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是咱们这里的习俗,拜把子也称掰鞋底!也叫赤诚相见。”张飞笑道。
“原来如此!好着嘞!”关羽说着将袍子脱了赤着上身。
“兄弟这又是做什么?”刘备、张飞不解。
“这是额河东解良的风俗叫同袍!”关羽用老家口音解释道。
“原来如此!”刘、张也急忙脱了袍子,关羽将三人的袍子系在一起埋在桃树下:“今后三人同卧一张席,同裹一衫衣。”
“好!”三个精赤大汉抱在一起。
一阵冷风吹过酒劲上头,三人就这样搂在一起睡着了。
城主府中丫鬟们兴冲冲跑来:“小姐,赵云出去吃酒了,咱赶紧跑吧!”
“真的?”韩含大喜名人赶紧收拾东西,但很快又改变主意:“停下!放回去!”
“小姐咱们了?”丫鬟们一脸茫然。
“哼!妖怪被炖肉吃了,现在死无对证有何可怕?他赵云如此欺负我难道我就这样灰溜溜跑了?叫我今后如何见人?”
“小姐那你准备如何?”丫鬟们担心道。
“留下了!和他斗争到底!”韩含大怒道。
“啊——”四个丫鬟听得两眼一黑,这不是找虐吗?
赵云酒醒后看到院中无人以为酒席散了,于是揉着混涨的头脑回到城主府。一进门吓了一跳,满院子跑的全是猪。
“这是怎么回事?”赵云喝问侍卫。
“大人,夫人说您体恤手下,让在院子里多养些猪犒劳将士们。”侍卫回话道。
“夫人?什么夫人?”赵云喝问。
“就是韩夫人啊!”侍卫道。
“又在作怪!”赵云气的直奔小院,一路上全是猪乱窜,余伟龙远远看到他想要过来诉苦,却硬生生被猪群拦着。
“韩含你给我出来!”赵云气的纵身飞向院子,居高临下只见整座城主府除了韩含的小院外全挤满了猪,连花厅的桌子上趴的都是。
“小姐正在沐浴,赵大人有何吩咐?”一名丫鬟早已等在院中。
赵云指着屋内大声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躲得了吗?好!你不出来是啊!从今天起这院子不许出入,我看你们吃什么!”
“赵大人误会我的意思来,我这不是帮您赚名声吗?现在胡将军已经到军中去宣扬大人美德了,你如此对待我不怕被将士们看笑话?”韩含的声音自屋内传来。
“什么?还宣扬?城主府内成了猪圈还宣扬美德?我看你是成心作怪!”赵云气愤道。
“赵大人您怎么能曲解人意呢?小女子委屈啊!”韩含在屋内笑道。
丫鬟忍者笑上前:“大人,非礼勿视,小姐在沐浴还请回避。”
“好!我就等你洗完啦再来。”赵云说罢转身就走。
这城主府是没法呆了,只好去城头查看守备,那些军士看到赵云都掩嘴偷笑,威名赫赫的赵子龙成了养猪专业户。
随行的褚燕等也是脸色乌黑抬不起头,傍晚回到城主府,满院子的猪已经被余伟龙清理干净,只是那猪臭味依然浓重,胡将军在角落中看着他偷笑心中总算出了口恶气。
赵云气不过又来到小院,丫鬟急忙拦住:‘大人且慢!小姐正在沐浴。’
“你们家小姐从早上洗到晚上就不怕洗秃噜皮?给我闪开。”赵云硬闯进去。
不料这次韩含真的在洗澡,屋内顿时传出一声尖叫,赵云看到眼前一团雪白吓得转身就跑。
“贼子!贱人!下流!恶徒!你不得好死——”屋内传来韩含歇斯底里的怒吼。
赵云听得寒毛乍立借助黑幕一口气越过城墙逃出城去,在荒郊野地蹲了一夜赵云才返回城中,今天是余伟龙出行的日子他必须前去相送,毕竟这段时间余伟龙表现的没有任何僭越的地方,哪吒是个重感情的人,已经认可了这个兄弟。
城外大军集结,余伟龙坐在马上迟迟没有出发,只等着和赵云道别。
“大人,时候不早了!”旗牌官提醒道。
“再等等!”余伟龙回首看着城门。
“余兄我来了!”只见赵云一头露水的自郊外飞奔而来。
“嗯?大人您怎么在城外?”余伟龙甚是惊讶急忙下马。
‘嗨!一言难尽!先不说这些了,你此行一去,你我兄弟不知何年何月才相见,我送你一样东西。’说着自怀中取出乾坤袋。
“大人不可,这太贵重了!”余伟龙急忙推辞。
“你为智将,这手头的功夫着实差了点,与匈奴交战凶险万分,怎么也得有个保命的宝贝吧!”赵云笑着将乾坤袋塞入余伟龙怀中。
余伟龙握着乾坤袋激动地单膝跪地:“伟龙今生能识大人乃三生有幸,将来定以死为报。”
“马上出征了说点吉利的,有我子龙在,咱们兄弟离死远着呢!”赵云笑着将他扶起。
“大人我出发了,伟龙不在的时候您一定要变通一些。”余伟龙真诚道。
“放心吧!”赵云将其扶上马拍了一下马屁股:“男儿之志尽在不言中,祝你马到功成!”
“后会有期!”余伟龙策马而去。
三万大军走了两万五,城中还剩五千,看似少了很多,但比普通县城的守军还是多出很多。
即使没有调令,赵云也会想法子让这些守军驻扎的防区扩大出去,毕竟靠一个县城养活这么多人压力太大。
送走了余伟龙,赵云看着县城心叹:“有家不能回的滋味不好过啊!”
此时城门已开,出入城门的百姓络绎不绝,他干脆来到城墙根往地上一坐,对着天空打哈哈,依着城墙晒太阳。
城上的军士看的好奇:‘快来看,大人肯定是被他婆娘赶出来了。’
“哈哈哈!没看出来咱们大人智勇双全却是个惧内的主啊!”
赵云炼体五重,练气六重的修为城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气愤的仰头大骂:“小兔崽子谁惧内?无内何以谈惧?”
城头士兵吓得急忙闭嘴不敢说话。
赵云撒了气重新坐下,从昨日醉酒、晚间露宿,到现在一身白袍早就变成了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