是这经脉之事,还是得靠自己。”
“我知道啦。”
突然,白渊转过头,眼光灵动地看向云清风。
“我们等找到了燕齐,躲过这次追杀后,就去找你师傅好不好?然后待我打通经脉,练得一身好功夫就去行走天下,吃遍各地美食,怎样?!”
吃才是重点吧?
云清风看着白渊神采奕奕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揉了揉他的头,满脸的宠溺。
“好~”
白渊虽然对他的所作所为还有些害羞,不太适应,但想想以后的惬意生活,打从心底觉得开心,因为云清风以后一直都会陪着自己。
然而,在白渊把头转过去后,云清风的脸色蓦地沉了下来。
这一路上,他始终不明白为何会有人追杀他们,在去水华宫的路上也是,要说他们惹了什么事,细想来,也只有古月帮了,但是区区一个小帮派,不至于惊动了狂宫才对,难道……
云清风看了眼身前的白渊,总觉得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萦绕在心里。
每每看着他,都心思复杂不已,虽然并不是怀疑白渊与狂宫还有什么勾结,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实在是不知怎么启口,还有自己的身份……该怎么告诉他?
为了尽快找到御门,连赶了两天两夜的路,但所幸风平浪静,没有再遇到那些人。
但到了第三天,不管是马还是人都有些疲惫不堪。云清风估算着离城应是不远了,也就提议停下休整一晚。
两人吃了点干粮后,趁着天黑前,拾来了些柴火。
坐在石岩上,白渊抬头看了看天,如墨的夜晚繁星密布,残月挂在上空,别有一番韵味。
“星月满空琼草青。”
云清风躺在白渊身旁,突然出口,说了句。
“哟,没想到你文武双全嘛~”
“我比你想的要厉害多了~”
白渊瘪瘪嘴,不相信地转过头,打了个呵欠。
见他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云清风起身将火苗熄灭,将他搂在怀里躺下一起入眠。
但为了以防被追杀者找到,然后被偷袭,云清风睡得浅。
果然不出所料,半夜时分,便听见了周遭有窸窣声,云清风赶紧睁开眼,用内功增强了耳力,听见声响离他们越来越近,立即推了把白渊,将他叫醒。
“怎……”
白渊迷糊地睁眼,刚想询问怎么了,却被云清风一把将嘴巴给捂住。
“应该走不远,找找。”
“是。”
不远处传来几名男人的说话声,白渊察觉到事情不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看见云清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眼神给自己示意了一番,白渊立刻便领会了,点点头,悄声随他站起来。
云清风走到马匹前,解开其中一匹马栓在树干上的缰绳,随即出手刺了马一剑,马儿吃疼,立刻嘶鸣起来,因为没有了束缚,朝着北边发疯似的狂奔而去。
在这寂静的夜晚,马蹄声如雷贯耳,那群人被惊动,赶紧转身朝着马奔去的方向追赶。
云清风带着白渊藏身在树枝上,看着约莫十人跑过,确定不再有人后,跳下来,牵起剩下的那匹马准备赶紧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