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运转修为看到空中飞过两道黑影,黑影交谈中提到了阴阳童子血和大王几个词。赵云感到事情或许比想象中还要严重,于是放出火刺猬追去。
两团火焰划破夜空,那两只妖怪见状大呼:“不好!有修行中人快跑!”
另外一只则笑道:“放心!让他见识一下我的烟瘴。”说着突出一口黑烟遮住赵云视线,二妖借势遁的无影无踪,这黑雾不但奇臭无比还辣眼刺鼻。
“嗯啊!臭死了!臭死了!受不了了,没力气了!”火刺猬被熏的栽落下来。赵云也感到干呕恶心,落到地面双腿一软打了个滚,沾的一头枯草。
“看来此事不简单啊!”赵云稍事休息后沉思一番准备彻查此事。
此刻天已经微微亮,今天是余伟龙出行的日子他必须前去相送,毕竟这段时间余伟龙表现的没有任何僭越的地方,哪吒是个重感情的人,已经认可了这个兄弟。
城外大军集结,余伟龙坐在马上迟迟没有出发,只等着和赵云道别。
“大人,时候不早了!”旗牌官提醒道。
“再等等!”余伟龙回首看着城门。
“余兄我来了!”一人自郊外飞奔而来。
“站在!什么人?”几名军士将其拦住。
余伟龙看着面前这位满脸乌黑,头上长草、衣冠不整之人良久惊呼一声下马。“嗯?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什么?这是赵大人?”所有军士都目瞪口呆,面前的花子和平日里一袭白衫的赵大人的形象可相去太远了。
‘嗨!一言难尽!先不说这些了,你此行一去,你我兄弟不知何年何月才相见,我送你一样东西。’说着自怀中取出乾坤袋。
“大人不可,这太贵重了!”余伟龙急忙推辞。
“你为智将,这手头的功夫着实差了点,与匈奴交战凶险万分,怎么也得有个保命的宝贝吧!”赵云笑着将乾坤袋塞入余伟龙怀中。
余伟龙握着乾坤袋激动地单膝跪地:“伟龙今生能识大人乃三生有幸,将来定以死为报。”
“马上出征了说点吉利的,有我子龙在,咱们兄弟离死远着呢!”赵云笑着将他扶起。
“大人我出发了,伟龙不在的时候您一定要变通一些。”余伟龙真诚道。
“放心吧!”赵云将其扶上马拍了一下马屁股:“男儿之志尽在不言中,祝你马到功成!”
“后会有期!”余伟龙策马而去。
三万大军走了两万五,城中还剩五千,看似少了很多,但比普通县城的守军还是多出很多。
即使没有调令,赵云也会想法子让这些守军驻扎的防区扩大出去,毕竟靠一个县城养活这么多人压力太大。
送走了余伟龙,赵云看着县城心叹:“有家不能回的滋味不好过啊!”
此时城门已开,出入城门的百姓络绎不绝,他干脆来到城墙根往地上一坐,对着天空打哈哈,依着城墙晒太阳。
城上的军士闲来无事懒散的议论:‘听说昨天咱们赵大人被他婆娘赶出去了。’
“哈哈哈!没看出来咱们大人智勇双全却是个惧内的主啊!”
赵云炼体五重,练气六重的修为城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气愤的仰头大骂:“小兔崽子谁惧内?无内何以谈惧?”
城头军士骂道:“你个花子找死啊!军爷我们聊天有你插嘴的份吗?”
赵云气的刚要起身登城去教训一下这些兵痞,一位老人在他面前丢下一枚铜板:“唉!年轻人要自食其力,这般乞讨何时到老啊!”
“呃——”赵云蒙在当场。
“乞讨也要有个乞讨的样子。”话音刚落面前多了一口破碗。
赵云抬头看去,来者竟然是等着看好戏的韩含,只不过对方并没认出他,只是将他当成了普通花子,赵云吓得急忙捂着脸转身就走。
“哎!走什么?把碗带上!”韩含叫道。
此时胡将军满脸慌张的赶来:“小姐我们快走!”
“怎么了?”韩含问道。
“赵云这厮杀了你叔叔,只怕要对你不利!”胡将军紧张的小声道。
“什么?”韩含闻言心中一惊,她这叔叔虽然不成器,整日里只知道沾花惹草苛扣军士粮饷,但毕竟是她亲叔叔啊!
“赵云敢杀我叔叔,我叫你偿命!”韩含怒道。
“这可是赵云的地盘,咱们只有百人如何对抗五千人?”胡将军都快哭出来了,祖宗你不怕死也不能连累我们啊!
韩含道:“不要怕,这些都是新降的黄巾军根本没什么忠心可言,我们只要出师有名他们定当倒戈。你不用担心十八骑,昨晚赵云将他们派出城了。至于其涿县旧部,我们只要出击神速他们定然手到擒来。”
“是不是有些冒险?”胡将军还是担心。
“随我来!”韩含转身愤怒的登上城楼,对着守城的军士下令道:“赵云以下犯上刺杀韩勇将军,现在东窗事发正畏罪潜逃,大将军下令自日起涿县由胡将军接管,凡有违令不遵者一律杀无赦!”
胡将军听说让自己主政一方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激动的大喜,急忙取出腰间令牌:“我奉韩起将军令即日起接管涿县诛杀叛贼赵云!违令者斩!”
这些军士果然如韩含所言没有什么忠诚可言急忙领命。
胡将军立刻带着大队人马向老兵的驻地而去。
赵云并没有将成武那群老兵打散入降军中任职,这个百十人的老班底与十八骑对他来说一样重要,同样是他出奇制胜的大杀器,所以赵云给他们在城内单独安排了一个校场。
自从跟了赵云这些老兵确实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往懒惰闲散,现在却一刻不闲,他们都认为今生能遇到赵云乃是三辈子修来的福分,有灵药淬体还有上品功法,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他们怎能轻易浪费,所以每日操练不断。
胡将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围住校场:“成武带着你的人速速出来投降!”
正在修炼的老兵们看向成武:“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