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么爱狗人士,也不是那些整天拿着键盘在网上找乐子的人,我活得简单,在不给别人带来麻烦的同时,能让自己快活点。
但就是我这样的小人物,偶尔正义一下,不过分吧。
……
我再次出现在巷头,两个粗犷的男人还在饭店门口,他们肯定能认出我,甚至我觉得这个两个人的存在,干脆就是在堵我,理由嘛,就是那天我带走了张希然。
应该想个办法,这样从正门进去,肯定被堵个正着。我盘算着,饭店肯定有后门。于是我像个路人,在饭店附近绕了两圈,还别说真有后门。
后门是个小院,也是饭店的厨房。平日里应该没人会从这边走,所以我很容易的就混进去了。
其实也不算混,正常人就算从厨房这边走,也没什么大问题,毕竟客人那么多,有一个两个特别的人存在也没什么不妥当。
……
一楼大众餐厅,不用看我都能猜到,张希然绝对不会在这。
二楼是寻常包间,我挨个走了遍,也没见到张希然。
三楼是雅间,也就是VIP包房,总共三间,从上楼后左到右。雅间待遇不同,每个门口都站着专用服务员。
“您好先生…”服务员倒是很有礼貌的跟我打招呼。
“找人。”我笑了笑。
“那您是找?”对方犹豫了下。
“我自己找…”
服务员想拦着我,但我已经挨个包间走了一遍。最后,在vip‘520’的包间,我见到了张希然。
包房里就俩人,一个张希然,一个坐在张希然对面的穿着打扮都很时髦的男人。这男人应该在四十岁左右,个子不高,人很健壮。一看,就不是善茬。
“你谁啊?”男人这话问的蛮横。
“走…”烛光晚宴,这场景倒是挺浪漫。
但在张希然的脸上,我看到她并不轻松的情绪,反正从进入饭店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某些准备。
我的出现,张希然忽然笑了。灿灿的笑,甜甜的笑,似乎从绝望又看到了希望的笑。
下一秒钟,张希然眼睛通红,她咬着嘴唇,好像随时都能哭出来。
“哭个屁,走。”我进了包间,一把拉起了张希然。
“你谁啊?”男人猛地拍了桌子,我也毫不畏惧,伸手勾着盘子在桌子上拍碎朝着对方比划道:“你特么老实点,要不然都别好过。”
或许是身边没人,男人站那瞅了我半天, 硬是一动未动。
又拿过了张希然的包,我冲着服务员比划了两下,接着便拉着张希然下楼。
二楼,一楼…
没多高,我却觉得举步艰难。然后为了避免正门被堵个正着,干脆直接从厨房去了后院,接着抹黑进了巷口。
“人呢?”
“抄家伙,肯定没走远,给抓住,往死里打。”
……
我紧张归紧张,拉着张希然的手却抓的很死,我很庆幸张希然没给我捣乱,在一路小跑后,按照约定的钻进了于新的小房。
“纪大夫…”于新也有些紧张。
“你就照常营业,你屋在哪?”我问。
“那…”于新指了指角落的小包间。
二话不说,拉着张希然就进了小房间。结果,我人有点傻。
卫生纸堆积一人多高,小雨伞随处可见,在床上还有一些类似于棍子的物品,最让人脸红的是那一套黑色的蓓蕾内衣…
“那个…”我想对张希然解释。
但回头看向她,我却愣住了。
张希然眼神迷离,满脸通红,她居然在用手指擦着嘴角的口水。
“下药了?”
常年混迹小诊所,‘药’这种东西我是相当了解。
“水…”我想让张希然清醒清醒,眼下就两种方法,第一是喝水,稀释药的成分,第二是从胃里吐出来。
正在找水…
“哥哥,找乐子吗?”于新的声音。
“有没有见到一男一女?”男人声音粗犷。
肯定是找我跟张希然,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对于于新我倒是不担心,但其他女人我不敢保证。在这个圈子,有的人就是自甘堕落,干出点什么损事,在正常不过了。
“哥哥,我们不就是一男一女吗?便宜你,四百…”
“四百?你值这四百吗?”
“哥哥,买卖不在仁义在,你这么说话,不怕伤了我的心吗?”
“伤心?就你也配?我就是没找到那妞,跟你说也说不着,让我进去找找…”
我紧张了,然后现在张希然又给我添乱,她药效发作,正一个劲的喊热,还在那拖衣服。
我急忙拉住,她却冲我傻笑,继续在那扯着自己的衣服。
“小哥,你这怎么说话呢?我们开门做生意,你来找女人,然后还嫌弃?”
“让开…”
“我凭什么让开?我这还做生意呢。”
“是不是给你脸不要脸了?”
“你…”
“啪…”
……
于新被打了,我以为坏事了,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一群女人为了护着于新,跟打人的男的对峙上了。
外面似乎陷入了僵持,迟迟没有动静。再然后,我就听到有人喊:不做生意了。
接着就是关门,关灯的声。
……
房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到任何动静,我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暂时缓解会。
刺啦…
张希然终于撕破了她的外套,然后我感受到了一阵温热。是她喘息的热量,但也有她身体的热量。
本来都缓解了的情绪,被张希然这么一闹,又被带动了起来。
然后,她忽然抱住了我。
“张希然,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张希然不说话,继续着她的动作。
“你这是在侮辱我,这我不能忍。”我一把拉过了张希然,然后把她整个人扔到了木床上。
“哎呀…”张希然被我摔的叫唤,我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干脆把人压在身下。
在药效的作用下,张希然不退反进,甚至她干脆缠住了我。
我挺难受的,第一次跟某个女人躺在一个床上这么被动。
一不做,二不休,老子救了你,你还这么主动,以身相许,没什么错吧?
我双手扣在了张希然的双手上,我能感受到她不均匀的呼吸,于是,我的呼吸也跟着急促……